简介
女频衍生小说迷必备!用户30562337的《恶女养兄手札》堪称经典,温逸凡温珩的命运让人牵挂,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04050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恶女养兄手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正月初十一大早,温逸凡就被陈圆圆摇醒了。
“姑娘,姑娘!李姑娘来了!”
温逸凡睁开眼,就看见李思思坐在床边,一脸焦急。
“你怎么来了?”温逸凡坐起身,“不是说让你别露面吗?”
李思思摆摆手:“管不了那么多了。出大事了。”
温逸凡心头一跳:“什么事?”
李思思压低声音道:“我爹昨夜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温逸凡愣住了。
李思思的父亲,户部侍郎李大人,掌管天下钱粮,是朝廷重臣。怎么会突然被大理寺带走?
“为什么?”
李思思眼眶都红了:“说是跟温珩的案子有关。那本参奏的折子里附的账目,有户部的印章。大理寺的人说,那印章是真的,要查是谁把印章借出去的。”
温逸凡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户部的印章是真的?
朱国志不是说,那印章是假的吗?
她猛地想起什么,问李思思:“你爹手下的官员,有没有一个姓周的?”
李思思一怔:“姓周的?户部有好几个姓周的。你说的是哪个?”
温逸凡道:“周大川,边关来的监军,去年回过京城述职。他在京城那半个月,有没有去过户部?”
李思思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回头帮你问问。”
温逸凡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思思,你别急。李大人是被人陷害的,一定能查清楚。”
李思思咬着唇:“可我怕……我怕我爹扛不住。他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好……”
温逸凡沉默片刻,忽然问:“思思,你信不信我?”
李思思抬起头,看着她:“废话,当然信。”
温逸凡道:“那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回去告诉你娘,让她这几天别出门,谁来也别见。你爹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思思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逸凡,你自己的事都……”
温逸凡笑了笑:“我的事,很快就能解决了。”
李思思走后,温逸凡坐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色发呆。
陈圆圆端了热茶过来,轻声道:“姑娘,您有法子救李大人?”
温逸凡摇摇头:“暂时没有。”
陈圆圆一怔:“那您刚才……”
“我只是不想让她太担心。”温逸凡接过茶,却没喝,“她爹的事,跟我养兄的案子是一藤上的。只要扳倒背后的人,她爹自然就没事了。”
陈圆圆点点头,又问:“那姑娘打算怎么办?”
温逸凡没回答,只是望着窗外,喃喃道:“还有两天……”
两天。
两天后,就是周大川和彭氏密会的子。
那天,一切都会见分晓。
正月十二,夜。
城西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子里,温逸凡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月色。
龙振标和区美云都出去了,去那个“老地方”盯着。陈圆圆守在屋里,陪着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就在温逸凡以为今夜不会有消息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区美云翻窗进来,满头是汗,脸色却亮得惊人。
“四姑娘,查到了!”
温逸凡心头一跳:“在哪儿?”
区美云道:“城东,一座叫‘清心庵’的尼姑庵。”
温逸凡愣住了。
尼姑庵?
周大川和彭氏密会的地方,是一座尼姑庵?
区美云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那尼姑庵看着不起眼,其实是个暗娼窝子。专门给那些不方便露面的贵人提供地方,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温逸凡明白了。
城东的尼姑庵,远离闹市,偏僻安静。就算是深夜有人出入,也不会引人注目。
好地方。
“振标哥呢?”
“还在那儿盯着。”区美云道,“他说周大川和彭氏约的是后天夜里子时,到时候肯定有动静。”
温逸凡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那个尼姑庵,能进去吗?”
区美云道:“能。我跟振标哥白天去看过,后墙有个缺口,能翻进去。里头有好几间厢房,都隔得严严实实的,外头听不见里头的动静。”
温逸凡沉思片刻,忽然道:“后天夜里,我也去。”
区美云一怔:“四姑娘,您去什么?那种地方——”
“我不进去。”温逸凡打断她,“我就在外头等着。我要亲眼看看,那两个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正月十三,夜。
城东,清心庵。
一座不起眼的小尼姑庵,藏在一片竹林后面。夜色中,只有几点灯火从庵堂里透出来,隐隐约约。
温逸凡蹲在竹林里,身上裹着厚厚的斗篷,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方向。
龙振标和区美云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三个人都屏着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子时到了。
一辆青布马车从远处驶来,在庵门前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人,穿着深色的斗篷,帽兜遮着脸。
温逸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彭氏。
她认得那个走路的姿势,是彭氏没错。
彭氏下了车,快步走进庵门,消失在夜色中。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条路上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没坐马车,是走来的。他穿着普通的棉袍,走路的样子有些跛,像是腿上有伤。
温逸凡的心跳快了一拍。
周大川。
她没见过周大川,但从龙振标的描述里,她知道这个人。
周大川走到庵门前,左右看了看,推门进去。
温逸凡压低声音问:“能进去吗?”
