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都市之仙路重开》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沈煜苏文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已达176721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都市之仙路重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铁手刘被抬回陈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陈伯雄站在别墅门口,看着两个下人从车里把铁手刘架出来。铁手刘的双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像是两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随着步伐无力地晃荡。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疼痛。
“抬进来。”陈伯雄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下人们把铁手刘抬进客厅,放在沙发上。陈福跟在后面,脸色同样不好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陈伯雄铁青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伯雄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铁手刘。
“手给我看看。”
铁手刘咬着牙,费力地抬起右臂。他的手臂从肩膀到指尖完全使不上力,像是挂在他身上的一截木头。陈伯雄托住他的手腕,手指搭上脉搏。
三秒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脉象紊乱,时断时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普通的经脉受伤,而是——被封住了。
“肩井。”铁手刘的声音沙哑,“他点了我的肩井。不是普通的点,是灵力封脉。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位涌入,把我的经脉封得死死的。”
陈伯雄没有说话。他掀开铁手刘的衣领,查看肩井的位置。
两个红点,像是被过一样,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那不是普通点留下的痕迹——普通点只会造成局部淤血,而这种青黑色的痕迹,是灵力入侵经脉后留下的。
陈伯雄的脸色变了。
他练武三十年,虽然不是修士,但对灵力并不陌生。古武界和修行界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但偶尔也会有交集。他见过修士出手——那种力量,不是古武者能抗衡的。
“灵力封脉……”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微微发抖。
他松开铁手刘的手腕,走到窗前,背对着客厅。窗外的江南市夜景繁华而喧嚣,但他的心里一片冰凉。
“你说他用阵法困住了你?”他问,声音很轻。
“是。”铁手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工厂区的地面上,被人布下了某种阵法。那些碎石、铁钉、红绳,看起来像是随手丢弃的垃圾,但实际上组成了一个我看不懂的图案。我踏进去的那一刻,双脚就像被焊死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陈伯雄闭上眼睛。
阵法。
不是武功,不是术法,而是阵法。
在修行界,阵法是最难掌握的力量之一。普通的散修能学会一两门粗浅的阵法就不错了,而能布下困住暗劲高手阵法的人——
“他多大?”陈伯雄忽然问。
“十八岁。”陈福在旁边回答。
“十八岁……”陈伯雄转过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上面那份沈煜的资料。照片上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面容清秀但普通,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但就是这个“普通”的高中生,废了他手下最强的高手。
“一个十八岁的孤儿,无背景、无师承、无资源。”陈伯雄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能在江南市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修炼到炼气期,能布下困住暗劲高手的阵法,能用灵力封脉——你觉得这正常吗?”
陈福和铁手刘都没有说话。
“不正常。”陈伯雄自问自答,“非常不正常。”
他走到铁手刘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他肩膀上的伤口。那两个红点周围的青黑域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的位置。
“灵力还在扩散。”陈伯雄皱眉,“如果不尽快处理,你的两条胳膊就真的废了。”
铁手刘的脸色更白了。
“家主,我——”
“我知道。”陈伯雄站起来,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白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三十年前,苍云派掌门赐我的‘续脉丹’。”陈伯雄把丹药递给铁手刘,“服下去,能保住你的经脉。”
铁手刘接过丹药,手在发抖。
续脉丹,苍云派的秘药,据说能续接断裂的经脉,是疗伤的圣品。整个陈家也只有这一枚,是陈伯雄压箱底的宝贝。
“家主,这太贵重了——”
“少废话。”陈伯雄打断他,“吃下去。”
铁手刘眼眶泛红,不再推辞,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流入腹中,然后向四肢百骸扩散。他能感觉到,那股封住他经脉的冰冷灵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化解。
“多谢家主。”铁手刘的声音有些哽咽。
陈伯雄摆摆手,没有接话。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下人们早就退了出去,只有陈福还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陈福。”陈伯雄终于开口。
“在。”
“去查。查清楚沈煜的师父是谁,他属于哪个门派,他为什么会在江南市。所有的信息,我都要。”
“是。”
“还有,”陈伯雄顿了顿,“去联系暗月。就说我陈伯雄想见赵坤。”
陈福愣了一下:“家主,暗月那边——”
“我知道。”陈伯雄打断他,“暗月不是什么善茬,跟他们是与虎谋皮。但眼下,我们没得选。”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布下阵法,能用灵力封脉。这种人,要么背后有高人指点,要么本身就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弟子。不管哪种情况,都不是我陈家能单独对付的。”
他转过身,看着陈福。
“我需要暗月的力量。或者说——我需要暗月帮我试探这个沈煜的底细。”
陈福点点头,转身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陈伯雄和铁手刘。
铁手刘坐在沙发上,双臂虽然还在发麻,但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力量在恢复。他看着陈伯雄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家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沈煜让我带句话。”
陈伯雄转过身。
“他说——这一次,废我双手,是看在我是被人指使的份上。下一次,如果陈家再派人来,他不会留手。”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陈伯雄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会留手?”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他以为他是谁?”
