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女频悬疑小说发愁?《重生法医:前夫,你被捕了》或许是你的菜!濠河野夫塑造的林眠眠苏晴超级有魅力,濠河野夫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76235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重生法医:前夫,你被捕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德明案的结案报告被按下了暂停键。
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整个刑警队都知道了——陆队决定再查三天。不是因为发现了新证据,而是因为那个编外顾问在会议上提了几个问题,让陆队觉得“有疑点”。
“听说了吗?那个心理学系的小姑娘,在会上把程越泽给怼了。”
“不是怼,是质疑。说张德明的口供不像自己写的。”
“一个学生,懂什么?”
“可她之前提供的线索确实破了案啊。地图、钥匙,都是她发现的。”
“那是运气吧?”
“一次是运气,两次就不是了。”
茶水间里的议论声压得很低,但林眠眠经过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几句。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她端着水杯走回大开间,坐到自己座位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队里的处境变了。
以前,她是“那个帮忙的学生”——乖巧、安静、不碍事。大家对她客气,但不会把她当回事。现在,她是“那个在会上质疑程越泽的编外顾问”——有想法、有胆量、但也会得罪人。
程越泽今天没来。
他的座位空着,桌上摊着昨天那份“城东旧城改造”的文件夹,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样。林眠眠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文件夹还在,但里面的文件似乎少了几页。她不确定,因为她没有翻开看过。但她记得昨天余光扫到的厚度,和今天看到的厚度,好像不太一样。
她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上午十点,陆司晏召集了一个小会。不是全体会议,只有老周、林眠眠,还有一个林眠眠不认识的年轻警察——技术科的小王,戴眼镜,瘦高个,说话声音很小。
“赵德柱的失踪案,”陆司晏开门见山,“城东分局已经把案卷转过来了。小王,你说一下情况。”
小王翻开笔记本,念了几段话。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赵德柱,男,六十三岁,本地人,无妻无子,独居。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三天前的晚上,邻居说他出门倒垃圾,然后就没回来。家里没有翻动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遗书。手机留在家里,钱包也不在身上。
“邻居说他平时不怎么出门,除了买菜,就是在门口坐着。”小王合上笔记本,“失踪前没有任何异常。”
“银行账户呢?”老周问。
“查了。过去一年,每月固定有一笔五千块的入账,来自一家叫‘广源商贸’的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王建国的人。”小王顿了顿,“我们查了一下,王建国是苏建国的远房亲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眠眠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苏建国的远房亲戚。又是苏建国。
“广源商贸是做什么的?”陆司晏问。
“注册信息上是‘用百货批发’。但我们查了税务记录,这家公司过去三年没有一笔实际业务。是个空壳公司。”
空壳公司。用空壳公司给赵德柱打钱。这不是普通的雇佣关系,这是在洗钱——或者,在封口。
“赵德柱之前在哪里工作?”林眠眠问。
小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陆司晏。陆司晏点了点头。
“静园茶室,看门的。茶室去年关了,他就一直闲着。”
“茶室的老板是谁?”
“工商登记上是一个叫李秀兰的人。但我们查了,李秀兰是苏建国公司的一个员工,挂名的。”
所有的线,都指向苏建国。
陆司晏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赵德柱的失踪,从现在起,并入张德明案。老周,你带人查赵德柱的社会关系,看看他除了静园茶室,还有什么别的活动轨迹。小王,你继续查广源商贸的资金流向,看看那笔钱最终从哪里来。”
“明白。”
“林眠眠,”陆司晏看向她,“你留在队里,整理资料。不许一个人出去。”
林眠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陆司晏的目光,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
散会后,林眠眠回到大开间。她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赵德柱的案卷,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脑子里在转一件事——赵德柱失踪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邻居说他出门倒垃圾。一个六十三岁的独居老人,晚上出门倒垃圾,然后就没有回来。他没有带手机,没有带钱包,穿着家常的衣服。这说明他不是计划好的离开——谁计划离开会不带钱包?
所以,他是被人带走的。或者,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被迫离开。
林眠眠翻开笔记本,在赵德柱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她写了几个词:晚上、倒垃圾、没带钱包、手机在家。她在“手机在家”下面画了两条线。
一个老人,晚上出门倒垃圾,不带手机——正常。但如果他不是去倒垃圾,而是去见什么人,也不带手机——那说明见他的人,是他认识的、信任的、不需要用手机联系的人。
林眠眠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熟人”。
赵德柱是被人用“熟人”的方式叫出去的。然后,他就消失了。
谁是他认识的、信任的熟人?静园茶室的老顾客?苏建国的人?还是——苏晴?
