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星光璀璨书迷集合!冰冻奶黄包的《关于我成了偶像危机公关这件事》不能错过,夏炽柠兰潇云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6199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关于我成了偶像危机公关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前三天,周瀚趁着一场戏的间隙,用扇子挡着脸,对正在补妆的夏炽柠低声说:“喂,你最近小心点。”
夏炽柠一愣,从镜子里看他。周瀚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扫过化妆间外的走廊。
“我昨天收工晚,看见有个人影在你酒店楼下那棵老槐树后头晃,戴个黑帽子,不像粉丝,也不像代拍。”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讨论天气,“粉丝看你的眼神是亮的,那人的眼神……是冷的。”
夏炽柠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粉扑:“周老师……”
“别谢我,”周瀚打断她,嗤笑一声,“我就是不想我的青戏对手演员临时出幺蛾子,耽误我时间。”他说完,摇着扇子走了,月白长衫的衣角扫过门槛。
但他的提醒,像一细小的冰刺,扎进了夏炽柠的神经。这几天,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周瀚青、戏份即将结束的关头,变得更加黏腻和放肆。她甚至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道黑影举着相机,镜头像黑洞一样对着她,无论她怎么跑都躲不开。
最后一场戏拍得异常顺利。是丫鬟在历经磨难后,在雪夜中目送少爷远去的背影,眼神从绝望到死寂,再到一点点微弱如萤火的释然。夏炽柠演完,导演喊“过”的那一刻,整个片场都安静了几秒,然后才响起掌声。连一向挑剔的导演都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夏,戏不错。以后有合适的本子,再找你。”
卸妆时,夏炽柠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终于……结束了。可以暂时离开这个让她神经紧绷的地方了。
晓晓帮她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回酒店。路上,夏炽柠还沉浸在那场戏的情绪里,有些恍惚。走到酒店楼下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附近时,晓晓的手机突然响了。
“啊?前台说我的快递到了,必须现在下去拿?可是我没买东西啊……”晓晓疑惑地对着电话说,然后看向夏炽柠,“柠柠,我下去看一眼,很快回来,你先上去?”
夏炽柠心里莫名一跳,那种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环顾四周,傍晚的天色灰蒙蒙的,酒店门口人来人往,似乎一切正常。“要不……我陪你一起?”
“不用不用,就楼下大堂,两分钟!”晓晓说着,已经快步往酒店侧门跑去。
就在晓晓的身影消失在侧门后的瞬间——
一道黑影猛地从老槐树后窜出!
速度快得夏炽柠本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顶压得极低的黑色鸭舌帽,和一道冰冷的、裹挟着风声扑向自己心口的寒光!
“啊——!”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噗”的一声闷响,是某种钝器撞击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掉在了她脚下。
夏炽柠浑身僵直,低头,看到一把制作粗糙、涂着银色漆的道具匕首,躺在她脚边的落叶上。刀尖甚至有些歪了。
而那个袭击她的人,在一击得手(如果那算“得手”的话)后,没有丝毫停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冲进了旁边狭窄的巷道,几个起伏就消失在了渐浓的暮色里。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夏炽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能感受到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的冰冷,能闻到空气里尘土和劣质油漆的味道。但她的身体,她的思维,好像都脱离了掌控。她只是死死盯着地上那把可笑的、歪了刀尖的道具刀。
直到晓晓惊慌失措的呼喊和奔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酒店保安和其他路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没事吧”,夏炽柠才像是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捡起了那把道具刀。很轻,塑料的。然后,她看到刀柄上,用透明胶带粘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打印的A4纸。
手指冰冷,颤抖着展开。
纸上只有几行加粗的黑体字:
「林澈的礼物,喜欢吗?」
「这只是警告。离开兰潇云,立刻,马上。」
「你有七天时间。七天后,如果还在他身边……」
「下次,就不是道具了。」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哪里看着你。」
没有落款。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夏炽柠的眼睛里。
“柠柠!柠柠你没事吧?天啊!这是什么?谁的?!”晓晓冲过来,看到她手里的纸和刀,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抱住她。夏炽柠能感觉到晓晓的身体也在发抖。
周围的人群发出惊呼,有人报警,酒店经理也满头大汗地跑出来。世界嘈杂纷乱,但夏炽柠却觉得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只有心脏在耳边疯狂鼓噪的声音,和手里那张纸冰冷坚硬的触感,无比清晰。
她摸出手机,手指哆嗦得几乎按不准屏幕。她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为“偶像甲方”的对话框,打字,删掉,再打。最后只发出去了几个字,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有人……拿刀捅我。是假的。但我好怕。」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屏幕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兰潇云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夏炽柠按下接听,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他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关车门的声音,和他从未有过的、紧绷到极致的声音:
“位置发我。待在人多的地方,锁好房间门,任何人敲门都别开,除了警察和我。我马上到。”
