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凡几几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阮知鸢俞北山,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阮知鸢俞北山,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早上,阮知鸢起得很晚。
其实早就醒了,但不想出房间。
昨晚那个荒唐又羞耻的梦,像湿的藤蔓一样缠在脑子里,只要一想起来,脸就烫得厉害。
直到听见楼下院门关上的声音,俞北山的脚步声走远了,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慢吞吞地推开房门去洗漱。
吃过午饭,她跟陈岚打了声招呼,想去镇上买点用品。
陈岚说陪她一起。
阮知鸢刚想说好,就看到她手里抱着要洗的床单,于是,好又变成了摇头。
她笑着说想自己出去走走。
陈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其实早就看出来阮知鸢是个敏感且心思细腻如水的小丫头了。
面对这种性格的小孩,只要真诚、稳定、不忽冷忽热就好,不要强迫她太多。
阮知鸢看陈岚转身的背影,捏了捏手,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像……没添什么麻烦吧。
家里的香皂味道太冲,她洗完总觉得皮肤,紧绷绷的难受,实在用不习惯。
而她带来的沐浴露,本来就是小包装的,没两天就用完了。
出门的时候,正是下午。
太阳很毒。
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阮知鸢穿了件浅绿色的收腰长裙,撑着一把小巧的遮阳伞,贴着墙的阴凉处慢慢走着。
镇子不大。
街边都是些低矮的平房,杂货铺门口摆着切好的西瓜,几个光着膀子的大爷坐在树荫下摇着蒲扇下象棋。
她走过去,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花香,惹得好几个人停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她。
“这谁家闺女?长得跟画片里似的。”
“看着眼生,太白净了,咱这海风可吹不出这样的皮肉。”
阮知鸢脚步微顿。
她不太习惯这种直白又新奇的打量,手指悄悄攥紧了伞柄,微微低头,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买完东西回去。
路过一个理发店时,因为走得急,她差点撞上从里面出来的人。
“哎,慢点儿。”
理发店的音响放着有些吵闹的流行歌。
门口站着个女孩,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吐,还哼哼着
阮知鸢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不好意思。”
她抬起头。
面前的女孩很高,得有一米七,足足比她高出半个头。
她穿着件紧身的黑色短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露出一截健康紧实的小蛮腰。皮肤不白,是那种充满活力的麦色,五官大气,眉眼微微上挑,留着浪发型,明艳又张扬,一看就是北方的大漂亮。
女孩没让开,反而停下嗑瓜子的动作,上下打量了阮知鸢几眼。
目光很直接,带着点好奇的探究,但没有恶意。
“你是阮知鸢吧?”
女孩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开口了,声音脆亮。
阮知鸢愣了下,点了点头:“我是。请问你是……”
女孩笑了声,随手撩了一下及腰的长发:“我叫唐蕊。这理发店是我家开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点,盯着阮知鸢那张素净的小脸看了一会儿。
“你就是山哥家里那个娇气包?”
唐蕊挑了下眉,语气直言直语。
“长得是挺招人的。”
阮知鸢呼吸轻顿。
娇气包……还有……山哥,莫名想到了古惑仔里的山鸡哥。
怎么感觉这么社会,但又不招人烦。
她眼睫颤了颤,脑子里闪过俞北山那张总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在这个镇上,大家都这么叫他吗?他在别人面前,也是这么叫自己的吗?
耳尖隐隐有些发烫。
她看着眼前的女生。
唐蕊站得很直,姿态放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对这个地方的熟悉和底气。
她谈起俞北山时,语气熟稔又自然,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阮知鸢手指轻轻卷住了裙侧的布料,慢慢捏紧。
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看着唐蕊自信张扬的样子,再看看自己。
像一团无的浮萍。
被继母嫌弃,被父亲扔掉,小心翼翼地拖着个磕破了的行李箱,在这个陌生的镇子上,连走路都要避着别人的目光,活得战战兢兢,怕惹人烦,怕被推开。
而那个总是满脸不耐烦,说话粗糙的男人,在这里却像一棵扎极深的树。
他有兄弟,有喜欢他的直爽女孩,有属于他自己的地盘。
他在这里游刃有余。
“我不娇气。”
阮知鸢憋了半天,小声反驳了一句。
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
唐蕊被她这副怯生生又较真的样子逗乐了。
“行,不娇气。”
唐蕊往旁边让开路,指了指前面。
“去买东西啊?前面拐角那个小超市东西最全,别走错了。慢点走啊,小仙女。”
阮知鸢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撑着伞慢慢走远。
走出去很远,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唐蕊还站在理发店门口,正跟路过的一个熟人打招呼,笑得很大声。
阳光落在她身上,鲜活又热烈。
阮知鸢垂下眼,默默把伞压低了一些,挡住头顶刺眼的阳光,转身走进了前面那条略显仄的巷子。
巷子里的风是热的,吹过墙头枯黄的爬山虎,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阮知鸢撑着遮阳伞,顺着唐蕊指的方向,慢吞吞地走着。
巷子越往里走越窄,两边的红砖墙上贴着发白的小广告,地面上的青石板不见了,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偶尔还有一小洼积水,散发着淡淡的馊味。
她小心地避开那些水坑,细软的鞋底踩在燥的水泥面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小超市在巷子的最深处。
其实算不上超市,就是一个稍微大点的杂货铺。
门口搭着个褪色的红蓝条纹塑料棚,棚子底下摆着几个竹筐,里面装着些蔫头耷脑的青菜和几个西瓜。
一个胖乎乎的大妈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跟旁边修鞋的大爷扯着嗓门聊天。
“哎哟,老李头,你那孙子今年该上小学了吧……”
大妈笑得很敞亮,蒲扇摇得呼呼作响。
看见阮知鸢走过来,大妈的声音顿了一下,蒲扇也停了。
小镇上很少见到这样打扮的女孩。
裙子料子看着就滑溜,伞小得只能遮住肩膀,整个人白得像发光。
“闺女,买东西啊?”
大妈热情地站起来,嗓门依旧很大。
阮知鸢停下脚步,把伞收起来,伞骨收拢的声音很轻。
她点点头,声音细软:“嗯,阿姨,我想买点用品。”
“进来进来自个儿挑,里面凉快!”
大妈侧过身,拿蒲扇指了指黑洞洞的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