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你辛苦了。”
“这件事，你办得很好。”
“等小莉回来，我一定好好表扬你。”
我谦卑地笑了笑。
“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领着小宝回房间。
他几乎是倒在床上的，连澡都没力气洗。
我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
这张脸上，再也没有了往的骄纵和蛮横。
只剩下疲惫。
我心里冷笑。
最好的教育？
是的。
对付你们这种被宠坏的孩子，这就是最好的教育。
周莉，这只是第一天。
你儿子为你的傲慢付出的代价，才刚刚开始。
08
第二天。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流程。
我把小宝从床上叫起来。
他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哭闹。
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舅妈，我今天可以不去吗？”
我微笑着摇头。
“不可以。”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妈妈花了很多钱，不能浪费了。”
提到“钱”这个字，小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默默地穿好衣服，默默地吃完早餐。
然后像个小机器人一样，跟着我出了门。
看着他顺从的背影，我知道，我的“教育”已经初见成效。
把他送进奥数班后，我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
我点了一杯拿铁，悠闲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我在等。
等一个必然会打来的电话。
周莉把她的副卡给了我。
如此轻率，如此信任。
她大概以为，我最多也就是带小宝吃几顿大餐，买几个玩具。
她绝不会想到，我会用她的钱，为她的儿子，布下这样一个天罗地网。
五万块。
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来说，或许不算一笔巨款。
但，这笔钱的去向，一定会让她抓狂。
手机的消费提醒短信，昨天已经一条条地发过去了。
她可能在忙着做 SPA，或者跟朋友们炫耀，没有注意到。
但她总会看到的。
当她静下来，打开手机银行，或者接到银行客服电话的时候。
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我慢悠悠地喝着咖啡，一点也不着急。
果然，下午三点左右。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小姑子”。
我看着那三个字，任由铃声响了很久。
直到它快要自动挂断时，我才不紧不慢地接了起来。
我特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和受宠若惊。
“喂？小莉？”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尖叫。
“苏月！”
那声音，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故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用一种无辜又困惑的语气问。
“小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问我怎么了？！”
周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我的手机刚刚收到银行短信！五万块！整整五万块！”
“苏月，你拿我的钱去什么了？！”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和茫然。
“五万块？什么五万块？”
“小莉，我……我就是带小宝去报了几个兴趣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