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夏小旭是偏执狂的新书《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太香了,豪门总裁类型,墨枭夏晚星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114272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豪门总裁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缅国的一切都和意国不同。
热,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热带水果和汽车尾气的味道。街道狭窄而拥挤,摩托车在汽车之间穿梭,发出尖锐的喇叭声。路边的小摊上摆着金黄色的芒果和切成花瓣状的芭蕉,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气。
夏晚星坐在酒店的套房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街景。这里离傣国的边境只有不到两百公里,开车三个小时就能到。这个数字像一刺,扎在她心里,每跳动一次就往里钻一分。
墨枭这几天很忙。从抵达缅国的第一天起,他就几乎不在酒店。每天早出晚归,和不同的人见面、开会、打电话。莱恩也跟着他进进出出,偶尔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凝重的表情,和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夏晚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交易出了问题。对方临时加价,运输线路被警方盯上了,有人在背后搞鬼。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也不关心。她只关心一件事:墨枭忙的时候,看管她的人就会松懈。
第三天晚上,墨枭难得回来得早了一些。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夏晚星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缅语的旅游手册——她看不懂,但上面的地图她研究了很多遍。看到墨枭进来,她把手册合上,放在一边。
墨枭的脸色不太好。不是生气的那种不好,而是一种疲惫的、紧绷的不好,像一拉得太久的弦,随时可能崩断。他的衬衫领口敞着,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过的。
“你受伤了?”夏晚星问,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墨枭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擦伤,像是才注意到一样,摇了摇头:“没事。”
他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出来,在沙发上坐下,闭着眼睛靠在靠背上。夏晚星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墨枭忽然开口了。
“明天晚上,交易在港口进行。”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待在酒店,哪里都不要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出什么事了?”她问。
墨枭睁开眼睛,偏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冷厉,而是一种克制的、压抑的焦躁。
“没什么大事。”他说,“但你要听话,老实待在酒店。”
夏晚星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墨枭没有碰她。他只是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
夏晚星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等了很久,确认他睡熟了之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
她没有睡。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一整夜。
第四天傍晚,墨枭出门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夏晚星。
“等我回来。”他说。
夏晚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旅游手册,抬起头看着他。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端倪。
“好。”她说。
墨枭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夏晚星听到他在门外对保镖说了几句意语,语气很严厉。
她等了十分钟。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墨枭的车队已经离开了酒店大门,三辆黑色轿车鱼贯驶入街道,消失在车流中。
她又等了十分钟。
然后她打开衣柜,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换掉了身上那件颜色鲜艳的连衣裙。她把手机——墨枭给她配的、只能打酒店内线和几个预设号码的那部——放在了床上,没有带走。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走廊里站着一个保镖。看到她出来,他微微点头,用意语说了句什么。夏晚星听不懂,但她用英语说:“我要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保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指了指房间,意思是让她回去。
夏晚星早就料到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保镖,上面用英语写着一行字:“先生允许我下楼买东西,你可以打电话确认。”
保镖接过纸条,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没有接通——夏晚星知道这个时间段墨枭在谈事情,手机大概率是静音的。
保镖等了几秒,挂了电话,对夏晚星摇了摇头,还是不让。
夏晚星的心沉了一下,但没有放弃。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那我先去洗手间”。
保镖点了点头。
夏晚星回到房间,关上门,走到洗手间,打开了窗户。
酒店的洗手间窗户不大,但刚好够她侧身挤过去。窗外是消防通道,铁质的楼梯延伸到楼下。她来缅国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这个逃生通道,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没有摄像头,没有保安巡逻,楼下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她翻过窗户,脚尖踩在铁梯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但她的动作很快,一层一层地往下走,不敢停,不敢回头。
从三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一楼。
她跳下最后一级台阶,落在小巷的水泥地面上,脚掌被震得发麻。她顾不上疼,站起来就跑。
巷子尽头是一条小街,街上有人有车,有卖水果的小贩和放学回家的孩子。夏晚星混入人群,快步走向街角,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边境。”她用傣语说——缅语和傣语有些相似,对方大概能听懂。
司机看了她一眼,一个年轻女人,没有行李,神色慌张,要去边境。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公路。窗外的风景从密集的建筑变成了稀疏的村落,再变成一望无际的农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天边烧成了橙红色,像一场无声的大火。
夏晚星坐在后座,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她不知道墨枭什么时候会发现她不见了。她不知道边境线上有没有人守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回家。
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夏晚星让司机在距离边境检查站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了车,付了钱(墨枭准备的),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田野,远处能看到边境检查站的灯光,像一颗落在黑暗中的星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部手机。
不是墨枭给的那部。是她用自己偷偷藏的积蓄在缅国当地买的一部二手手机,藏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一直没有拿出来用。她怕墨枭的人查到她买了手机,所以一直关机,放在最隐蔽的地方。
此刻,她打开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被光刺得眯了一下。她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不是妈妈的,是江听月的。
嘟……嘟……嘟……
每一声嘟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江听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夏晚星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听月,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声尖叫:“晚星?!晚星你在哪?!你怎么打电话了?!你还好吗?!”