林眠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苏晴每个月给赵德柱打钱,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也许赵德柱认识苏晴,也许他们见过面。如果那天晚上,是苏晴叫赵德柱出去,赵德柱会不带手机就出门吗?
会。因为苏晴是“老板的女儿”,是给他打钱的人。他信任她,或者,他不敢违抗她。
林眠眠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她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程越泽的座位。还是空的。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还没来。
她端着水杯回到座位,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老周的分机号。
“周哥,程越泽今天请假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没有。怎么了?”
“他还没来。”
“可能在外面办案。怎么了,你找他?”
“没有,随便问问。”
林眠眠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程越泽没请假,也没来。鞋底有泥,桌上少了文件,人不在。他在做什么?去了哪里?
她低下头,继续看赵德柱的案卷。
—
中午,林眠眠去食堂吃饭。她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吃了一口饭,一个人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小刘。
“林顾问,一个人吃饭啊?”
“嗯。”
小刘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你昨天在会上说的那些,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林眠眠抬起头,看着他。
“张德明的口供,我也觉得不对劲。”小刘压低声音,“但我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你不一样,陆队听你的。”
“陆队不是听我的,”林眠眠说,“他是听证据的。”
“那也得有人把证据摆出来啊。”小刘又扒了一口饭,“你不知道,你在会上说完那些话之后,好几个人私下跟我说,‘那个学生还挺厉害的’。”
林眠眠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不过,”小刘的声音更低了,“你小心点程越泽。他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小刘站起来,端着空餐盘,“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事。”
林眠眠看着小刘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小刘是真心提醒她,还是——在替别人试探她?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看起来最无害的小刘。
她吃完饭,把餐盘放好,走出食堂。阳光很烈,照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用手挡了一下,快步走回大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遇到了程越泽。
他从外面走进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和昨天一样的打扮。鞋底净了——换了鞋,或者擦过了。他看到林眠眠,脚步顿了一下。
“林眠眠。”
“程警官。”
两人在门口对峙了一秒。然后程越泽侧身让她先走。林眠眠没有客气,径直走了进去。
她感觉到程越泽的目光跟在她的后背上,像一针,扎得她不舒服。但她没有回头。
—
下午,老周从外面回来了。他走进大开间,脸色不太好,直接去了陆司晏的办公室。门关上了,林眠眠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消息。
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老周走出来,朝林眠眠招了招手。
“过来。”
林眠眠站起来,走进陆司晏的办公室。
陆司晏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多了几个烟头。老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阴沉。
“怎么了?”林眠眠问。
“赵德柱,”老周说,“我查了他的社会关系。他在静园茶室看门的时候,接触的人不多。但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谁?”
“程越泽。”
林眠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茶室附近的一个小卖部老板说,他见过一个年轻男人来找赵德柱,不止一次。他形容的长相——身高一米八左右,剑眉星目,常穿黑色衣服。”老周顿了顿,“和程越泽对得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什么时候?”林眠眠问。
“张德明案发前的一个月,来过两次。案发后,没再出现过。”
林眠眠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程越泽认识赵德柱。不止一次见面。在张德明案发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程越泽和静园茶室有关联,和赵德柱有关联,和张德明案有关联。
“你确定是程越泽?”陆司晏问。
“小卖部老板不确定,他说‘好像是’。但我觉得——”老周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陆司晏沉默了很久。
“先不要声张。”他说,“继续查。赵德柱的银行记录、通话记录,全部调出来。看看有没有和程越泽的交集。”
“明白。”
“林眠眠,”陆司晏看向她,“这件事,你谁都不能说。”
“我知道。”
林眠眠走出办公室,回到大开间。她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在程越泽的名字下面画了三条线。然后她写了一行字:“程越泽认识赵德柱。张德明案发前见过面。他在这个案子里,不净。”
她看着这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程越泽。前世的丈夫,前世的背叛者,前世的刽子手。这一世,他又在同一个案子里出现了。不是巧合,不是偶然,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他在局里的位置,和前世一样——苏建国的棋子。
林眠眠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
她需要证据。不是推测,不是“小卖部老板说好像是”,而是铁证。能把他钉死的证据。
她抬起头,看向程越泽的座位。
他坐在那里,低头看文件,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眠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她不能让他发现她在看他。
—
晚上,林眠眠回到宿舍。李晓萌不在,去图书馆了。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里面有一封新邮件——林越发来的。附件是一个加密文件,密码是她的生。
她输入密码,文件解压。里面是赵德柱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是静园茶室门口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是张德明案发前一周。画面里,两个人站在茶室门口说话。一个是赵德柱,另一个——
林眠眠把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像素不高,但足够看清。
是程越泽。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站在赵德柱对面,两人正在交谈。赵德柱的表情看不太清,但程越泽的表情很清楚——他在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一种熟悉的、放松的笑。像是和老朋友聊天。
林眠眠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鼠标上轻轻颤抖。
证据。
她有证据了。
但她不能直接拿出来。因为林越获取这些监控截图的方式不合法。如果她拿出来,不仅林越会有麻烦,她自己也会被调查。
她需要找一个合法的途径,让警方自己发现这些证据。
林眠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在想一个人。
陆司晏。
她可以告诉他——她“偶然”发现了一个线索,引导他去查静园茶室附近的监控。然后警方会自己去调取监控,自己发现程越泽和赵德柱的见面。
这样,证据就是合法的。
林眠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然后她想起手机不在身边——老周收走了。她放下手机,用座机拨了老周的号码。
“周哥,是我,林眠眠。”
“怎么了?”
