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禁地归人之我从亚空间带回失踪者大结局_钟佳乐多人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禁地归人之我从亚空间带回失踪者

作者:歌旻敏Elaine

字数:114667字

2026-04-11 连载

简介

悬疑脑洞爱好者必收!歌旻敏Elaine的《禁地归人之我从亚空间带回失踪者》质量超高,钟佳乐多人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禁地归人之我从亚空间带回失踪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远征说明天的时候

钟佳乐以为真的有明天。

但在禁地里,“明天”是一个奢侈品。

寂静不会因为你需要休息就推迟降临,城市不会因为你需要睡眠就停止重组

消化者不会因为你需要思考就放慢游弋的速度。

时间在这里不是朋友。

钟佳乐看完赵晴的笔记本时,地下腔室里的幽绿色晶体已经暗了两轮

那是赵远征用来判断时间的方式:晶体的亮度每六小时变化一次,与寂静周期同步。

他看完了最后一页,合上笔记本,发现自己的手指冻得发僵。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赵晴的笔记本最后一章写的是“悬停者的解剖学假设”。

她认为那些被城市“卡住”的人,像钟佳乐的父母、赵守恒、以及其他十几个关窗但未凝视窗外的人

他们的身体已经被城市改造成了“活体锚点”。他们不是活着,也不是死了

他们是一种人类从未定义过的第三种状态

类似于量子物理中的叠加态,同时存在于禁地和现实世界之间。

如果能激活他们体内的“活体锚点”能量

就能在不消耗任何一个失踪者的情况下,打开一扇足够大的、能让多人通过的门。

但激活的方法,赵晴没有找到。她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话:

“方法不在禁地里。方法在禁地之间的‘膜’上。我需要穿过膜。”

然后她去了“回音”巢。再也没有回来。

钟佳乐把笔记本放进自己外套的内袋里,和那张天津男人的全家福贴在一起。

两张纸,两个人的命,压在他口,像两块烧红的炭。

“该走了。”陈雅琳的声音从腔室入口传来。

她靠在墙壁上,左手握着钢管刀,右手空手套的末端在滴水

她刚才在入口处设置了一些警报装置,用绳子和空罐头盒做的简易陷阱。

“去哪?”钟佳乐站起来,腿有些发麻。

“去你该去的地方。”陈雅琳没有解释,转身走进了管道。

赵远征没有跟上来。他坐在笔记堆旁边,右眼的银色漩涡在幽绿色光线下缓缓旋转

像一颗遥远星球的公转。

他对钟佳乐说了一句话:“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悬停者的位置。如果你回不来的话”

他没有说完。他只是翻开了手里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在空白页上写下了“钟佳乐”三个字,和今天的期。

2024年9月18。

钟佳乐看了一眼那个名字,转身跟着陈雅琳走了。

这一次的路线和之前完全不同。他们没有走主道,没有走排水渠

甚至没有走地下管道。陈雅琳带他走的是一条“垂直”的路

从地下腔室的另一个出口爬上去,进入一栋倒塌的百货大楼的地基

从地基的裂缝中挤进一堵厚达两米的混凝土墙

然后沿着墙体内的一废弃通风管道向上爬了大概三层楼的高度。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个被砸开的检修口。

陈雅琳先钻出去,然后伸手把钟佳乐拉了出来。

他们站在一栋居民楼的六楼走廊里。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贴着发黄的春联和褪色的福字。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暗红色的光,三个月亮的冷光在地板上投下三道平行的光带。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像消毒水一样的气味。

“这里是?”钟佳乐压低声音。

“老城区。”陈雅琳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很轻,像猫一样,“这座城市最早生长的部分。赵远征说这栋楼是从1987年第一批失踪者掉进来的时候‘长’出来的。建筑结构模仿了北京八十年代的居民楼。”

她停在一扇门前。门牌上写着“602”

