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最近在竞争一个重要的负责人岗位,这件事一出,领导对他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舆论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我的朋友圈下,收到了很多朋友和长辈的安慰和支持。
那些曾经打电话来“教育”我的亲戚,也都偃旗息鼓了。
我知道,反击的第一枪,我已经打响了。
而且,正中靶心。
4
舆论的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张家的咽喉。
张浩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质问和指责,而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恐慌。
“林月,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你发那些东西给我的同事是什么意思?”
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懒洋洋的。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他们看看,他们身边共事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他气结,但很快又软了下来,“算我错了,行不行?我妈和我妹那边,我会去说她们。你把朋友圈删了,别再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谁都没好处。”
“可以。”我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让妹,张萌,亲自把鞋子给我送回来。完好无损地送回来,然后,当着我的面,给我道歉。”
“这不可能!”他立刻反驳,“让我妹给你道歉?那她的脸往哪儿搁?”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她抢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脸往哪儿搁?张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么她来,要么我报警,说她抢劫。你自己选。”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会妥协的。
因为报警,事情会闹得更大,更无法收场。
挂掉电话,我立刻给苏晴发了信息,让她帮我物色一款家用的高清摄像头,要带收音功能,能连接手机实时监控的那种。
苏晴秒回:“姐妹,你这是要搞事情啊!我喜欢!马上给你安排!”
两天后,一个伪装成小鸟摆件的摄像头,被我安装在了家门口正对楼道的墙角。
一切准备就绪。
周六下午,门铃响了。
我通过手机监控看到,张萌和李秀梅站在门口,张萌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鞋盒,一脸的不情不愿。
李秀梅正在她耳边小声地叮嘱着什么,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有事?”在门框上,淡淡地问。
李秀梅的脸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晚啊,你看,萌萌她知道错了,特地来给你送鞋子,跟你道歉来了。”
张萌翻了个白眼,把鞋盒重重地往我脚下一扔。
鞋盒的盖子都摔开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行了吧?”
那态度,哪里是道歉,分明是来施舍的。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鞋盒上。
然后,我弯下腰,将鞋子拿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双鞋,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