他走到茶几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砰!”
红木茶几应声裂开一道缝,上面的茶杯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在江南市,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陈伯雄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一个十八岁的小子,仗着有点本事,就敢踩到我陈伯雄头上?!”
铁手刘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伯雄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怒气。
但走了几圈后,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想起沈煜在资料上的照片——那张清秀而普通的脸,那双平静得不像话的眼睛。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面对铁手刘这种级别的对手时,能保持那样的冷静——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布的是什么阵法?”陈伯雄忽然问。
铁手刘愣了一下,然后回忆着说:“我看不懂,但它的结构很复杂。地面上的碎石、铁钉、红绳,组成了一个圆形的图案。我站在中间的时候,感觉脚下的地面像是活了一样,有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我锁在原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困阵。更像是一种……借势。借的是地下的力量。”
“地下的力量?”陈伯雄皱眉。
“对。工厂区的地下有一条灵脉,沈煜的阵法就是借用了灵脉的力量。我在踏入阵中的那一刻,就感觉到脚下的灵气在流动——不是自然的流动,而是被人引导的流动。”
陈伯雄沉默了。
借灵脉之力布阵——这不是普通的散修能做到的事。能借天地之力为己用的人,要么是修为极高的修士,要么是阵法造诣极深的宗师。
沈煜才十八岁,修为只有炼气期,不可能是修为极高的修士。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阵法造诣,远超他的修为。
“一个炼气期的少年,有宗师级别的阵法造诣……”陈伯雄低声说,“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铁手刘说,“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阵法,不像是从书本上学来的,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句话在陈伯雄脑中回响。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苍云派学艺的经历。那时候,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掌,一掌一掌地拍在铁砂袋上,拍到手肿了、流血了、骨头都露出来了,也不敢停下来。就这样练了十年,才算是入了门。
而阵法,比掌法难十倍、百倍。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达到宗师级别。
除非——
“他不是普通人。”陈伯雄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家主?”
“我说,这个沈煜,不是普通人。”陈伯雄转过身,看着铁手刘,“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有这种实力,有这种阵法造诣——他要么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嫡传弟子,要么……”
他顿了顿。
“要么,他不是十八岁。”
铁手刘愣了一下:“家主的意思是……”
“转世。”陈伯雄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禁忌的秘密,“古武界的传说中,有极少数大能能够在死后保留记忆转世重生。这种人,前世可能是修行界的大人物,转世后虽然修为尽失,但前世的经验和记忆还在。”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如果沈煜真的是这种人,那我们陈家就惹上烦了。”
铁手刘的脸色变得惨白。
“家主,那我们……”
“不急。”陈伯雄摆摆手,“这些都只是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
“先让暗月去试探。看看这个沈煜,到底有多少斤两。”
—
第二天清晨,陈伯雄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座道观。
道观不大,藏在一片竹林深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青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朱红色的大门漆面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苍云观”三个字。
这里是苍云派在江南市的一处据点。陈伯雄虽然是苍云派的外门弟子,但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他走上台阶,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人探出头来。看到陈伯雄,他愣了一下:“陈师叔?”
“掌门在吗?”
“在。您稍等,我去通报。”
片刻后,年轻人把陈伯雄引进了道观。穿过一个小院,来到一间禅房前。禅房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面前摆着一壶茶。
苍云派掌门,玄人。
“伯雄来了?坐。”玄人指了指对面的蒲团,“难得你来一趟,有什么事?”
