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女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族长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铁青:“陆昭远,陆家祖训第三条是什么?”
陆昭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哪里记得什么祖训?
他在家时就不学无术,整天跟狐朋狗友吃喝嫖赌,连祠堂都懒得进。
“我离家多年,一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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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拐杖重重地跺在地上。
他身旁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尖声尖气地说:
“我说陆昭远,你到底行不行啊?不是说回来就能继承家产吗?怎么被人问得跟个傻子似的?”
陆昭远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你闭嘴!”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抱着孩子往旁边退了两步。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族长,我这里有东西,或许可以帮大家辨一辨真假。”
所有人转头看去。
陆昭衍手里拿着一沓文书,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陆昭远,最后落在我身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抱着安哥儿,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这是三年前府城衙门关于陆昭远落水案的存档文书,当年报案的人亲眼看见陆昭远落水淹死,但验尸时那具尸体的右手有六手指。”
陆昭衍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祠堂里一片哗然。
陆昭远的脸色刷地白了。
“不可能!那具尸体我花了大价钱,明明……”
他猛地住了嘴。
可已经晚了。
族长抬起头,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明明什么?”
陆昭远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女人身上,那女人被撞得哎呦一声,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整个祠堂里只剩下孩子的哭声,和众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族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把手中的文书重重地拍在桌上:“陆昭远,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