龙振标点点头:“能。那缺口在后墙,我带你去。”
三个人悄悄绕到庵后,从那个缺口翻进去。
里头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种着几棵竹子,月光照下来,影影绰绰的。正对着院子的是一排厢房,其中一间亮着灯,窗户上糊着厚厚的窗纸,看不清里头的情形。
龙振标指了指那间厢房:“就是那儿。”
温逸凡点点头,三个人悄悄靠近,蹲在窗下。
屋里传来说话声,隐隐约约的。
“……东西呢?”这是彭氏的声音。
“在这儿。”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应该就是周大川。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什么东西。
“这是兵部的文书?”彭氏的声音带着惊讶。
“是。盖着兵部大印,谁查都不怕。”周大川道,“只要把这东西递上去,温珩通敌叛国的罪名,就坐实了。”
温逸凡的手指攥紧了。
通敌叛国?
她们要给养兄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屋里,彭氏的声音响起:“可靠吗?别又像上次那样,折子递上去,被人看出破绽。”
周大川笑了一声:“夫人放心,这回不一样。上回那账目,是仓促之间伪造的,难免有疏漏。这回这文书,是兵部的人亲自做的,天衣无缝。”
兵部的人亲自做的。
温逸凡心头一跳。
兵部果然有人。
彭氏似乎放心了,又问:“温珩那边,确定死了?”
周大川沉默片刻,道:“落雁谷那一战,三百亲兵全死了,温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按理说,他逃不出来。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在落雁谷找了一遍,没找到他的尸首。”周大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夫人,温珩那个人,您是知道的。他要是没死……”
彭氏打断他:“他要是没死,就不会等到现在还不露面。依我看,他八成是死在哪个山沟里了,被野狼啃得骨头都不剩。”
周大川没说话。
彭氏又道:“行了,不说这个了。东西我收着,回头找机会递上去。你那边,赶紧把那几个漏网之鱼处理掉。”
周大川应了一声:“是。那几个跟着温珩的亲兵,有几个逃出来了,我已经让人去追了。最多三天,就能解决净。”
温逸凡的心一沉。
逃出来的亲兵?
养兄的亲兵,还有人活着?
那他们知不知道养兄的下落?
屋里的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彭氏起身告辞。
温逸凡三人迅速躲到暗处,看着彭氏从厢房里出来,快步走出庵门。
周大川没有立刻走。他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吹灭了灯,也走了出来。
龙振标压低声音道:“四姑娘,要不要跟上去?”
温逸凡摇摇头:“不用。他知道的,我们已经知道了。”
三个人从后墙翻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住处,温逸凡坐在窗前,一言不发。
陈圆圆端了热茶过来,轻声道:“姑娘,喝口茶暖暖身子。”
温逸凡接过茶,却望着窗外发呆。
龙振标和区美云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温逸凡忽然开口:“振标哥。”
“在。”
“养兄的亲兵,还有人活着。你能找到他们吗?”
龙振标想了想,道:“能。他们逃出来,肯定会找地方躲着。我认识几个边关的渠道,可以打听。”
温逸凡点点头:“去找。找到他们,问清楚落雁谷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振标应了,转身出去。
区美云看着温逸凡,轻声道:“四姑娘,那彭氏手里的文书……”
温逸凡冷笑一声:“通敌叛国的罪名,好大的帽子。戴上这顶帽子,养兄这十三年的军功,就全成了罪证。”
区美云咬牙道:“这些人,真狠毒。”
温逸凡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夜色。
“美云,”她忽然道,“帮我做件事。”
“姑娘请说。”
“去打听打听,兵部最近有什么动静。尤其是那几个能接触到兵部大印的人,谁跟彭家有来往。”
区美云应了,翻窗离开。
屋里只剩下温逸凡和陈圆圆。
陈圆圆走过来,轻声道:“姑娘,您打算怎么办?”
温逸凡沉默片刻,忽然问:“圆圆,苏姑姑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陈圆圆摇摇头:“还没有。太后身子不好,宫里正乱着,苏姑姑出不来。”
温逸凡点点头,没说话。
她望着窗外的月色,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彭氏手里那份兵部文书,必须想办法拿到。可那是彭氏贴身藏着的东西,怎么拿?
朱国志那边,还能派上用场吗?
还有,养兄的亲兵……要是能找到他们,也许就能知道养兄的下落。
可是——
“姑娘!”陈圆圆忽然惊叫一声,“您看!”
温逸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布包,用粗布包着,系着一褪了色的红绳。
温逸凡的心猛地一缩。
那红绳,她认得。
是养兄的。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那个布包,拆开。
里头是一张纸条,和一块玉佩。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三后,归。”
温逸凡的手抖了起来。
那块玉佩,是她七岁那年养兄离开京城时留给她的信物,一模一样的羊脂白玉,一模一样的麒麟纹,一模一样的红绳。
可是,那块玉佩,不是已经裂成两半了吗?
