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林若薇那个。
正在消散的、焦黑的身体。
扔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你女儿。”
“带她回家吧。”
林母看着那团焦黑的东西。
白眼一翻。
直接吓死过去。
我站在砖厂中央。
肚子里的蠕动感。
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
轻松。
我感觉到。
身体里那股阴冷的力量。
正在慢慢转化为我的养分。
我看着祭坛上那些陶罐。
一脚一个。
全部踢碎。
黑烟四起。
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我走出砖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照在我的脸上。
很暖。
但我知道这还没结束。
那个大妈那个空号。
以及我身体里。
那股新生的力量。
到底是什么?
我回头看向废墟。
在那黑暗的角落里。
似乎有一双眼睛。
正在。
默默地注视着我。
那是。
真正的黄雀吗?
07
砖厂的阴影,被晨光一点点驱散。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公路。
林母瘫在地上,两眼空洞,只会流口水。
我就这么把她丢在那里。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我没回头。
我知道,他们只会发现一个疯子和一个死人。
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林若薇死了,那个邪修也死了。
我成了他们力量的容器。
我摸了摸腹部。
那里平坦、结实。
再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蠕动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见底的冰冷。
它就像蛰伏在血液里的毒蛇。
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我刚走到路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那男人看起来很年轻。
一身考究的西装,气质儒雅。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远处砖厂的方向。
“你赢了。”
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评价一场无关紧要的球赛。
我停住脚步。
冷冷地盯着他。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沈墨。
没有任何公司,没有职位。
“重要的是,你吃了那个废物的养料。”
“你现在,是这片区域里,最有价值的‘载体’。”
我眯起眼。
“载体?”
“怎么?你也想把我当成鼎炉,再养一个金童?”
沈墨轻笑出声。
“我不需要养那种垃圾。”
“我只是来提醒你。”
“那个邪修,只是冰山一角。”
“你了他的徒弟,毁了他的坛口。”
“你觉得,他背后的那个‘组织’,会放过你吗?”
他从车里递出一张照片。
那是我的照片。
但我旁边,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那个女人,竟然是我的顶头上司,王总。
沈墨推了推眼镜。
“王雅琴。”
“她才是那个组织在本地的真正负责人。”
“那个邪修,不过是她的一条狗。”
“而你。”
“不仅毁了她的狗,还抢了她的货。”
“陈凡,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