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养的面首居然是战神?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程昭昭的宫斗宅斗功底深厚,萧今晟赵灵溪的故事引人入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4974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我养的面首居然是战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夫人一听,当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拍桌子:“反了她了!不过停了她几天月钱,她就敢这么无法无天!
“她娘当年的嫁妆,一进我们镇国公府的门,那就是夫家的东西!如今她娘早去了,东西自然归府里处置!
她一个姑娘家,也敢天天惦记着府里的财物?还敢拿律法来压我?我看她是被外头那些野男人迷得神志不清了!”
柳姨娘在一旁假意劝和,字字句句却都在火上浇油:
“老夫人息怒,大小姐大概是一时糊涂,被下人挑唆了……只是那些铺子毕竟是夫人留下的,大小姐非要拿,万一真闹到外面,对国公府名声不好啊……”
“名声?”老夫人暴怒,“我们镇国公府还有名声吗?她养面首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镇国公府早就成了全城的笑话,我们的脸早让她丢尽了,现在又做出这等目无尊长的事,
今天我就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她立刻吩咐身边丫鬟:“去!把赵灵溪给我叫过来!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不过半刻钟,赵灵溪便从容走进寿安堂。
她没有怯意,没有低头,更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见到老夫人就浑身发抖。
她只是静静站在堂下,不卑不亢,眼神平静。
老夫人见她这副模样,火气更盛,厉声呵斥:
“逆女!给我跪下,你竟敢去管家房闹事,还敢扬言要拿回你娘的嫁妆铺?谁给你的胆子!”
赵灵溪没有听她的跪下,她抬眸,直视老夫人,声音清晰而平静:
“祖母,我没有闹事。我只是拿回属于我和我兄长的东西。”
“属于你?”老夫人气得发笑,“你娘嫁入我镇国公府,她的东西,就是国公府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配掌管铺面!让府里继续打理!”
赵灵溪语气坚定,半步不让,“我母亲的嫁妆,是她的私产,不是国公府的公产。
当朝律例写得明明白白,女子嫁妆是女子私产,女子去世后嫁妆归亲生子女所有,我哥哥赵灵骁是国公府嫡子,他如今在边关为国征战,他的家产,理应由我这个妹妹代为保管。”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
“祖母若是执意要扣下铺子,便是要霸占边关将士的家产。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镇国公在前方拼命,老夫人在后方侵吞他妻儿的财产,到时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是整个镇国公府的脸。”
“你敢威胁我?”老夫人大怒,口剧烈起伏。
赵灵溪垂眸,语气却依旧不退,“孙女只是在讲道理,讲律法,讲良心。
我兄长在边关流血,我不能让他家中的家产,被人白白占了十年。
我是他嫡亲的妹妹,我必须帮他拿回来。”
柳姨娘在一旁连忙开口:“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跟老夫人说话?老夫人也是为了你好……”
“柳姨娘。”赵灵溪冷冷打断她,目光平静却带着压迫,“这是我们嫡出一脉的家事,我是镇国公嫡长女,我一母同胞的兄长是镇国公世子,将来镇国公府的主人,你一个妾室,我敬你一声姨娘,你真把自己当葱了?我们的事,我劝你少嘴。”
一句话,直接把柳姨娘噎得脸色发白,半天说不出话。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灵溪,厉声喝道:
“我告诉你,那些铺子,你休想拿走!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动一分一毫!”
“祖母。”赵灵溪抬眸,眼神清澈却坚定无比,“律法大于家规,也大于任何人的意愿。
您若是执意不肯,那孙女只能让人把消息送到边关,告诉父亲,告诉兄长。
让他们回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占了理,是谁违了法,是谁在欺负他们无空顾家。”
这一句,直接击中老夫人的死。
赵苍穹最疼正妻留下的这一双儿女,赵灵骁更是他亲自带在身边培养的嫡子。
若是让他们知道,老夫人在府中霸占嫁妆、欺负儿女,回来必定雷霆大怒。
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气场全开的孙女,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她再也拿捏不住了。
老夫人被她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索性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我全是为你们好”的模样,沉声道:
“并非府里有意扣着不给。当年灵骁和你都小,府中才代为看管,也是替你们兄妹守着。”
赵灵溪心里默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面上却依旧乖顺,语气甜丝丝,刀却藏得极稳:
“祖母您费心了。只是孙女如今早已及笄,能理事、能掌家,再让府里‘代为打理’下去,外头该传闲话,说镇国公府吞了安国公嫡女的嫁妆了。”
老夫人脸色一沉,正要再斥。
她半点不知,溪云轩里,被她捡回来养在身边的面首,早已不动声色做了安排。
男子一身素衣,看上去温顺无害,分明是被姑娘养在院里的人,可一转身,眼底便掠过一丝极淡的沉敛。
他清楚,凭溪儿一人,压不住老夫人。
微一抬手,对暗处心腹轻淡一句:
“去安国公府递个消息,只说:镇国公远赴边关,大小姐欲取回先夫人陪嫁,在府中受阻。不必提我。”
心腹悄声退下。
不过半个时辰,消息送入安国公手中。
国公一听,当即拍案:他妹妹的嫁妆竟然被扣了十年?
立刻带着世子,直奔镇国公府。
便在此时,院外一声通报:
“禀老夫人——安国公府驾到,国公爷与世子爷已至府门!”
老夫人脸色骤变。
赵灵溪眼睛悄悄一亮——天降靠山!
不多时,安国公与世子大步入内。
安国公目光先落她身上:“溪儿,你没事吧?”
赵灵溪俯身对安国公和世子作揖:”舅舅,表哥,溪儿没事。”
这是穿越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行礼,还不太熟练,一时竟不知行礼作揖时手应放在哪边,一会儿右一会儿左的找了半天。
安国公对赵灵溪微微点头,随即冷眼看老夫人:
“我今才听闻我妹妹当年的铺面、田产、别院、庄园,本公以为早交给灵骁溪儿兄妹,为何至今被扣?”
老夫人忙道:“孩子们年幼,府中是代为打理……”
“代为打理?”安国公冷笑,
“如今溪儿已及笄成年,能掌家理事,还要代为打理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