她猛地从袖中摸出那两块碎玉,对着烛火细看。
没错,那是养兄让龙振标带回来的,从中间裂成两半。
那这一块,又是从哪儿来的?
除非——
除非养兄从一开始,就让人仿制了一块玉佩,故意让周大川的人找到,以为他死了。
而真正的玉佩,他一直带在身上。
温逸凡把那张纸条看了又看,把那四个字念了又念。
“三后,归。”
三后,就是正月十六。
养兄要回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只送来这四个字?为什么不让龙振标知道?为什么——
她忽然明白了。
养兄在暗中。
他一直都在。
落雁谷那一战,他逃出来了,却没有露面。他在等,等那些害他的人自己跳出来,等证据齐全,等时机成熟。
而现在,时机到了。
温逸凡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陈圆圆轻声道:“姑娘,将军真的要回来了?”
温逸凡点点头,眼眶微红。
“他要回来了。”
正月十六,夜。
广平侯府张灯结彩,又是一场家宴。
彭氏坐在主位,春风满面,与宾客谈笑风生。
温承嗣坐在她身边,喝得满脸通红,正跟几个纨绔子弟吹牛。
彭佳慧也来了,坐在姐姐下首,时不时看温逸凡一眼。
温逸凡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菜,偶尔抬头,对上彭佳慧的目光,就低下头去。
她在等。
等一个人。
宴席进行到一半,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彭氏皱眉,看向门外:“怎么回事?”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夫、夫人,外头、外头来了一队官兵,说是……说是要搜府!”
彭氏脸色一变:“搜府?凭什么?”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
“凭本将军的手令。”
那声音低沉,清冷,带着边关的风霜。
满座宾客都愣住了。
温逸凡猛地站起身。
门被推开,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玄色的战袍,披着黑色的斗篷,腰间挎着刀,风尘仆仆,满身气。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从眉梢一直划到下颌,和龙振标那道一模一样。
可那双眼睛,温逸凡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养兄的眼睛。
温珩站在门口,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彭氏脸上。
“多年不见,伯母,别来无恙?”
彭氏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珩的目光又移向彭佳慧,移向那几个脸色煞白的宾客,最后落在角落里。
落在温逸凡身上。
他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唇角微微弯起。
“凡儿,哥回来了。”
温逸凡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阔别十二年的人,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珩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乖,等哥把事办完,再跟你说话。”
他转过身,看向彭氏。
“伯母,周大川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彭氏的脸色白得像纸,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倒在椅子上。
温承嗣跳起来,指着温珩:“你、你凭什么——来人!来人!把这个逆贼给我拿下!”
没人动。
门外,一队官兵齐刷刷地站着,为首的是龙振标,他腰间别着刀,冷冷地看着厅里的人。
温珩笑了。
“逆贼?”他看向温承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小侯爷,你知不知道,周大川招了什么?”
温承嗣的脸色也白了。
温珩一字一句道:“他招了,是谁让他伪造兵部文书,是谁让他设下落雁谷的圈套,是谁给他银子,让他买通边关的人,置我于死地。”
他的目光移向彭氏。
“伯母,您说,这个人,是谁?”
彭氏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满座宾客,鸦雀无声。
温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
“承安十七年秋,彭氏使人送银五千两至边关,交与监军周大川,命其寻机除掉温珩。承安十八年春,彭氏再送银八千两,命周大川勾结北戎,设伏落雁谷。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他抬起头,看着彭氏。
“伯母,这些银子,是从侯府账上出的吗?”
彭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温珩又看向彭佳慧。
“姨太太,您那个绸缎庄,去年秋天进了几批货,对不上账。那些银子,去了哪儿?”
彭佳慧的脸也白了。
温珩笑了笑,把那张纸折好,收进怀里。
“伯母,姨太太,周大川在大理寺等着你们。有什么话,去那儿说吧。”
他摆摆手,龙振标带着官兵上前,把彭氏和彭佳慧带了出去。
温承嗣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温珩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小侯爷,这爵位,你坐了三年。坐得舒服吗?”
温承嗣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珩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不跟你抢。这爵位,我十二岁那年就没想要。可你记住——这侯府,是我爹用命换来的。你要是敢把它败了,我随时回来,替爹教训你。”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
经过温逸凡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凡儿,走,跟哥回家。”
温逸凡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等这句话,等了十二年。
温珩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出广平侯府的正门。
门外,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龙振标和区美云站在门口,陈圆圆抱着一个小包袱,眼眶红红的。
温珩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辉煌的侯府,笑了笑。
“凡儿,以后,再也不用来这儿了。”
温逸凡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两个人并肩走进夜色里。
身后,侯府的大门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