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声。
看着她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三后，赴宴那天。
江旭和柳如烟打扮得光鲜亮丽，从前院出发。
柳如烟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首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挽着江旭的胳膊，头高高昂起，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江旭看着她，满眼宠溺。
他们坐上了江府最华丽的那辆马车，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往皇宫去了。
我站在后院的角落里，看着他们走远。
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街角。
一辆极其普通、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帷小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后门。
车夫下来，恭敬地对我行了一礼。
“沈姑娘，可以出发了。”
我点点头，提起裙摆，平静地上了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那座名为“家”的牢笼。
03
马车直接驶入了宫城。
没有经过盘查，守卫看到车上的一个小小标记，便立刻躬身放行。
车停在了一处偏殿外。
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女官，秦姑姑，早已等候在此。
“阿薇，你可算来了。”
她亲热地拉住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快进来，娘娘等你许久了。”
我跟着她走进殿内。
皇后娘娘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
看到我，她立刻放下书卷，快步走过来。
“我的好阿薇，快让我看看。”
她拉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
“又瘦了。”她蹙起眉，眼圈微微泛红。
“那个江旭，真是混账！”
我笑了笑，摇摇头。
“娘娘，我没事。”
我和皇后萧姐姐，自幼一同长大，情同亲姐妹。
三年前沈家出事，她那时刚刚入主中宫，基未稳，帮不上太多。
为了保全我，也为了让江旭能善待我，她亲自出面，促成了这桩婚事。
江旭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处，官运亨通。
谁知，他却是个中山狼。
“先换身衣服。”
萧姐姐拉着我进了内室。
宫女们捧着早已备好的华服首饰。
那是一套正红色的宫装，绣着金线凤凰，是郡主品级的礼制。
“娘娘，这太贵重了。”我有些迟疑。
“贵重什么？”她亲自为我挑选耳坠。
“这是父皇前些子赏我的，说让我赠予亲近之人。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资格？”
“今，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萧未央的姐妹，不是谁都能欺辱的。”
换好衣服，妆点完毕。
萧姐姐拉着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我认识的阿薇，京城第一美人。”
晚宴设在清宁殿。
等我们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王公大臣和各家女眷。
丝竹声声，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江旭和柳如烟，正坐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但柳如烟那一身月白云锦，实在惹眼。
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她却浑然不觉，反而更加得意，以为旁人是在艳羡她。
江旭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高喊，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起身行礼。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