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知道以如最新的短篇力作吗?主角姜苗赵遥的故事开始了!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2037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丧尸来袭后,第一个表情包能救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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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宿舍楼已经乱成了一片。
惨叫声从走廊的各个方向传来,此起彼伏。
我们四个人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谁都不敢出声。
惨叫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像被什么开关切断了一样,所有的声音同时消失了。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宿舍楼群里,开始有人试探性地发消息了。
「302 平安,全员存活。」
「315 平安,也全员存活。」
「408 平安。」
一条一条报平安的消息弹出来,全是战斗型表情包集中的寝室。
而那些都是无用表情包的宿舍,没有任何一个出来报平安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旁边的孙嘉怡已经在打字:【还有 310,我们 310 也都活着。】
我赶紧拉着她:「别发。」
她疑惑:「为什么?」
旁边的林屿接话:「末世之中,不要把自己的生存状态随便透露给别人,特别是一些为了自我生存,能随意将其他人抛弃的人。」
孙嘉怡吓得赶紧把对话框删了。
而后又眯着眼睛在我和林屿身上打转:「哦哟,不愧之后是情侣,真有默契。」
我赶紧捂着她的嘴,让她别乱说。
而林屿则淡淡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道:「不像我喜欢的类型。」
我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心里的火瞬间升腾而起。
就连高中版的林屿都要来羞辱我是吧?
而就在此时,宿舍楼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群里有人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丧尸要来四天,那我们这四天吃什么?】
【对了,生存物品怎么办?宿舍里没吃的啊。】
【超市肯定有东西吧?】
【系统说过呀,不能离开宿舍楼。】
【那咋办?】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让我们宿舍所有人呼吸一滞的消息。
【我记得徐晚那个宿舍好像有很多吃的吧?她平时最爱存吃的了,她柜子里全是。】
【对对对,就是她,每次查寝都因为她超重被通报那个。】
【好像是 310 吧?】
【310……可是 310 都是非战斗型表情包啊。里面的人肯定都死了。】
「那明天天亮之后去 310 搬东西?我们就在隔壁,我们拿大头,剩下的你们分。」
「凭什么你们拿大头?」
「别吵了,先到先得呗。」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语气越来越理所当然,像是在瓜分一份已经无人认领的遗产。
我抬起头,看向徐晚。
她正缩在角落的床铺上,抱着抱枕,脸色惨白。群里那些话她显然也看到了——那句「她平时最爱存吃的了」。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胖脸。
「我确实喜欢存吃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从上铺爬下来,走到靠墙的那个柜子前,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锁。
柜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满满一柜子的吃的。
方便面、饼、面包、火腿肠、巧克力、薯片、罐头……码得整整齐齐,像是某个小型超市的货架。最底下甚至还塞了两箱牛和一袋真空包装的卤蛋。
「你……」孙嘉怡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我就是……容易饿。」徐晚的圆圆的肉脸更红了。
林屿走过来,扫了一眼柜子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他淡淡开口:
「把所有管饱的、能扛饿的东西搬上床。方便面、面包、饼、罐头、火腿肠。小零食可以先留着,别动。」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圈寝室。
「谁会化妆?」
孙嘉怡愣了一下,然后举手:「我。我之前有给剧组画过各种各样的妆面。」
「能画丧尸妆吗?」林屿问,「画得像一点。」
孙嘉怡的眼睛瞪大了两秒,然后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巨大的化妆箱。
我们开始搬东西。
徐晚柜子里的食物被分成了两堆——大部分管饱的搬上床,把床帘拉上,一小部分小零食留在柜子里。
搬完之后,孙嘉怡打开化妆包,开始给我们化妆。
她的手法确实专业。
粉底液混着灰色和绿色的眼影,在脸上抹出腐烂斑驳的质感。
修容粉把脸颊的轮廓打得凹陷下去,看起来像是消瘦了二十斤。
最后用睫毛胶和水彩颜料在颧骨上做出几道「翻开的伤口」。
等所有人化完妆。
林屿轻声开口。
「所有人上床,把床帘拉上,躲在里面别出声。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动。」
「等我敲墙声,听到后,就一起从床帘内探出头。」
等我们四个人都各自爬上一张床后,林屿正四处查看还有什么地方能躲。
孙嘉怡好笑地看着还站在底下的林屿:「你快上赵遥知的床啊,要过四天四夜呢,不睡床不得冻死了。」
「反正你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情侣,有什么好害臊的。」
还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站在床底下,眼神微微瞥过我。
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浮了一抹很淡的红色。
「我睡地上就行。」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孙嘉怡从上铺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没画完的「伤口」,表情活像看傻子:「地上?大哥,这都十二月了,你想冻死然后给我们加餐吗?」
我在上面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17 岁的林屿居然这么容易不好意思。
大学时期的林屿,可是无论我怎么撩拨,依旧能专心做实验的人。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他面前。
而后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直接往梯子上拽:「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有什么好害臊的。」
空气凝固了。
寝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我听到三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
「?!」
「赵遥知你——」
「你们大学生现在玩这么大的吗?」
而林屿……
林屿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红色,那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到脸颊、到整张脸。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十七岁的少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校服领口上方那一截脖子都泛着薄红。
我内心涌上一股恶趣味的满足感。
实际上我和林屿连亲也没亲过,最亲密的行为就是牵过几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