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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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起头,眼底爬满红血丝,语气里透出一股压抑已久的嫉妒。
「姜言,这几天你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是吧?他会哄你,会逗你笑,不像我,满身铜臭味,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我不可理喻地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你们是同一个人!」
「不,我们不是!」
贺辞突然拔高音量,声音有些失控,「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感情!但我呢?我每天睁开眼就是几千人的生计,我怎么去装可爱逗你开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小贺辞穿着那套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姐姐,你走得太急,忘了带我给你熬的汤了。」
他直接无视了旁边濒临爆发的贺辞,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这办公室里的阴气太重了?」
7
空气仿佛被抽了。
贺辞死死盯着小贺辞牵着我的那只手,太阳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放开她。」
小贺辞非但没放,反而将我的手握得更紧,十指相扣。
他挑衅地看着贺辞:
「大叔,你都要跟姐姐离婚了,还管这么多什么?你给不了姐姐陪伴我帮你,你给不了姐姐情绪价值,我来给。你该感谢我,替你照顾好你的前妻。」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甩开小贺辞的手,制止这场荒谬的争端。
但贺辞这二十天来的冷漠和他自作主张的隐瞒,像一刺扎在我的心里。
所以我没有动,冷眼看着。
贺辞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小贺辞的衣领,猛地将他抵在坚硬的办公桌上。
保温桶摔落在地,汤汁洒了一地。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过去的一段影子!」
贺辞咬牙切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意。
小贺辞被勒住了脖子,脸色涨红,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猛地屈起膝盖,狠狠撞向贺辞的腹部。
贺辞吃痛,手上力道一松。
小贺辞趁机反扑,一拳砸在贺辞的颧骨上。
「我是影子?我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我能抱她,能亲她,你能吗老东西!」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三十岁的贺辞完全抛弃了总裁的体面和伪装。
他红着眼扑上去,将小贺辞掀翻在地。
「你除了会卖弄年轻还会什么!你以为你懂她?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给她安稳的生活!」
小贺辞吐出一口血水,一脚蹬在贺辞的口。
「我懂她不想要一个整天死气沉沉,自以为是的懦夫!」
两个人就像两头发疯的野兽。
贺辞的高定衬衫被撕裂,纽扣崩飞。
小贺辞嘴角破裂,眼角青紫。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互殴。
没有尖叫,没有拉架。
直到他们打得精疲力尽,双双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板上。
我才缓缓走到他们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张伤痕累累,一模一样的脸。
8
我冷冷地开口。
「打完了?」
地上两个男人同时一僵。
贺辞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试图站起来维持最后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