“我在缅国,”夏晚星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在边境线上,离傣国边境大概一公里。听月,你能不能来接我?我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检查站,我没有护照——”
“我来!我马上来!”江听月的声音又急又慌,夏晚星听到她在电话那头摔了什么东西,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你把位置发给我,我找车过去,你别动,千万别动,我马上到!”
“嗯。”夏晚星挂了电话,把位置发了过去,然后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边境线的夜晚很安静。风吹过田野,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摇篮曲。远处有狗叫声,有虫鸣声,有偶尔经过的车辆轰鸣声。
夏晚星蹲在路边,等了很久。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她的腿麻了,站起来又蹲下去,反复了好几次。她的胃在叫,她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公路的尽头,像一只等待归巢的鸟。
终于,远处出现了车灯。
两道光柱由远及近,照亮了公路。车子在她面前停下来,车门还没完全打开,江听月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晚星!”
江听月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夏晚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抱着江听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个女孩蹲在路边,抱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
“你怎么瘦成这样……”江听月摸着她的肩膀,感觉到衣服下面的骨头硌手,哭得更凶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晚星你到底受了多少罪……”
夏晚星哭了一会儿,先停了下来。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拉起江听月:“先走。这里离边境太近了,我怕他的人会追过来。”
江听月擦了擦眼泪,拉着夏晚星上了车。开车的是江听月的一个表哥,夏晚星见过几次,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不太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调头,朝着傣国的方向驶去。
夏晚星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后面的公路。边境检查站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她回过头,看着前方。
前方是傣国。是家。
回到清迈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江听月没有把夏晚星送回家,而是带到了自己的公寓。她怕宋念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会承受不住——夏晚星瘦了将近十斤,眼窝深陷,锁骨突出,手腕上还有没消退的淤青,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蔫了的花。
“你先住我这里,”江听月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等你缓过来了,再想怎么跟你妈妈解释。”
夏晚星点了点头,走进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热水浇在身上,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新鲜的。她用沐浴露反复地搓,搓到皮肤发红,搓到那些痕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她洗完澡出来,江听月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净的衣服和一碗热粥。
“先吃点东西,然后睡觉。什么都别想。”江听月的眼睛还是红的,声音也有些哑。
夏晚星喝了粥,躺到了床上。床单是净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她闭上眼睛,身体像一块被拧的毛巾,终于可以慢慢舒展开来。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身体太累了,几乎是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入了黑暗。
没有梦。
只是纯粹的、彻底的、毫无防备的沉睡。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夏晚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花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江听月的公寓。傣国。她回来了。
她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的街道是她熟悉的模样——卖芒果糯米饭的小摊,骑摩托车穿行的年轻人,街角那棵开满了花的鸡蛋花树。一切都是熟悉的,寻常的,平淡的。
夏晚星看着这一切,忽然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缓慢的流泪,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窗台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自由了,她应该笑的。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像决堤的水,怎么都收不回来。
江听月推门进来,看到她在哭,没有说什么,走过来抱住了她。
两个人站在窗边,一个哭,一个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夏晚星的眼泪终于停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地说:“听月,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我。”
江听月的手僵了一下。
“他会来找你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夏晚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会。”
她想起墨枭说过的话——就算你逃回傣国,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的势力也能让你乖乖回来求我。她当时以为那只是威胁,但现在她不确定了。那个男人说到做到,她见过太多次了。
“那怎么办?”江听月的声音开始发抖。
夏晚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再跑了。我跑了,他就会去找我妈,去找你们。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如果他来找我……我就跟他回去。”