门板上贴着一张已经看不清图案的贴纸,只残留着一些粉色的碎片,大概是什么卡通人物。

陈雅琳没有敲门。她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细铁丝,进锁孔,手腕轻轻一抖

门锁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嗒”声。

她用膝盖顶开门,先侧身闪进去,钢管刀指向房间内部,确认安全后才示意钟佳乐跟进。

房间很小,两室一厅,八十年代的装修风格

水磨石地面,绿色的墙裙,天花板上的吊灯只剩一个灯泡。

家具都很旧,但被擦拭得很净,没有灰尘。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子,杯子里还有半杯水。

沙发上叠着一条小毯子,毯子上绣着一只兔子。

“这里是你的据点?”钟佳乐环顾四周。

“不是我的。”陈雅琳走向其中一间卧室,在门口停住了。她没有进去,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用钢管刀朝里面指了指。

钟佳乐走过去,往卧室里看了一眼。

他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卧室不大,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有一盏用电池供电的小夜灯,发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这是他在禁地里见过的唯一不是暗红色或幽绿色的光。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枕头上放着一个布娃娃,娃娃的裙子是黄色的,头发被梳得很仔细。

但让钟佳乐心脏停跳的不是这些。

是床底下。

床底下的缝隙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暗色的污渍。

她的头发扎着双马尾,但左边的皮筋快掉了,头发散了一半

遮住了半张脸。她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脸埋在膝盖里,看不到五官。但钟佳乐看到了她的手

小小的、脏兮兮的、指甲里塞满了泥的手,死死地攥着一张纸。

纸被揉得皱皱巴巴,但从露出的那一角能看到上面画着一个人形的简笔画,用蜡笔涂了黄色的裙子。

钟佳乐在教堂的记忆墙上见过这张脸。那张照片下面写着:2023年8月3,上海某小区游乐场。

糖糖。

七岁。

在禁地里待了一年零十五天。

“她一直在这?”钟佳乐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但喉咙还是发紧。

“一年零十五天。”陈雅琳靠在卧室门框上,声音很轻

“她掉进来的时候,落在游乐场的滑梯上,不是这个城市的游乐场,是城市长出来的一个复制品。她以为是原来的那个游乐场,就在滑梯下面等了三天,等妈妈来接她。”

“谁找到她的?”

“我。”陈雅琳说,“我听到哭声。很小的哭声,像小猫叫。我在滑梯下面的缝隙里找到她的。她手里攥着那张画,画上是她妈妈。她已经哭了三天,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所以消化者没有来找她。”

陈雅琳顿了顿。

“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阿姨,你是不是妈妈叫来找我的?’”

钟佳乐闭上了眼睛。

“我说不是,”陈雅琳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但钟佳乐注意到她的左手握紧了钢管刀,指节发白,“我说我是妈妈的朋友。妈妈说让你在这里等她,她很快就来。”

“你骗了她?”

“我救了她。”陈雅琳睁开眼睛,看着床底下蜷缩的小小身影,“如果我说实话,你妈妈不知道你在哪,你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她会哭。哭会有声音。有声音会引来消化者。消化者会把她变成一张脸。”

她转过头看着钟佳乐。

“有时候,谎言是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

钟佳乐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床底下的缝隙平齐。他看不清糖糖的脸

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哭,是那种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后肌肉的轻微痉挛。

“糖糖,”他用很轻的声音说,轻到几乎只是气流的摩擦

“我叫钟佳乐。我也是从上海来的。你的妈妈,她很好。她在等你。”

他不知道糖糖的妈妈是不是真的很好。他不知道糖糖的妈妈是不是还在等。

他不知道在现实世界里,一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七岁女孩

她的妈妈是否还在坚持寻找,还是已经学会了接受。

但他知道陈雅琳是对的。

有时候,谎言是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

床底下的小小身影动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让钟佳乐的后背炸出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双眼睛太亮了。在禁地待了一年零十五天,见过消化者

见过死亡,见过变成薄膜的人,她的眼睛里没有绝望

没有麻木,没有那种被恐惧泡烂了之后剩下的空洞。

她的眼睛里是警惕。纯粹的、本能的、像野生动物一样的警惕。

她看了钟佳乐三秒钟。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找到了陈雅琳。

“琳姨,”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音色很净,像没有被这座城市污染过,“他是谁?”

