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古言脑洞小说发愁?《世宠凤主》或许是你的菜!琉璃钰儿塑造的沈清辞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3445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古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世宠凤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清晨,天光大亮,东街胭脂奴铺门前彩旗轻悬,新制的“灵泉胭脂”牌匾悬于门楣,笔力清挺,透着别样雅致。
沈清辞一身月白锦裙,立于铺前,经过多灵泉滋养与古武调息,她面色莹润,眉眼清冷威仪,周身气场沉稳,早已不是昔任人欺凌的模样。春桃与张忠、李顺在旁打点,铺内陈列着首批灵泉胭脂,分作凝露、花漾、玉容三款,香气清润不俗,膏体莹润透亮,光是品相,便远超京城所有胭脂铺。
消息早已传开,不少世家夫人、小姐慕名而来,都想见识太子殿下暗中庇护的沈家嫡女,做出的胭脂究竟是何模样。
开张不过半个时辰,铺内便人头攒动,众人试过胭脂后,皆是赞不绝口——上妆服帖、香气清雅,还能养肤,定价公道,首批胭脂刚上架便被抢订大半。
春桃捧着记账的册子,笑得眉眼弯弯:“大小姐,照这势头,不出一月,咱们铺子的盈利就能翻上好几倍!”
沈清辞淡淡颔首,目光平静地望着往来人群,她心中清楚,今风光只是开始,柳氏与沈清柔,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站稳脚跟。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铺外便传来一阵骄纵的呵斥声,人群被迫分开,沈清柔身着一身艳粉罗裙,带着两个贴身丫鬟,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妆容精致,眼底却满是嫉妒与戾气。
她昨被柳氏拦着没能出门,今一听说胭脂铺开张火爆,还引得众多贵女追捧,再也按捺不住,特意跑来闹事,想当众给沈清辞难堪。
“沈清辞!你不过是个失了母亲的弃女,也配开这么体面的胭脂铺?”沈清柔径直走到柜台前,指着沈清辞的鼻子尖声叫嚷,声音尖利,引得满铺客人纷纷侧目,“这些胭脂肯定都是用我沈家的钱做的,你凭什么独自占着?我告诉你,这铺子有我的一份!”
满铺寂静,众人看着这位撒泼的沈家二小姐,眼底皆是鄙夷。谁都知道,这胭脂铺是沈清辞生母的陪嫁,与沈清柔半分关系都没有。
春桃立刻上前,挡在沈清辞身前:“二小姐请自重!这铺子是大小姐母亲的合法陪嫁,与你无关,你擅闯铺子寻衅滋事,成何体统!”
“一个贱婢也敢教训我?”沈清柔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扬手就朝春桃的脸上扇去,平里她被柳氏宠得无法无天,打骂下人早已是常事。
沈清辞眸色骤冷,身形微动,快如疾风般扣住沈清柔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
“啊——疼!你放开我!”沈清柔痛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手腕像是要被捏断一般,“沈清辞你敢打我?我是沈家二小姐,你放肆!”
“打你?”沈清辞冷笑一声,力道又重了几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刺骨,“你擅闯我的铺子,辱骂主母,当众撒泼丢尽沈家颜面,还敢动手殴打我的人,按沈府家法,杖责都不为过,我不过是轻轻扣着你的手腕,你就受不住了?”
沈清柔脸色惨白,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不管!这铺子就是有我的份!你把胭脂全都给我,不然我就砸了你的铺子!”
“砸铺子?”沈清辞眸中寒意更甚,抬手将她往前一推。
沈清柔本就重心不稳,踉跄着扑向前方,正好撞在摆满胭脂礼盒的木架上。“哗啦”一声,礼盒散落一地,精致的瓷盒摔得粉碎,她的裙摆也被木架棱角勾破,鬓边珠钗散落一地,发髻散乱,妆容哭花,狼狈得如同市井泼妇,再无半分世家小姐的模样。
周围的贵女夫人见状,纷纷低声议论,看向沈清柔的眼神满是不屑。
“这沈家二小姐也太蛮横了,明明是嫡姐的产业,非要过来抢。”
“长得倒是清秀,行事却这般粗鄙,真是丢世家的脸。”
“有其母必有其女,柳氏霸占嫁妆,女儿也跟着胡来。”
议论声钻入耳中,沈清柔又羞又怒,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不管!我就要胭脂!你赔我的珠钗!赔我的裙子!”
沈清辞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你的珠钗衣裙,是你自己撞碎弄坏的,与我无关。你擅闯民铺、损毁货品、当众寻衅,按照大靖律例,可送官究办。”
她顿了顿,声音稍稍提高,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更何况,太子殿下亲下口谕,庇护我名下所有产业,你今这般闹事,是公然藐视东宫谕令,当真以为没人敢治你?”
“太子”二字一出,沈清柔瞬间僵住,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她再骄纵,也知道东宫的威势不可触犯,若是真被扣上藐视东宫的罪名,别说她,就连柳氏和整个沈家都要受牵连。
沈清辞不再看她,转头对张忠吩咐:“把二小姐请出去,从今往后,胭脂奴铺永久不许沈清柔踏入半步,若是她再来滋事,直接报官,不必顾及沈家情面。”
“是,大小姐!”张忠立刻上前,命两个伙计架起哭哭啼啼的沈清柔,半拖半拉地将她扔出了铺子门外。
沈清柔摔在街边,满身尘土,裙摆破碎,发髻散乱,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极尽嘲讽。她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嫉妒与恨意啃噬着她的心,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能捂着嘴,哭着跑回了沈府。
经此一事,满铺客人对沈清辞愈发敬重,既有谋略手段,又不卑不亢,胭脂铺的名声瞬间传遍京城,订单源源不断。
沈清辞打理好铺内事宜,并未立刻回府,而是让人将沈清柔损毁货品的清单与今闹事的证词,整理妥当后送到沈府正厅。
傍晚她返回沈府时,刚进院门便得知,沈正宏看着清单与证词,又想起东宫谕令,气得当场罚沈清柔禁足三个月,抄写女诫两百遍,每只准食粗茶淡饭,不准佩戴任何珠钗首饰,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柳氏想要求情,却被沈正宏厉声呵斥,连带着自己也被禁足半月,不准手府中事务。
主院内,沈清柔被关在房里,吃着寡淡的素斋,看着自己破碎的裙摆,又恨又悔,却再也不敢生出半点招惹沈清辞的心思。
曾经肆意欺辱原主的渣妹,如今彻底被挫了气焰,再无还手之力。
沈清辞站在偏院窗前,望着主院的方向,眸中毫无波澜。
这只是小小的惩戒,昔沈清柔加诸在原主身上的欺辱与刁难,她早已一笔一笔记下,后若是再敢滋事,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夜色渐深,一道玄色暗卫身影悄然掠过院墙,将今胭脂铺开张、沈清柔闹事受惩的全过程,飞速禀报给竹林中的墨尘渊。
太子殿下立于竹影之下,听完后薄唇微扬,眸中满是欣赏:“恩威并施,分寸得当,既挫了对方的气焰,又没失了体面,倒是越来越合本太子的心意。”
暗卫躬身:“太子,柳氏与沈清柔心有不甘,是否需要属下彻底压制,以绝后患?”
“不必。”墨尘渊轻轻摇头,目光望向沈府偏院,温润的眸底藏着笃定,“她自有分寸,本太子只需在暗处护她周全便好。”
而京城另一处雅致医舍内,白衣医仙苏慕言凭窗而立,指尖捻着一味草药,轻嗅着从东街飘来的清润胭脂香,眸中泛起一丝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