“不行!”江听月的声音拔高了,“你好不容易逃回来,怎么能再回去!我们可以报警的,可以找大使馆,还可以——”
“听月。”夏晚星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眼睛里有泪,但表情是平静的,“没用的。你不了解他。在意国,警察不管用。在傣国,他一样有办法。我不想拿你们的命去赌。”
江听月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程修和陆枫都来了。
程修接到江听月的电话,从工作室赶过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水果。他看到夏晚星的那一刻,眼眶红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阳台上,背对着大家站了很久。
陆枫来得最晚。他站在门口,看着夏晚星,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你回来了。”
夏晚星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回来了。”
陆枫想走过来,想抱她,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他看着她瘦削的脸,看着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淤青,看着她眼睛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空洞,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对不起。”陆枫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晚星,对不起……”
夏晚星走过去,抱了他一下。很轻,很短,像一个告别的拥抱。
“不是你的错。”她说。
四个人在江听月的公寓里坐了一会儿,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闷热。程修提议去KTV——“庆祝晚星回来,别闷在家里。”
夏晚星不想去,但她知道是大家的好意,点了点头。
KTV的包厢不大,灯光昏暗,屏幕上放着一首老歌的MV,音量开得很大。江听月点了一堆吃的喝的,把桌子摆得满满的。程修开了一瓶啤酒,递给陆枫一瓶,自己也拿了一瓶。
夏晚星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没有喝。她看着屏幕上的MV,看着男男女女在画面里拥抱、接吻、分手、和好,觉得那些故事离自己好远。
江听月拉着她唱了一首歌,是一首老歌,叫《回家》。夏晚星唱了两句就唱不下去了,因为歌词里有一句“回家的路,很长很长”,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程修赶紧切了歌,换了一首欢快的。江听月拉着夏晚星站起来,让她跟着节奏晃一晃,笑一笑。夏晚星勉强笑了笑,笑容很淡,像冬天里最后一抹夕阳。
陆枫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里的啤酒瓶一直没有放下。
气氛慢慢热了起来。江听月唱了一首又一首,程修也吼了几嗓子,陆枫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终于笑了。夏晚星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闹,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真实的笑容。
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笑。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五彩的射灯在天花板上旋转,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音乐声很大,大到她听不清别人说话,大到她以为可以暂时忘掉一切。
忽然,灯灭了。
不是包厢的灯——是整个KTV的灯。音乐也停了,屏幕黑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
“怎么回事?”江听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可能是跳闸了。”程修说,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陆枫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柱在包厢里扫来扫去。夏晚星站起来,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嘴刚张开,一只手就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大,很凉,手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
夏晚星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认得这只手的触感。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揽入了一个怀抱。那个怀抱是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底下压着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两层衣物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一只安静的战鼓。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她的骨头里。
“玩够了吗?”
夏晚星的腿软了,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一定会瘫坐在地上。
包厢里的手电筒光柱扫过来,照到了夏晚星身后那个人的脸——
墨枭。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有暗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得像两块冰。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满足。
江听月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枫冲上来,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左一右架住了他,把他按在了墙上。
程修的手机也被打掉了,整个人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包厢里只剩下音乐——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在播放,一首舒缓的英文老歌,女声慵懒而温柔,唱着一句反复的歌词:“I will always love you。”
墨枭没有看他们。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怀里的夏晚星,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她的味道。
然后他抬起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