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油门一踩。
车子如同一道闪电，消失在视野里。
我捏着那张照片。
王雅琴。
那个平里高高在上、刻薄阴险的女人。
那个每天给我穿小鞋、恨不得把我压榨的王总。
竟然是幕后黑手？
我肚子里的冰冷力量。
在这一刻，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愤怒。
也是渴望。
王雅琴……
好，很好。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直接回了公司。
王雅琴的办公室门紧闭。
我推门而入。
她正低头看着文件。
头也不抬，声音冰冷。
“陈凡，谁让你进来的？”
“昨天无故旷工。”
“今天又擅闯办公室。”
“你是想被开除吗？”
她抬头，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没有说话。
径直走到她面前。
一把将照片甩在桌上。
“王总。”
“这份，你做得还习惯吗？”
王雅琴看到照片，脸色瞬间惨白。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她冷笑一声。
“陈凡，你发什么疯？”
“这是P图吧？”
“你以为靠这种东西，就能威胁我？”
“保安！”
她按下了桌上的呼叫器。
门外，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把他拖出去。”
“报警。”
“说他扰上司。”
保安伸手想抓我。
我侧身闪过。
反手一记耳光。
“啪！”
那保安直接被抽飞，撞碎了办公室的玻璃隔断。
另一个保安吓傻了。
站在原地不敢动。
王雅琴瞪大眼睛。
“你……你敢？”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压低身体。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王雅琴。”
“你觉得，我是那个还要靠你发工资的陈凡吗？”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很尖。
但在我手里，像豆腐一样脆弱。
“那个邪修死了。”
“那个金童，现在在我肚子里。”
“你说。”
“我现在要是把这股力量放出来。”
“你的公司，还会剩下什么？”
王雅琴的眼神，从愤怒转为惊恐。
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红光。
她浑身剧烈颤抖。
“你……你到底……”
“我说了。”
“我是来清算的。”
我凑近她。
嗅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那香水味下面。
掩盖不住的，是那股腐烂的、恶臭的尸油味。
“王总。”
“你这脸，是怎么维持得这么年轻的？”
“是不是，用了不少新鲜的……”
“人皮？”
王雅琴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被拆穿后的歇斯底里。
08
王雅琴的尖叫声，刺破了整层办公室的死寂。
她瘫倒在办公椅上。
眼神里的高傲彻底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猛兽锁定的恐惧。
她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个从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不能我……”
“我是这个组织的人……”
“你要是了我，你也会死！”
我冷笑。
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
每敲一下。
都像敲在她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