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人间烟火不偏不倚的都市高武佳作《山海经打工人》,陈闲楚清棠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393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山海经打工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洞内。
楚清棠和老韩一进入洞口,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水压骤然增大,水流带着紊乱的、或冷或热的涡流。头盔灯光切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照出的景象令人心悸。洞通道并非天然形成,两侧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虽然已被水流侵蚀、覆盖了厚厚的钙化沉积和暗绿色的苔藓,但仍能看出规整的线条和某种古朴的纹路残留。这些纹路与之前发现的那些暗红色泽魍纹路不同,更加古老、庄重,偶尔在灯光掠过时,会闪过一丝极淡的、暗金色的微光。
通道是倾斜向下的,坡度陡峭。散落的石块中,除了之前看到的三脚架残骸,他们还发现了一只破损的防水手电、一个空瘪的压缩食品包装袋,以及…几片更加新鲜的血迹,拖曳着指向深处。
“是周明远的。”老韩检查了包装袋上的生产期和品牌,低声道。
楚清棠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潜游的速度,但动作依旧稳定,警惕地感知着周围。越往下,水温的异常越明显,时冷时热,冷时如冰针,热时又带着一股令人心烦的燥意。水流中开始夹杂着细碎的气泡,带着淡淡的硫磺味。能量读数仪在头盔内部疯狂闪烁,指向“火”、“燥”、“混乱”、“痛苦”等多个危险频段,强度在持续爬升。
又下潜了约五十米,通道豁然开朗,进入一个巨大的、难以估量边界的巨型地下水洞。这里的水体似乎不再流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的平静。水洞底部无法探测,深不见底。而在水洞的中央,赫然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
即使在昏暗的水下和有限的光照中,那生物的轮廓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压迫。
它体长超过七米,躯粗壮如重型卡车,覆盖着黑曜石般、却又隐隐透出暗红脉络的厚重鳞甲,每一片鳞甲都比脸盆还大,边缘锋利。躯并非蛇形,更接近巨蜥,但更加修长流畅,四只粗壮有力的爪子深深扣入水洞底部不知是淤泥还是岩石的地面,爪尖乌黑锋利。一条长而有力的尾巴,末端膨大,覆盖着骨板,此刻正无意识地、缓慢地摆动,搅起暗流。
最令人瞩目的是它的头部。与泽魍的无目巨口不同,这生物的头颅更加接近传说中的“龙”或“蛟”,但更加狰狞。头顶有两支向后弯曲的、断了一截的黑色犄角,断口处闪烁着不稳定的暗红光芒。吻部较长,布满利齿,此刻微微张开,喷吐出细密的气泡和一股股灼热的水流。在它宽阔的额头中央,并非眼睛,而是三枚呈品字形排列的、不断开合的赤红色肉瘤,此刻正剧烈地脉动着,散发出狂暴、混乱、痛苦的能量波动,正是之前监测到的核心信号源!
“地火阴螭…”老韩的声音在频道里带着一丝颤抖,并非恐惧,而是面对超出常理存在的震撼。
楚清棠的目光却越过这头痛苦挣扎的巨兽,落在它盘踞身躯的中央——在它粗壮的腹部下方,隐约露出一个半埋入淤泥的、非自然的物体。
那是一个石质的…基座?或者说是某种祭坛的残骸。呈圆形,直径约两米,表面刻满了与通道岩壁上类似的、但更加完整清晰的古老符文。符文中心,似乎曾经镶嵌着什么,但现在只剩下一个凹槽,凹槽边缘有新鲜的断裂痕迹。而就在祭坛旁边,散落着几块碎裂的、颜色暗沉、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碎片,以及…一个蜷缩在祭坛阴影里、一动不动的、穿着潜水服的人形!
周明远!