陈雅琳蹲下来,和钟佳乐并排。她的声音在叫糖糖的时候变了

不是变甜,是变软了,像一把刀收进了鞘里。

“他叫钟佳乐。他也是从窗户掉进来的。他不是坏人。”

糖糖又看了钟佳乐三秒钟。然后她慢慢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她比钟佳乐想象的要小。七岁的女孩,但看起来像五岁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持续的恐惧让她的生长迟缓了。她的黄色连衣裙已经洗得发白

裙摆上有几个用粗糙的针脚缝补过的破洞。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凉鞋,鞋带断了一,用布条绑着。

她站起来之后,依然紧紧攥着那张揉皱的画。画被她折成了一个很小的方块,攥在掌心里,像一颗心脏。

“你见过我妈妈吗?”她问钟佳乐。

钟佳乐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他想说见过

想说她很好,想说她让我告诉你她爱你。

但他想起陈雅琳说的话,有时候谎言是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

但有时候,谎言是唯一能让人死得更快的东西。

糖糖需要知道真相吗?一个七岁的孩子,在这座吃人的城市里

她需要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吗?

他不知道。

“我没见过你妈妈,”他说了实话

“但我见过你的照片。你妈妈笑得很漂亮。你一定很像她。”

糖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着的画。

她把画展开了一角,露出那张蜡笔画的笑脸

圆圆的脸上,两道弯弯的眼睛,一张向上的嘴巴。

画得很简单,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但那个笑容里有某种东西,某种让钟佳乐眼眶发酸的东西。

那是纯粹的、无条件的、孩子眼中母亲的笑容。

“妈妈笑的时候有两个酒窝,”糖糖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温度

“我没有。爸爸说我的酒窝藏起来了,等我长大了就会出来。”

钟佳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噩梦般的世界里,和一个七岁的女孩讨论酒窝。

“糖糖,”陈雅琳说,“他要在这里待一会儿。你给他倒杯水好不好?”

糖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客厅。她走路的时候有点跛

左腿好像受过伤,但已经好了。她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搪瓷杯子

走到厨房,厨房的水龙头不出水,

但她从墙角的一个塑料桶里舀了半杯水,小心翼翼地端回来,双手递给钟佳乐。

杯子很凉。水是温的,有金属味,和禁地里所有的水一样。但钟佳乐喝了一口,觉得这是他喝过的最甜的水。

糖糖又爬回了床底下。不是因为她害怕钟佳乐

是因为床底下是她的“安全区”。陈雅琳告诉他,糖糖刚来的那几个月,只愿意待在床底下。

她会把那张画贴在口,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一待就是一整天。

后来她慢慢开始出来活动,但睡觉和感到害怕的时候,还是会爬回去。

“她害怕的时候,”陈雅琳说,“会把那张画贴在口,然后对自己说,妈妈在,妈妈在,妈妈在。’说三遍。然后就安静了。”

钟佳乐看着床底下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

他突然想起赵晴笔记本里的那句话

锚点是一个人死前最后一秒最纯粹的念头。

糖糖没有死。她还活着。但她最后一秒在现实世界中的念头

妈妈回头时的那个笑容,那个念头足够纯粹,足够强烈,足以在空间裂缝中形成一个稳定的“结”。

她是活的锚点。

不是物品,不是地点,不是能量场。

是一个七岁的、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喜欢躲在床底下的小女孩。

“你带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让我见糖糖。”钟佳乐转向陈雅琳。

陈雅琳没有否认。她从战术背心的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一幅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一个位置,在东区的最深处,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两个字:

“巢。”

