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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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别等下次了,今儿就跟我一块儿去吧,顺道再教你几手菜。”
“那敢情好!”
轧钢厂大门外,父子二人一道走了出去。
何大清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儿子何雨拄在背后嘀咕:“老爷子,您这排场也不够看哪,还得靠两条腿走着去?”
何大清转身就朝儿子脸上弹了一记水珠,“胡扯!上回我从娄家提回来的那些好东西,你小子是没长眼?”
何雨拄抹了把脸,心里暗恼:要不是亲爹,非得让你尝尝颜色是怎么开的!
见儿子不吭声,何大清又往下说:“许家那两口子,你总认得吧?早年在娄家帮过活,许老爹放映的手艺就是在娄家摸出来的。
要不是许家媳妇跟娄夫人走得近,这种好事哪轮得到他家。”
何雨拄恍然——难怪后来许大茂能娶着娄晓娥,原来是这层旧关系。
许家本是贫农,许大茂顶了父亲的职才进厂当了放映员,恐怕许老爹进轧钢厂也是托了这层人情。
这么一串,许多事就透亮了。
何大清越讲越起劲:“瞧见他爹现在去娄家放电影,才得那么点谢礼没?我跟他们家不对付,子就在这儿。”
他语气忽然郑重起来,“傻柱,记牢了,离那一家子远些,没一个善茬。”
何雨拄暗自诧异:老头子眼光倒毒。
后来何大清被接回来时,别处不肯去,偏要守着老屋,心里果然跟明镜似的。
“我搭理他们做什么?顶多闲了捶许大茂两下。”
何雨拄随口应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娄家宅门前。
娄夫人一见何大清便笑起来:“何师傅可算到了,大伙儿就等着您来解馋呢!”
何雨拄在一旁瞧这架势,知道父亲先前并非吹嘘。
这样反倒更好——能不能说上亲事,说不定还得靠这老爹。
他心里悄悄喊了声:爹,这回靠你了。
何大清边往厨房走边应:“娄夫人放心,我这就张罗。”
娄夫人目光转向他身后的青年:“这俊小伙是你徒弟?模样真周正。”
“是我儿子,何雨拄。
叫他傻柱就行,今天带他来见见世面。”
“傻柱?”
娄夫人面露疑惑。
“那年城里刚解放,我让他独自去东直门卖包子……”
何大清笑着摇头,“结果这孩子实诚过了头,我一急就骂‘你个傻柱子哟’,绰号就这么落下了。”
娄夫人听得直乐:“您可真会起名!”
何雨拄上前一步:“娄姨好。”
“小何好。”
“您直接叫我傻柱就成,听着亲切。”
“行,那往后我也喊你傻柱了。”
娄夫人笑盈盈地打量他,“大清,你这儿子真不赖,个子挺拔,人也精神。”
“成,您先忙着,我领这小子去后头搭把手。”
说罢便领着何雨拄进了厨房。
“何师傅,今儿个又藏着什么拿手菜呀?”
一道清亮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何雨拄闻声转头,只见个约莫十七八岁的短发姑娘正站在那儿,眼里映着窗格透进的天光。
是娄晓娥。
院里聋老太太常念叨的“傻娥子”。
原著里那位心善又明理的女子,偏生命途多舛,半生都没遇上对的人。
头一段婚姻里遭丈夫许大茂背弃,不得已孤身南下 。
临走前经老太太极力牵线搭桥,硬是给傻柱留了个血脉。
归期渺茫,她却毅然生下了孩子,取名何晓。
谁料归来时,傻柱早已成了秦淮茹的模样。
连儿子也不与她同心,活脱脱一个小傻柱。
想到结局更觉心寒——秦家怕是还要继续趴在娄家身上吸血。
再往深想,以何晓那糊涂性子,娄家祖业迟早全改姓了秦。
这世道,好人总难得善终,实在让人心头发冷。
眼前的娄晓娥才十七岁,梳着时兴的荷兰式短发。
正是最好的年岁,肌肤瓷白,透着青春的光泽。
一身红蓝碎花的连衣长裙,裙摆细细地打着褶,衬得人亭亭玉立。
“晓娥来啦?今儿做你最爱的谭家菜。”
何大清手上忙着,头也没抬。
“这位师傅是?”
娄晓娥目光转向何雨拄。
“娄同志好,我是何雨拄,何大清的儿子。
幸会。”
何雨拄赶忙应声。
娄晓娥眼睛一弯,笑里带着狡黠:“有多幸会呀?”
这姑娘倒会出难题。
“跟你心里想的那么幸会。”
何雨拄答得面不改色。
“你这人真逗。”
“那可不,咱是文化人,明白不?正 化人。”
“瞧你这身板可不像,脸盘宽脖子壮的。”
“以貌取人了不是?浅薄。
早就听说娄董事长的千金知书达理,今一见……传言果然当不得真。”
何雨拄故意摆出失望的神色。
“那真是我冒失了。”
娄晓娥也不恼,仍笑盈盈的。
“原谅你了。”
何雨拄大度地挥挥手。
娄晓娥“扑哧”
笑出声:“何雨拄同志,你厨艺学了几成啦?”
“对付你呀,绰绰有余,娄同志。”
“我才不信,你才多大年纪?”
“傻柱学川菜有些年头了,今天专程来学谭家菜的。”
何大清忽然从灶台边了句话。
“傻柱?哈哈……傻柱!”
娄晓娥被这称呼逗得笑弯了腰,“何雨拄同志,往后我也叫你傻柱啦。”
“行啊,傻娥。
随你叫,傻娥。”
娄晓娥双颊微红,嗔怒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张口就给女孩子起绰号。”
何雨拄扬了扬眉,不紧不慢地回道:“你先喊我傻柱,我可一句都没反驳。”
“我是姑娘家,你就不能迁就些吗?”