“我想起一件事。张德明案发前一周,我在静园茶室附近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人。我现在想起来了,那个人好像是程越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记得那个时间段。你们可以查一下静园茶室附近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知道了。”老周挂了电话。
林眠眠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
她撒了一个谎。她没有在静园茶室附近路过,也没有看到程越泽。但她给了老周一个方向——一个合法的、可以追查的方向。
接下来,就等警方自己去发现了。
—
第二天早上,林眠眠刚到警局,就看到老周从陆司晏的办公室出来。他的脸色比昨天更阴沉了。
“林眠眠,”他走过来,“你昨天说的那个事,我查了。”
“查到了什么?”
老周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静园茶室门口的监控,确实拍到了程越泽。张德明案发前一周,他和赵德柱见过面。不止一次,是两次。”
林眠眠的心跳加速了。“陆队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现在在办公室,正考虑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这还不够清楚吗?程越泽认识赵德柱,赵德柱是苏建国的人,苏建国和张德明案有关——”
“小丫头,”老周打断了她,“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程越泽是警察,不是普通人。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动他。而且,他和赵德柱见面,不一定代表他参与了犯罪。他可以说自己是在查案、是在发展线人、是在做正常工作。”
林眠眠咬着嘴唇。
老周说得对。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动程越泽。一张监控截图,只能证明他们见过面,不能证明他们有非法关系。
“那怎么办?”
“陆队说,先按兵不动。继续查,等更多证据。”
老周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林眠眠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攥紧。
按兵不动。
等更多证据。
她等不了。
因为每等一天,赵德柱就可能更远一天,证据就可能更少一天,程越泽就可能更安全一天。
但她不能自己动手。
她需要陆司晏。
只有他,有权力、有能力、有决心,把程越泽揪出来。
林眠眠深吸一口气,走向陆司晏的办公室。
她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陆司晏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陆队,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程越泽不能留。”
陆司晏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认识赵德柱,赵德柱是苏建国的人,苏建国和张德明案有关。他在这个案子里,不可能净。”林眠眠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你不把他调走,他会毁了这个案子。”
“你有什么证据?”
“监控截图。”
“那是你让人非法获取的。”
林眠眠沉默了。
“林眠眠,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想。”陆司晏靠在椅背上,“但办案不能靠直觉,不能靠非法证据。我们需要合法的、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证据。”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赵德柱出现,或者等到他开口。”
“如果他不出现呢?如果他永远不开口呢?”
陆司晏没有回答。
林眠眠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失望。不是对他失望,而是对“规则”失望。规则保护了程越泽,规则让赵德柱失踪了也无人在意,规则让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
“我知道了。”她转身,走向门口。
“林眠眠。”
她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我不会让程越泽毁了这个案子。”陆司晏的声音很低,“但我需要时间。”
林眠眠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多久?”
“一个星期。”
“好。我等一个星期。”
她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回到大开间,坐下来,打开笔记本。
她在页面最上方写了一行字:“一个星期。陆司晏的承诺。”
然后她在下面写了一行字:“如果他不兑现,我自己来。”
她合上笔记本,抬起头。
程越泽的座位是空的。
他又没来。
林眠眠盯着那个空座位,手指在桌面下攥紧。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程越泽,你跑不掉的。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