他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或保护在祭坛旁边,没有被阴螭碾碎,但状态不明。在他手边,散落着一个打开的、防水性能极佳的记事本,以及一支潜水笔。
阴螭显然察觉到了闯入者。它那三枚赤红肉瘤猛地转向楚清棠和老韩的方向,虽然没有眼睛,但一股狂暴、痛苦、充满警告和威胁的意念冲击,如同无形的海啸,狠狠撞了过来!
“呜——!”老韩闷哼一声,即使有头盔和精神防护,也被这股意念冲击撞得眼前发黑,身形不稳。
楚清棠身体微微一震,腰间玄豹玉佩乌光大盛,勉强抵御住了大部分冲击,但她的脸色在头盔下也白了一分。她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将自身的精神力凝练,尝试着向阴螭发送一道清晰、平稳、不带敌意的意念:“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来帮助。停止痛苦。沟通。”
这是“言灵”与“契约”能力的初步运用,试图建立最基础的交流渠道。
阴螭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道陌生的、平和的意念感到一丝困惑,但体内那剧烈的痛苦和混乱立刻压倒了这丝困惑。它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一只巨爪拍打在旁边的岩壁上,顿时碎石崩落,整个水洞都震动起来!它腹部下方的祭坛残骸也跟着晃动,周明远的身体被水流带得偏移了一下。
楚清棠看得清楚,随着阴螭的挣扎,它体表那些暗红脉络骤然亮起,一股灼热、混乱、充满破坏性的能量(“火燥”意念的实体化?)在它体内左冲右突,而它本身的水属本源(从其名称“阴螭”和所处环境可推测)则在拼命压制、冷却这股能量,导致它身体内部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高压锅,痛苦不堪。而它额头那三枚肉瘤,正是这两股力量冲突最激烈、也最失控的节点。
“它的水火本源在丙午火燥气场的催化下失衡了!祭坛和那件原本镶嵌其上的东西,很可能曾经是平衡的关键!”楚清棠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那件“古祭器”,恐怕就是镶嵌在祭坛凹槽中的物品,拥有调和、疏导、镇压水火之能,帮助这头地火阴螭在此地安眠或修行。但不知为何,祭器碎裂或遗失了(是周明远发现的?还是更早?),导致平衡被打破。丙午年特殊的气场成了催化剂,引发了阴螭体内的灾难。而阴螭的挣扎和散逸的能量,又反过来剧烈扰动了地气和水脉,成为“小红马”意念场和引发市区异常的元凶。
必须稳定阴螭!关键是那件祭器,或者…找到替代平衡的方法!
“老韩,尝试靠近周明远,检查他的状态,看能否拿到他的笔记!我去尝试接触阴螭,看能否暂时安抚!”楚清棠快速下令,同时从背后的小型装备箱中,取出了那枚绘制了“祭马”和“祭器”意念的玉板——虽然能量所剩不多,且是模拟的,但其中蕴含的“安抚”、“镇”、“疏导”的意念,或许能对阴螭产生一丝微弱的影响。
老韩强忍着意念冲击带来的不适,稳住身形,开始谨慎地绕着边缘,向祭坛和周明远的方向潜去。
楚清棠则手持玉板,将自身的精神力缓缓注入其中,激发其内蕴的温和意念,同时继续向阴螭发送着平和、试图“理解”和“协调”的精神波动,慢慢朝它靠近。她不敢它,只是将玉板散发出的、带着“镇安”气息的意念波,如同柔和的月光,轻轻洒向阴螭那狂暴痛苦的意识。
这举动极其冒险,如同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跳舞。阴螭体内的能量冲突已到临界,任何外来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似乎是玉板散发的、与破碎祭器同源的意念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楚清棠那持续不断的、试图“协调”的平和意念起了微弱的效果,阴螭那狂暴的挣扎稍微缓和了一丝,三枚肉瘤的脉动频率似乎降低了一点,但它依旧痛苦,警惕,巨大的头颅转向楚清棠,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
就在这时,老韩已经潜到祭坛边。他先快速检查了一下周明远——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颈动脉在跳,但人昏迷不醒,面色青紫,似乎有窒息或中毒迹象,潜水服有多处破损。老韩立刻给他接上应急氧气,注射了一针强心剂和通用解毒剂。然后,他小心地捡起那本漂浮的记事本,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有字迹的地方,用头盔摄像头对准。