“赵晴的笔记里提到了膜,”陈雅琳说

“禁地之间的膜。要穿过膜,你需要一个活的锚点作为能量源。糖糖是这座城市里唯一一个活着进入禁地、并且保留了完整记忆的人。她的念头没有被城市污染过,因为她在掉进来的时候没有恐惧,她只是委屈。”

“你要带糖糖去巢?”钟佳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几乎是质问。

“不是带她去,”陈雅琳把地图叠好

“是‘带你去见她’。然后你自己决定。”

她看着钟佳乐的眼睛。

“赵晴说你会是唯一一个能从这扇窗出去的人。但出去和回来是两回事。你可以自己出去,把门关上,把我们都留在这里。你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穿过膜,找到源,改写规则,让门为所有人打开。”

“但如果你选择后者,你需要糖糖。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念头。她妈妈的笑容。那个念头是唯一能驱动你穿过膜的能量。”

钟佳乐低头看着床底下。糖糖正把那张画贴在口,嘴唇微微翕动。他读出了她的唇语:

“妈妈在。妈妈在。妈妈在。”

三遍。然后她安静了。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钟佳乐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天津男人的全家福。

那个六岁的女孩还在等爸爸回去吃晚饭。他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

不知道她的妈妈是不是已经改嫁,不知道她是否还在每个生许愿爸爸回来。

但他在那一刻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英雄主义的决定,不是自我牺牲的决定

甚至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只是一个简单的、近乎本能的决定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张这样的照片了。

他不想再看到“等爸爸回来”这几个字了。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向陈雅琳。

“带我去巢。”

陈雅琳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把钢管刀从背后抽出来

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刀锋划过暗红色的光线,折射出一道冷冷的银光。

“今天晚上,寂静结束之后。”她说,“但现在,你需要休息。”

她走向客厅的沙发,把那块绣着兔子的小毯子叠好

放在扶手上,示意钟佳乐坐下。然后她走到卧室门口

看了一眼床底下的糖糖,伸手关上了小夜灯。

橘黄色的光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暗红色和三个月亮的冷光。

钟佳乐坐在沙发上,没有睡。他拿出赵晴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看着那行字

方法不在禁地里。方法在禁地之间的膜上。

他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了糖糖细微的呼吸声

听到了陈雅琳靠在门框上时战术背心摩擦墙壁的声音

听到了远处地下传来的、城市重组的低沉嗡鸣。

他也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从地心传来的。

是呼唤。

不是回音的模仿。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呼唤

像母亲叫孩子的名字,像大海召唤河流,像死亡召唤生命。

那个声音在用一种他听不懂但能感觉到的语言说:

“来。来。到膜这边来。”

钟佳乐睁开眼睛。

锁骨下方的银色光纹在发光。不是反射窗外的光

是它自己在发光。银色的、冷冷的、像赵远征右眼里的那个漩涡一样的光。

光纹又长了。现在它从锁骨蔓延到了第二肋骨。

他摸了一下那片皮肤,指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温度

不是烫,不是凉,是那种在手术台上被切开皮肤之前、局部后的麻木感。

他在失去感觉。

不是身体的失去。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失去。

赵晴在笔记里写过

穿过膜的人,会失去一样东西。可能是记忆,可能是声音,可能是面容,可能是名字。”

钟佳乐还不知道自己会失去什么。

但他知道,无论失去什么,他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窗外的三个月亮移到了中天。暗红色的天空在他们不知道的时

裂开了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缝隙里透出的是另一种光,不是暗红,不是幽绿,不是冷白。

是一种从未在地球上出现过的颜色。

那是膜的颜色。

那是禁地与禁地之间、生与死之间、可能与不可能之间的那层薄薄的、唯一的屏障。

钟佳乐没有看到那道缝隙。

但糖糖看到了。

她在床底下睁开了眼睛,把那张画贴在口

轻声说了一句不是“妈妈在”的话。

她说的是:

它来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