娄晓娥语气里带着委屈。
“领导们常说,男女平等,女子也能撑起半边天。”
何雨拄一本正经地引用道。
“厚脸皮!我年纪还小呢。”
娄晓娥轻啐一声,别过脸去。
“这样吧,”
何雨拄挽起袖口,“待会儿我做几道菜,若是大家都说好,往后我可就真叫你傻娥了。”
“谁怕谁!我出去等着。”
娄晓娥一甩辫子,转身出了厨房。
何雨拄这才静下心打量娄家备好的食材。
鸡鸭肥嫩,肘子饱满,贝与火腿色泽诱人,时蔬水灵鲜亮——皆是谭家菜的讲究阵仗。
果然是资本家的排场。
如今多少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这边却珍馐满桌。
换作旁人,怎能不眼热?
他暗自摇了摇头。
“简单炒两个菜,你动手,我在旁边看着。”
何大清适时出声,朝儿子递了个眼色。
何雨拄会意,心中一定:父亲这是给他搭台呢。
不多言,灶火燃起,油锅渐热……
厅堂另一侧,娄母柔声问女儿:“怎么撅着嘴?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不是那个何雨拄……他居然叫我傻娥。”
娄晓娥揪着衣角嘟囔。
“人家孩子挺懂礼数的呀?”
娄母不解。
“我……我就是跟着他爸叫了两声傻柱嘛。”
娄晓娥声音渐低。
“你这孩子,太没规矩了。
回头得跟人赔个不是。”
“我才不!”
娄晓娥扭过身子,“我偏要叫他傻柱。
而且我们打赌了——要是他做的菜你们都说不好,以后我就都能这么叫他。”
“哦?赌什么?”
娄母饶有兴致。
“他说自己川菜拿手,要现做两道。
要是您和爸爸都觉得不行,就算我赢。”
“他父亲是谭家菜传人,儿子倒学川菜?”
娄母有些意外。
“今天就是来学谭家菜的呀。”
娄晓娥解释。
“那若是你输了呢?”
娄晓娥一噎,小声咕哝:“那……以后他就叫我傻娥。”
娄母扶额,心里暗叹:这傻娥可真没叫错。
人家没几分底气,哪会轻易激你?
罢了,这孩子一筋,还是让她父亲来说说吧。
她轻轻摇头,朝楼梯走去。
娄母见丈夫神色沉郁,忍不住轻声问:“脸色这样差,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娄父叹了口气:“刚听老友透露,轧钢厂明年恐怕要归公家接管了。”
他摆摆手,似是不愿多谈,“罢了,先不提这个。
你上来是有什么事要说?”
娄母便将女儿娄晓娥方才的遭遇细细说了一遍。
“那孩子品性如何?”
娄父并未动怒,反倒问起何雨拄来。
“是何大清的儿子,瞧着倒挺实在。
还让我唤他‘傻柱’,说是听着亲近。”
“照你方才讲的,这孩子脑筋转得可不慢。”
娄父抬眼看向妻子。
娄母又解释了一番这绰号的由来。
“看来这外号反倒让人看走眼了。”
娄父若有所思,“真当人家傻的,怕是要栽跟头。”
“咱们家不已经有个傻姑娘了么?”
娄母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
“那孩子多大年纪了?”
“约莫十七八岁。
你问这做什么?难不成……”
娄母面露讶色。
“眼下这光景,工人同志才是正途。
像我们这般人家,被称作什么?”
娄父不答反问。
“资本家……你是说?”
娄母立刻会意。
“咱们如今算站在哪边?”
“社……”
“如今这世上,又分哪两大阵营?”
娄父继续问道。
见妻子沉默不语,娄父也不催促,只缓缓往下说:“今得的消息,让我心里总不踏实。
将来若是清算起来,只怕难以周全。”
“前些子与何大清闲谈,得知他家三代都是贫雇农出身,父子俩都在厂里做工,成分清白。
他妻子早年过世后,也未曾续弦。”
“还有他们院里住着位孤寡老人,全家都是烈士。
这身份的分量,你我都清楚。”
“若是晓娥能认这位老太太作亲,女儿往后便多一重保障。
现在谈这些虽为时尚早,但让晓娥与那孩子适当往来并无坏处。”
娄父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又道:“这些打算先别对晓娥明说。
往后可以常请何大清来帮厨,就说你也是谭家菜的传人,见这门手艺有后人继承心中欢喜,让那孩子也一同过来。”
“如此既能暗中观察那孩子的品性,晓娥在家中与他相处也不至吃亏。”
未等妻子回应,娄父像是自语般低声说道:“傻娥子好啊……若外头都知道娄家独生女是个痴憨的,咱们这家业、这孩子,我倒能稍稍安心了。”
“港城那边的联系还得仔细维持着,盼着永远用不上,可总得留条后路。”
娄母轻轻截住丈夫的话头:“你倒是想得长远。”
“还不是听你唤的那句傻娥子。”
娄父回道。
娄母神色间露出几分犹豫:“可许家那边……我早先应过许母,让两个孩子往来看看的。”
“不必挂心,”
娄父从容道,“老许家儿子还在念高中,毕业少说还得两年。”
“这两年咱们正好多看看何家这孩子,许家那头姑且备着便是。”
楼下传来娄晓娥的呼唤,娄父说着便起身:“晓娥叫吃饭了,下楼吧。”
厨房里火光跃动,何大清一边掌勺一边讲解:“谭家菜的功夫,重在烧、炖、煨、靠、蒸这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