岸上指挥点,陈闲几乎将眼睛贴到了屏幕上,死死盯着老韩传回的画面。记事本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端困难和匆忙下书写:
“…找到了!镇河祭坛!凹槽里的‘赤水文圭’只剩碎片…核心不见了!谁拿走了?…阴螭醒了,痛苦,发狂…我躲在这里…它没攻击我,祭坛有点保护…但它的力量在泄露,地动,水沸…我必须做点什么…对,古方,‘祭马禳火’…调和意念,安抚地灵…可我只有纸笔…试试…”
后面是几行凌乱的、关于简化“祭马”仪式的推算和草图,以及最后一句,字迹几乎难以辨认:“…失败了…引来了更坏的东西(泽魍)…我撑不住了…如果有人看到…核心…赤水文圭的核心…是…是…”
字迹在此中断,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仿佛失去了力气。
赤水文圭!这就是那件古祭器的名字!其核心不见了!剩下的碎片无法维持平衡,导致阴螭失控!周明远试图用简陋的“祭马”仪式安抚,却引来了被“火燥”意念吸引的泽魍,自己也被困于此。
“核心!祭器的核心不见了!必须找到核心,或者用别的办法重新建立水火平衡!”陈闲立刻将信息同步给楚清棠,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赤水文圭,听名字就是调和“火”(赤)与“水”(文)的宝物。核心遗失,碎片残留的力量无法压制丙午年加剧的火燥。
“楚督导!周明远笔记提到祭器‘赤水文圭’核心遗失!碎片不足以平衡!需要找到核心,或替代方案!”陈闲在频道里急声道。
楚清棠此刻已靠近阴螭不到二十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次痛苦颤抖引发的暗流和炽热。听到陈闲的汇报,她心念电转。核心遗失,短时间内去哪里找?替代方案…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玉板上。这是模拟的意念,并非实物,能量有限。但或许…可以换一种思路?不是用外在力量去镇压阴螭体内的冲突,而是…引导其自身力量,建立一个短暂的、内部的、脆弱的“平衡回路”?她的“言灵”与“契约”能力,加上陈闲那奇特的、能“定义”和“协调”规则边界的天赋辅助,有没有可能做到?
“陈闲!”楚清棠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促,“我需要你的‘协调’感知!听我说,阴螭体内,水与火两股力量在疯狂冲突,就像两股失去河道的洪水对撞。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堵,也不是引入新的水(祭器力量),而是尝试在它体内,用我们的意念,‘定义’出一条临时、极其脆弱的‘引水渠’,将一部分对冲最激烈的能量,引导开,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循环,减轻核心压力,为它自身调节争取时间!明白吗?这需要你感知到它能量冲突最剧烈的‘节点’和可能的‘泄洪路径’,然后我将用‘言灵’尝试进行短暂‘契约’和引导!非常危险,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陈闲听得心惊肉跳。在这样一头恐怖生物体内,用精神意念去“定义”能量通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看着屏幕上阴螭越来越不稳定的能量读数,以及市区不断传来的糟糕消息,他知道别无选择。
“我…试试!”陈闲咬紧牙关,努力将之前感知泽魍体内能量乱流的经验放大、深化。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屏幕,而是将全部心神,通过玉符与楚清棠之间那微弱的、因共同战斗而隐约建立的联系,以及自己对“规则”与“边界”的模糊感应,朝着洞深处、朝着那痛苦挣扎的巨兽,延伸过去。
混乱!灼热!冰冷!狂暴!痛苦!无数负面而强大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比之前感知泽魍时强烈百倍!陈闲闷哼一声,鼻血缓缓流下,但他强忍着没有断开连接。在这片混沌的、充满毁灭性能量的意识风暴中,他拼命寻找着那“冲突的边界”、“能量的脉络”和“可能的缝隙”。
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寻找一缕细微的、不同流向的水纹。极其艰难,但他的天赋在这一刻被到了极限。渐渐地,他“看”到了——在阴螭额头那三枚疯狂脉动的肉瘤深处,有两个极其微小、却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点”,一赤红,一幽蓝,正在剧烈地对撞、湮灭、再生,每一次对撞都引发肉瘤的剧颤和全身能量的暴走。这是水火冲突的核心“节点”!
