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之所以突然决定回娘家，是因为结婚五年来，每一年，我都在婆家当免费保姆，今年，我婆婆给我开了这张年夜饭菜单，让我一个人完成。”
“第三，提出离婚的不是我，是周文博，因为我不同意他把他妹妹买名牌包的钱，从我们的共同积蓄里出。”
“这是他的原话，他说，不把存折还回去，就离婚。”
“所以，我同意了。”
“我只是累了，不想再过这种不被尊重，不被珍惜的子了。”
“家事本不该外扬，但既然我婆家已经把电话打到了各位亲戚这里，那我不得不为自己澄清。”
“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按下发送键。
整个家族群，瞬间死寂。
我知道，一颗炸弹，已经被我亲手点燃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群里炸开了锅。
我没再看。
我关掉微信，继续看我的离婚书。
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是我的姑父。
“许静！你了什么好事！你把那些东西发到群里想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指责。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05
“姑父，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的声音很平静。
“事实？什么事实？家里的事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这就是你的家教？”
姑父的声音充满了味。
“我妈的电话都被你婆家打，说我们许家教出来的女儿没规矩，偷婆家的钱！”
“你现在满意了？让所有亲戚都看我们家的笑话！”
我听着他的咆哮，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姑父，他们污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是笑话？”
“现在我澄清事实，就成了我们家的笑话？”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我……我当然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离了婚，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又是这套陈词滥调。
“我的名声，我自己负责。”
我说。
“至于做人，我觉得比给别人当牛做马要强得多。”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姑父气得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波。
很快，各种各样的亲戚都会轮番上阵。
他们会指责我，劝说我，教育我。
他们会说，女人要大度，要忍让，要以家庭为重。
可惜，这些话，对我已经没用了。
我在等。
等那个最该出现的人。
周文博。
他看到家族群里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暴跳如雷？
还是惊慌失措？
我猜，两者都有。
一下午的时间，我就在处理这些亲戚的“轰炸”。
有打电话的，有发微信的。
我一概不回，一概不接。
直到傍晚，我爸妈回来了。
他们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对。
“静静，你是不是在家族群里发什么东西了？”
我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嗯。”
我点了点头。
“你三姨她们都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