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来吧！妈快要被那个疯子给打死了啊！”
“她不给我饭吃，她还打我！我的牙都被她打掉了！”
“你快回来给妈做主啊！这个家里，只有你对妈最好了！”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
没有愤怒，没有同情。
只觉得一阵反胃。
牙都被打掉了，才想起我的好？
早什么去了？
“喂？喂？小月你在听吗？”
“你快回来啊！你再不回来，妈就要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
“许女士。”
“我记得半个月前，是你亲口让我滚的。”
“也是你，拿了我的钱，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你被你自己的儿媳妇打了，就想起我了？”
“不好意思，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还有，别再叫我女儿了，我嫌恶心。”
“啪。”
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04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的世界，一片清净。
沈家的闹剧，似乎终于找到了新的主角，暂时放过了我这个旧观众。
但这份清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周。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我的二哥，沈豪。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沈伟还要绝望。
带着哭腔。
“小月，你快救救二哥吧！”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一边修剪着新买的栀子花，一边听他表演。
“怎么了？”我问。
“是李芳，我那个未婚妻！”
“她……她变卦了！”
沈豪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之前说好的二十万彩礼，现在突然要加到三十万！”
“还说必须买一辆不低于十五万的车，才肯嫁给我！”
“这不就是抢钱吗！”
我剪下一支开得正盛的栀子花，进玻璃瓶里。
淡淡地问。
“她为什么突然加价？”
“我……我怎么知道！”沈豪支支吾吾。
“肯定是看我们家现在好欺负！”
“自从……自从周莉那个泼妇进门，我们家就没一天安生子！”
“李芳肯定也是听说了什么，才敢这么坐地起价！”
我笑了。
“二哥，你是不是忘了？”
“我妈给你的那二十五万，是用来嘛的？”
“不是让你风风光光娶媳妇的吗？”
“怎么，钱不够了？”
沈豪沉默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的呼吸声。
我不用猜也知道。
那二十五万，肯定早就被他挥霍得差不多了。
沈豪这个人，从小就好吃懒做，眼高手低。
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点。
许招娣给他的钱，不被他败光才怪。
“小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沈豪的语气急切起来。
“你就说你帮不帮二哥吧！”
“我们可是亲兄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这里就差十五万，只要你再给我十五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
他们每一次要钱，都说是最后一次。
但他们的贪婪，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沈豪。”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第一，我跟你，已经不是兄妹了。这是你们用五十万买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