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那件衣服的价签上，赫然写着：18888 元。
她妈也看到了，倒吸一口凉气。
周文斌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抱着孩子，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们看的那件衣服前。
对跟在旁边的店长说。
“这件，还有这件，这件，都给我包起来。”
我随手又指了几件。
每一件，都是五位数的价格。
店长立马恭敬地走过来。
“好的，赵女士，都给您包起来。”
“是送到府上，还是您自己带走？”
“送到陈太太府上吧。”我说。
“好的。”
刘倩母女俩，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店长恭敬的态度。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刘倩结结巴巴地问店长。
“她……她是谁啊？她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店长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鄙夷。
“这位是赵女士，我们店的顶级 VIP 客户。”
“也是陈太太的贵宾。”
说完，她转向我，笑容更加灿烂。
“赵女士，您的眼光真好，这几件都是我们意大利设计师的最新款。”
我点点头。
然后，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店长。
“刷卡。”
刘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张卡。
那张卡，她不认识。
但她旁边的周文斌，脸色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认识。
那是无限额度的黑金卡。
他只在他们公司大老板手里见过一次。
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张代表着财富和地位的卡，会出现在他那个被他赶出家门的母亲手里。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恐惧。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对陈太太说。
“陈太太，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别让一些不相的人，影响了心情。”
陈太太点点头，配合地挽住我的胳膊。
“赵姐说的是。”
我们跟两个高贵的公主，从他们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三道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我的腰杆，挺得笔直。
走出那家店，坐上陈太太的劳斯莱斯。
陈太太才忍不住问我。
“赵姐，刚才那几个人，是……”
我平静地看着窗外。
“一个，是我法律上的儿子。”
“另外两个，是陌生人。”
陈太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心疼地拍了拍我的手。
“赵姐，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笑了。
“不苦。”
“没有他们，我不会知道，靠自己的人生，原来可以这么爽。”
是的。
很爽。
看到他们那副被现实狠狠打脸的震惊模样。
比我甩刘倩那个耳光时，还要爽一万倍。
周文斌，刘倩。
这，才只是个开始。
06
我回到公寓，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今天这场意外的重逢，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
激起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快意。
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他们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