而在节点周围,那些暗红色的、流窜全身的能量脉络(火)与阴螭本身幽暗的、深沉的本源脉络(水)之间,并非完全隔绝,在一些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间隙”处,两种能量在以一种极其低效、充满破坏的方式相互渗透、消耗。如果能将这些“间隙”稍微扩大、引导,让一部分对撞的能量通过这些“间隙”形成一个短暂的、小范围的、可控的“环流”,而不是全部集中在核心节点硬碰硬,或许就能减轻核心压力!
“找到了!节点在肉瘤中心!周围有细微间隙!”陈闲嘶声在频道里喊道,同时将自己感知到的、最有可能引导能量的几条“间隙”路径,通过精神连接,模糊地“传递”给楚清棠。
这传递并非图像或语言,更像是一种直觉的指引。
几乎在陈闲传递出感知的瞬间,楚清棠动了。她将手中玉板剩余的意念能量全部激发,化作一股精纯温和的、带着“契约”与“引导”力量的精神波动,瞄准陈闲指出的核心节点周围的“间隙”,口中清叱一声,吐出一个古老、拗口、却蕴含着奇异韵律的音节!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更像是某种天地初开时的“真言”!
随着这声音节吐出,楚清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腰间玄豹玉佩发出一声低沉的、宛如真实猛兽的咆哮,乌光暴涨,将她整个人笼罩,但玉佩本身也出现了数道细微的裂痕!
而与此同时,那痛苦挣扎的阴螭,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它额头那三枚疯狂脉动的肉瘤,第一次出现了同步的、有规律的闪烁——赤红与幽蓝的光芒交替亮起,虽然依旧剧烈,但那种完全失控的狂暴感,似乎被强行按捺下去了一丝!
在陈闲的感知中,阴螭体内,几条极其微小的、被“定义”和“契约”力量临时加固拓宽的“能量间隙”形成了!虽然脆弱不堪,仿佛随时会被狂暴的能量冲垮,但确实有少部分水火对撞的能量被导入了这些临时“河道”,开始进行一种虽然缓慢、低效、却不再纯粹是毁灭对抗的循环!核心节点的压力,顿时为之一轻!
“有效!但很脆弱!维持不了多久!”陈闲能感觉到,那几条临时“河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磨、侵蚀。他和楚清棠合力构建的这个“平衡”,如同沙堡,随时可能崩塌。
阴螭显然也感觉到了变化。那几乎要撕裂它灵魂的痛苦,暂时得到了极其微弱的缓解。它停止了疯狂的挣扎,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向楚清棠,那三枚肉瘤虽然依旧闪烁,但其中透出的意念,除了痛苦,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迷茫和…微不可查的、类似“审视”的意味。
楚清棠强撑着精神,再次向它发送意念:“短暂的平衡…我们帮你…找到核心…或别的办法…彻底解决…不要放弃…”
阴螭沉默了。水洞中只剩下水流缓慢涌动的声音,以及它沉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那恐怖的意念压迫并未消失,但不再充满狂暴的攻击性。
几秒钟后,一道微弱、艰涩、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意念,直接在楚清棠和陈闲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沧桑、痛苦,以及一丝…仿佛抓住最后一稻草的、微弱的希冀:
“…赤水…文圭…核心…被…窃…百年…丙午…火毒…入骨…难熬…汝等…何人…能…信?”