他的声音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带着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砸进了夏炽柠混乱的世界。她哽咽着“嗯”了一声,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出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一直流淌着,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发抖。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警察来了,问话,做笔录,查看监控(可惜那个角度又被树挡了大半)。酒店加强了安保。方薇和瑞恩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夏炽柠裹着晓晓找来的毯子,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眼泪已经流了,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和那把道具刀,眼神空洞地没有焦距,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直到那辆熟悉的黑色SUV一个急刹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兰潇云几乎是冲了进来。
他显然来得极匆忙,身上还穿着录音室那套宽松的灰色卫衣和运动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熬夜工作后的淡淡倦色,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扫视一圈,最终锁定在她身上时,锐利得惊人。他大步走过来,目光在她全身上下迅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那紧绷的下颌线条才微微松动了一丝。
“没事?”他问,声音比电话里平静了些,但依旧低沉。
夏炽柠摇摇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和道具刀递给他。
兰潇云接过来,只扫了一眼那几行字,眼神瞬间结冰。他没说什么,只是将纸仔细折好,连同那把道具刀,一起交给身后跟来的、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显然是保镖或助理)。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拉,也不是扶,而是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虚虚地揽了一下夏炽柠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这里不安全,先回家。”
他的车就等在门口。上车,关门,将所有的嘈杂、窥探和可能隐藏的危险都隔绝在外。车子平稳驶出,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一片寂静。夏炽柠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毯子裹到下巴,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兰潇云没有立刻开车,他沉默地坐了几分钟,然后倾身过来。
夏炽柠下意识地一缩。
兰潇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拉过她旁边的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距离近时,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柑橘味,还有一丝风尘仆仆的、属于夜晚的凉意。
“吓到了?”他坐回去,启动车子,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炽柠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恐惧当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深重的疲惫和……动摇。
“那个人……”她小声开口,声音沙哑,“找到了吗?”
“正在找。”兰潇云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冷硬,“跑不掉。”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夏炽柠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的“我的底牌”。她好像……有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一路无话。回到那栋熟悉的别墅,灯火通明,却莫名让夏炽柠感到一丝陌生的寒意。这里曾经是她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可现在,那份安全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兰潇云让她先去洗漱休息。等她洗完澡,换好睡衣出来,发现兰潇云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电脑,屏幕上似乎是某个道路监控的画面。他正在打电话,语气冷静,条理清晰地布置着什么。
“……对,所有能关联的账户,资金流向,通信记录……不止林澈,他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境外的、身份可疑的……嗯,报警了,材料已经移交,那边我会打招呼……人必须按住,问出上家……”
看到夏炽柠出来,他简短地说了句“先这样”,挂断了电话。
“过来。”他对她说。
夏炽柠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段距离。
兰潇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动手的人,一个小时前在邻市长途汽车站抓到了。二十岁,无业,网上接的单。雇主很小心,用的是虚拟货币支付,联系用的是境外一次性加密通信软件。他只知道对方自称‘林先生’,要求吓唬你,用道具,别真伤到,留信。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夏炽柠的心沉了下去。也就是说,还是没有直接证据能钉死林澈。
“但是,”兰潇云话锋一转,眼神锐利,“顺着这个‘林先生’提供的虚拟币钱包地址和通信节点,我们摸到了三条不同的线。其中一条,通向我哥那边查到的一个、曾经帮林澈处理过一些‘灰色业务’的中间人。虽然林澈本人藏得很好,没有直接联系记录,但这些间接关联,加上之前的灯具意外、你父母的照片,已经足够形成证据链。警方和国际刑警都在介入,他跑不了太久。”
他顿了顿,看着夏炽柠依旧苍白的脸,语气放缓了些:“目前能直接对你构成威胁的线下人员,已经全部落网。林澈本人现在如同惊弓之鸟,不敢再轻易动作。短期内,你应该是安全的。我已经让人加强了这附近和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的安防。以后你出门,暗处会有人跟着,不会让你再落单。”
安全了?短期内?夏炽柠听着这些安排,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一种巨大的疲惫和茫然席卷了她。她是为了接近偶像、为了那点可笑的“拯救”心态,才签下那份合约的。她以为最多是忍受一些流言蜚语,配合一些表演。她从没想过,会真的面对刀锋,面对死亡威胁,连累父母担惊受怕,甚至差点让无辜的人为自己流血。
这份“顶流女友”的光环,这份与偶像“同居”的幸运,真的值得她赌上自己的安全,赌上父母的安宁,甚至……赌上性命吗?