陈伯雄没有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玄人。
“掌门,您看看这个少年。”
玄人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少年穿着校服,面容清秀,看起来普普通通。
“怎么了?”
“他叫沈煜,十八岁,江南市第一中学的学生。”陈伯雄说,“昨天晚上,他用阵法困住了铁手刘,然后用灵力封脉废了他的双手。”
玄人的表情变了。
“阵法?灵力封脉?”他放下照片,看着陈伯雄,“你确定?”
“铁手刘亲口说的。他的双臂经脉被灵力封死,我用了续脉丹才勉强保住。”
玄人沉默了。他拿起照片,又看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用某种方法感应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有意思。”他低声说。
“掌门?”
“这个少年身上,有灵力的气息。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一种……很古老的力量。”玄人把照片还给陈伯雄,“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出手?”
陈伯雄犹豫了一下:“我想知道,这个沈煜到底是什么人。”
玄人站起来,走到窗前。
“伯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苍云派几百年来一直偏安一隅,从不参与世俗的争斗吗?”
“因为掌门淡泊名利。”
“不是。”玄人摇摇头,“是因为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名利更重要。”
他转过身,看着陈伯雄。
“这个沈煜,不简单。他身上的灵力气息,连我都看不透。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要跟他作对。”
陈伯雄的脸色变了:“掌门,他废了我的人,抢了我儿子的东西——”
“那是你儿子先招惹他的。”玄人打断他,“伯雄,我知道你在江南市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愿意低头。但有些时候,低头不是认输,而是明智。”
他看着陈伯雄的眼睛。
“这个沈煜,不是你能惹的人。”
陈伯雄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双手握拳,脸色铁青。
“回去吧。”玄人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陈伯雄站了很久,最终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玄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伯雄,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不要去找暗月。他们比沈煜更危险。”
陈伯雄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走出道观,上了车。
“回家。”他对司机说,声音低沉。
车子缓缓驶出竹林,往市区开去。
陈伯雄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玄人的话——
“这个沈煜,不是你能惹的人。”
他闭上眼睛,握紧拳头。
不是他能惹的人?
在江南市,还没有他陈伯雄不能惹的人。
修士又怎样?阵法又怎样?
他陈家能在江南市立足三十年,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回家。”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坚定。
—
当天晚上,陈家别墅。
陈伯雄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白纸。纸上只写了一个名字——沈煜。
他已经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个小时。
铁手刘的伤情报告就放在旁边,上面详细描述了沈煜的阵法结构和灵力封脉的手法。陈伯雄虽然不是阵法大师,但他能看出来——这种手法,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赵坤吗?我是陈伯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老板,难得你主动找我。”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煜。江南市第一中学的学生。”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
“沈煜……”赵坤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陈老板,这个沈煜,我们已经关注很久了。”
陈伯雄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已经关注他了?”
“嗯。”赵坤说,“他是修士。炼气期的修为,但实力远超同阶。三天前,他在城南工厂区布下了一座阵法,截流了我们的一条灵脉。昨晚,他又用阵法废了你的手下。”
陈伯雄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们打算怎么办?”他问。
“试探。”赵坤说,“我们已经派了人去试探他的底细。”
“如果他的实力超出预期呢?”
赵坤笑了。
“那就要看,他愿不愿意跟我们了。”
陈伯雄沉默了。
“陈老板,”赵坤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动沈煜。等我们的试探结果出来再说。”
“如果我不听呢?”
“那是你的自由。”赵坤的语气很平淡,“但我要提醒你——铁手刘只是双手被废,算是轻的了。下一次,你派去的人,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电话挂断了。
陈伯雄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回响。
他拿起桌上那张写着“沈煜”名字的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沈煜……”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好奇。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让暗月都如此重视。
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伯雄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江南市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像是一片沉默的星海。
在这片星海的某个角落,一个叫沈煜的少年正在修炼。
而他陈伯雄,只能在这里等着。
等着暗月的试探结果,等着命运的安排。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江南市,还没人能踩在我陈家头上。”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了。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