赤水文圭核心,百年前就被窃取了?!难怪阴螭会陷入如此漫长的痛苦,最终在丙午年爆发!窃取者是谁?目的是什么?
“我们是…此地的管理者。”楚清棠用意念回答,简单直接,“维护平衡,守护秩序。你的痛苦,已影响大地与生灵。我们愿尽力助你,但需知全部真相。周明远,岸上那人,你为何不他?”
“…祭坛…残力…护…有缘…探…真相者…非…恶…意…”阴螭的意念断断续续,显然维持清晰的交流对它来说也很吃力,“然…引来…小盗(泽魍)…烦…困之…”
它没有死周明远,因为周明远是被祭坛残留力量认可的、探求真相的“有缘人”,并非恶意。但它也烦泽魍的扰,所以只是困住了周明远。这阴螭,竟有如此清晰的善恶和因果观念?
“核心被谁所窃?在何处?如何能助你彻底解脱?”楚清棠追问关键。
阴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也似乎在权衡。最终,一道更加复杂、带着画面感的意念碎片,涌入了楚清棠和陈闲的脑海:
画面中,是一个穿着古老服饰、看不清面目的人影,在百年前的某个夜晚,悄然潜入水洞,以某种诡秘的手法,从祭坛上取走了“赤水文圭”核心——一枚拳头大小、非金非玉、内蕴水火交融纹路的梭形晶体。人影得手后迅速离去。随后,阴螭从沉睡中被失衡的力量惊醒,陷入漫长痛苦。而那个人影离去的方向…隐约指向城市,更具体地说,指向如今老城区的某个方向…
“窃者…气息…与…城中…某处…古老…家族…同源…”阴螭最后传来这道意念,便似乎耗尽了力气,肉瘤的光芒黯淡下去,体内那脆弱的临时平衡也岌岌可危,但它不再疯狂挣扎,只是疲惫地趴伏在祭坛边,巨大的身躯微微起伏。
“古老家族…同源气息…”楚清棠心中瞬间闪过数个本城传承久远的世家名号。其中,有与上古祭祀、符文、古物打交道的,也有记载中与水火之道相关的…
“楚督导!市区情况暂时稳定了!‘灵躁指数’增长停止,甚至有微弱回落!报警数量增加趋势减缓!”于守拙惊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印证了阴螭暂时稳定带来的正面效果。
楚清棠松了口气,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眼前发黑。她强撑着,对老韩道:“带上周明远和所有能找到的祭器碎片、笔记,我们撤离。小心,不要它。”
老韩早已用携带的简易担架固定好昏迷的周明远,并将祭坛旁的碎片和记事本小心收好。闻言点点头,开始缓慢上浮。
楚清棠最后看了一眼疲惫而痛苦的阴螭,用意念留下一句承诺:“我们会追查核心下落,寻找彻底解决之法。在此之间,请尽量维持平静。我们很快会再来。”
阴螭没有回应,只是那三枚肉瘤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听懂了。
楚清棠不再停留,转身和老韩一起,护卫着周明远,开始沿着来路,向上方那微弱的光亮处潜去。
当他们的身影终于浮出栈桥下的水面,被赵刚等人接应上岸时,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漫长而凶险的一夜,终于过去。地火阴螭暂时安抚,周明远获救,祭器真相初露端倪。但“赤水文圭”核心被盗的百年悬案,窃贼与城中某个古老家族的神秘关联,以及丙午马年尚未结束的“火旺”气场…意味着,这场由一匹小红马引发的风波,或许才刚刚揭开了更深、更暗的序幕。
陈闲看着被抬上岸、接受紧急救治的周明远,又看向脸色苍白、被赵刚搀扶着、腰间断裂的玄豹玉佩微微晃动的楚清棠,心中并无多少轻松,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面对更宏大谜团的责任感。
天,快亮了。但丙午马年的暗流,依旧在城市的地脉与人心之下,汹涌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