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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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养母私吞我的六十八块抚恤金，我让她全吐出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亲眼看见到，她，她跟东头的老张头，西村的王麻子，都跟她——唉！”
她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一脸“我都不好意思说”的表情。
人群炸了。
“什么？跟老张头？”
“那不是都能当她爹了吗？”
“这闺女还要不要脸了？”
养父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攥紧拳头，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
养母赶紧摆手：“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也不一定是真的，可能就是碰巧遇见了……”
弟弟在旁边嘴，一脸天真无邪。
“妈，你不是说亲眼看见她从老张头家出来吗？大半夜的。”
养父彻底炸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巴掌劈头盖脸地扇下来。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你让老子怎么做人？你让老子怎么在公社待？”
我被扇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嘴里全是血。
我想开口说我没有，说我连老张头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说这些都是他们编的。
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养父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我被打得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连躲都不敢躲。
“这种货色，嫁出去都没人要！”养父喘着粗气，朝地上啐了一口。
养母赶紧上前拉住他，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
“别打了，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
她扶住养父的胳膊，转过头看着我，笑吟吟地说。
“再说了，我已经给她找好亲事了。”
“隔壁村的老光棍，人家不嫌弃她，愿意出五百块彩礼呢。”
4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五百块彩礼，我就这样被卖了。
养父的拳头停了。
他看了看养母，又看了看我，没说话。
弟弟在旁边捂着嘴笑。
养母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
“闺女啊，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大学？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嫁过去好好过子，比什么都强。”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我看着养母的笑脸，看着弟弟的偷笑，看着养父的沉默。
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我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的血淌下来。
用尽全身力气，对养父喊：“让我去上大学，将来挣的钱，绝对不止五百块。”
养母的笑容僵了一瞬。
弟弟往前迈了一步，歪着头看我，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姐，你就别做梦了。你不可能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我盯着他。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得意。
好像猫把老鼠摁在爪子底下、慢慢玩弄，看着老鼠拼命挣扎也逃不出去。
“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哑了。
弟弟没说话，只是笑。
我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
指甲掐进他脖子里，指节泛白。我把他往后推，他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在土坯上，闷响一声。
“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弟弟一把推开我。
我摔在地上，手撑在碎石子上，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血混着土糊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