她第一次,对兰潇云,对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这份“喜欢”,产生了动摇。喜欢一个人,仰望一个人,难道就要承受这样的代价吗?他们之间这份始于荒唐合约、建立在互利基础上的关系,真的……值得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又掉了下来。不是害怕,是委屈,是后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对她自己,也对这荒唐的一切。
兰潇云看着她无声落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清晰的歉疚,“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卷进这种危险里。”
夏炽柠摇摇头,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说不出话。
兰潇云的目光深了些。他刚要开口,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兰潇墨”。
他接起电话,没有按免提,起身走向了落地窗边。
“哥。”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兰潇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依旧:“事情我听说了。人没事就好。”
“嗯。”
“林澈那边,我这边会继续施压,但他现在像条疯狗,又躲在暗处,短期内想彻底按住不容易。”兰潇墨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兄长特有的、点到为止的锐利,“你那个小朋友,这次是动了真格被吓到了。潇云,玩票归玩票,别把不相的人拖进浑水淹死。”
兰潇云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没有立刻接话。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另一部工作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起,是音乐平台特别关注的推送提示。他瞥了一眼,是工作室定时的专辑发布后数据简报——《尘光》(他的新专辑)正式版已于今晚八点全平台上线,目前登顶新歌榜、飙升榜双榜第一……
评论区的实时滚动在屏幕上快速闪现,其中几条被特意标亮:
【是我的错觉吗?潇云这张专辑,旋律里好像……有了温度?那首《檐下灯》的间奏,听得我鼻子发酸,想起外婆家了。】
【+1!以前总觉得他的歌是仙乐,好听但有点遥远。这张的《无声告白》,居然听出了‘人’的味道,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和遗憾……我爆哭!】
【难道谈恋爱真的能改变创作气质?(没有说以前不好的意思!但这张确实更‘落地’了,好奇是什么样的经历带来的变化……)】
兰潇云的视线在那几条评论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重新聚焦于电话那头兄长的话语,也聚焦于窗外夜色掩盖下、那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威胁。
兰潇墨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只要她一天还顶着‘兰潇云女友’的名头,就是活靶子。这个身份给不了她任何保护,只会招祸。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彻底撇清关系,我帮你处理净,让她安全消失,一劳永逸。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给了电话那头弟弟一个短暂的思考间隙,才缓缓说出:“给她一个足够硬的身份,纳入家族保护伞下。但这条路,意味着你要把这个人,正式划进你的责任范围,甚至……你的生活里。婚姻不是儿戏,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你考虑清楚,她值不值得你做到这一步,你又是不是真的想走到这一步。”
“我不是涉你,潇云。”兰潇墨最后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是提醒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彻底切割,还是彻底绑定,今晚做个决定。挂了。”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兰潇云没有立刻转身,依旧站在窗边。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客厅的灯光,和沙发上那个蜷缩着的、微微发抖的身影。而窗外遥远的城市灯火深处,无数人正在耳机里循环着他的新歌,讨论着那些微妙转变的旋律里,是否藏着一个创作者真实的情感波动。
彻底切割,还是彻底绑定?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