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他带着女子的物件?
徐如意把里衣藏到身后,一脸心虚向闻溪解释。
“表哥先前在我那里陪越哥儿玩耍,我恰好看到表哥的里衣破了,这才想着帮表哥缝补一下。
表嫂千万不要误会。”
闻溪冷笑着推开了沈云霆,面无表情走到徐如意跟前,一把抢过里衣。
“他要怎样玩耍,才能刚好让你看到里衣?”
“表嫂……”
她将里衣丢到徐如意脸上,躲开靠近自己的沈云霆,退出了书房。
“沈云霆,你要是真喜欢她,大大方方把她迎进门,我敬你是个男人。
但你们背着发妻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听我解释,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厉声喝道:
“你不要过来!”
沈云霆表情复杂,停在原地。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没有力气和他们过多纠缠,转身背对着他们。
“我会重新写好和离书,给你送来的。”
留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离开了。
沈云霆作势就要追上去,却被徐如意欣喜拽住胳膊。
“你们和离了,那我就能名正言顺做你的正妻,表哥对我真好。”
沈云霆懊恼甩开她的手,却又被她直接抱了个满怀,把头靠在他的口。
“越哥儿都三岁了,你也该给我们母子一个名分了。”
沈云霆无奈轻叹一声,还是推开了她。
“你知道我费尽心思娶到了她,绝不会轻易和离,你不该这般和她作对。”
徐如意被他的话弄得不高兴了,“什么叫我和她作对啊?
我为了你的计划,当年忍辱负重嫁给那个副将,让我们的孩子喊他爹,你居然这样说我?”
沈云霆走近她,动作温柔把她带入怀中。
“好了,不闹了。等我的计划成功了,你和越哥儿就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你们母子,今后衣食无忧。”
徐如意一脸幸福靠在他怀里,“只要我们母子始终在你心里,我就安心了。”
……
闻溪从沈云霆那里离开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沈烬离院外。
院门前站着两个带刀的禁军,她以为是皇后娘娘来了,便转身打算绕开。
刚迈出步子,身后就响起一个男子和沈烬离的声音。
“表哥放心,我一定会派人寻回药材,治好你的。”
“那就多谢太子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出了院子,眼尖的秦晏发现了不远处的闻溪。
“你是何人?怎会在这里?”
闻溪闻言,停下脚步。
人家是太子,来者又是客,她于情于理都该上去打声招呼。
她转身走到秦晏和沈烬离面前,“臣妇闻溪见过太子殿下。”
早就听说大兴有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今可算见到了。
“闻溪?”秦晏忽然提高了音量,“你就是为表哥诊治的女神医?”
“神医之名,愧不敢当。”
“那么多经验丰富的御医,都不如你略微出手,你就别谦虚了。”
她回应一个笑容,顺势转移了话题,“侯爷还不知太子殿下来了吧?
太子殿下先去前厅喝茶,我马上去请侯爷。”
“不必了,我就是来看看表哥,和表哥说几句话而已,现在也该回去了。”
“那恭送殿下。”
她站在原地,目送沈烬离的人把太子送走,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沈烬离喊住。
“弟妹脸色有些难看,还在为药材的事发愁?”
她低下头。
被残酷的真相接连被重创,她能好到哪里去?
“太子已经加派了许多人手,只要世间还有这些药材,就一定会找到的。”
父亲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她脸上的忧愁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强行把所有情绪压下去,她望向沈烬离,“药材的事,谢谢少将军。”
她知道,他有意帮她。
他也知道,她在谢什么。
他高大的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而立,漫不经心道:
“礼尚往来罢了。”
尽管他这样说,闻溪对他的感激仍旧没有减少。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少将军注意休息。”
留下这句嘱咐,闻溪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回房后,马上重写了和离书,装在信封里,交给流萤。
“你把这个亲手交到二爷手里,切记。”
“是。”
流萤走后,她带着翠微回了闻家医馆。
闻衡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为闻衡施了针,把季霄喊到前厅说话。
“父亲这几情况如何?”
季霄面露忧愁,对她摇头,“师父白天还算好,但一到晚上呼吸就会变得微弱。”
他不敢看闻溪的眼睛,闷声说:
“师父本就伤得严重,能撑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若是再不用药,师父恐怕就……”
闻溪也是大夫,对季霄没说完的话心知肚明。
“我会再想办法的。”
季霄轻拍她的肩,“我看你消瘦不少,你也不要太为难自己了。”
“我爹还要继续辛苦季大哥照料了。”
“和我还客气什么?”
季霄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沈云霆刚才也来探望过师父。”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什么?”闻溪皱紧眉头,面色紧张。
她已经彻底和沈云霆撕破了脸,他这个时候来医馆,不得不让她怀疑他的意图。
季霄回想,“他前脚刚走,你就回来了。
他问了师父的状况,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闻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季霄从她的表情看出不对劲,“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话?”
季霄不知道她和沈云霆之间的事,把那些事告诉沈云霆,也不怪他。
她冲季霄摇头,“没事,我爹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好。”
把她送出医馆,目送她离开,季霄带着满腹疑惑返回医馆。
……
闻溪回到侯府,发现门前停了一辆眼生的马车。
问过门房才得知,是户部尚书王简带女儿王云霓来探望沈烬离。
几人正在前厅说话。
府上来客人,又恰好被她撞上了,她也不好当做没看见。
正在寒暄的几人,见她来了,纷纷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礼貌和王简父女打了招呼。
沈宗铭笑着说:
“刚好王大人也是来关心阿离的,你是最清楚阿离病情的人,坐下说话吧。”
“好。”
沈宗铭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王简父女坐在左侧,沈烬离坐在右侧,他旁边恰好有一个空位。
闻溪犹豫了片刻,硬着头皮在他旁边坐下。
沈宗铭和王简继续闲聊,话题很快就引到沈烬离的终身大事上。
“我眼下不太想成婚,还是以治病为主。”
沈烬离轻咳一声,拂袖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人眼疾手快捡起来,刚要还给他,就听沈宗铭说:
“好像是女子的物件,拿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