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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上一晚的误会与冷战,终究在马三的恳切解释、郑重立誓与手写保证书的双重诚意下,彻底画上了句点。玄灵本就不是斤斤计较、揪着过错不放的人,她生气从不是因为马三本身有错,而是灵汐毫无分寸的痴缠扰了凡尘安稳、刺了眼底心绪,如今见马三真心知错、态度坚决要斩断与灵汐的所有牵扯,满心的委屈与怒气早已烟消云散,脸上的冰冷尽数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恬淡温和的模样。

她看着眼前局促又带着几分忐忑的马三,轻轻将那份字迹工整的保证书叠好,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妥善收好,语气平和无波,带着几分释然,缓缓开口:“行了,保证书我收下,你的心意我也明白,过去的事就翻篇吧,不必再反复自责,往后行事果决些,别再优柔寡断惹人纠缠便好。”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苛责,没有刻意的摆谱,彻底原谅了马三的无心之失,也放下了此前所有的不快。马三闻言,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彻底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浊气,脸上瞬间绽开憨厚又踏实的笑容,挠着后脑勺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着:“你放心玄灵,我肯定记牢你的话,明天一到店里就办得妥妥当当,绝对不再让灵汐缠着我,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话语间满是往的轻松与默契,再无半分隔阂与僵持。眼看夜色渐深,马三不便再多做逗留,再三叮嘱玄灵好好休息,才满心踏实、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玄灵的小院,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夜晚的街巷静谧安宁,晚风带着淡淡的凉意,马三走在路上,心里敞亮又舒坦,再也没有了白里的慌乱与烦躁,只想着第二天一早,就按自己保证的那样,彻底跟灵汐划清界限,不再有半分牵扯。

回到出租屋,马三简单收拾一番便早早歇息,这一晚,他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丝毫心事牵绊。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马三便准时起床,没有了灵汐在楼下堵门纠缠的烦扰,他慢悠悠洗漱完毕,自己在街边买了一份豆浆油条,吃完后神清气爽地往安居中介走去,脚步轻快,神情坦然,全然没了往被灵汐纠缠的窘迫与无奈。

与此同时,玄灵也如常起身,收拾妥当后,往顺心房产中介的方向走去,依旧是恬淡从容的模样,仿佛此前的怒气与误会从未发生过,一心只想着今的工作,整理房源、对接客户,安安稳稳过好凡尘的打工子。

老城区的街巷渐渐热闹起来,早餐店的热气升腾,上班族、学生党步履匆匆,两家房产中介也陆续开门营业,开启了新一天的营生。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份刚恢复的平静,很快就被灵汐的不死心与歹毒心思彻底打破,一场关乎性命的阴谋,正悄然酝酿,将原本的市井琐碎,推向了惊心动魄的境地。

灵汐丝毫不知马三已经下定决心与她彻底划清界限,更不知道玄灵已经原谅了马三,只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痴念里,依旧抱着往的想法,认定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献殷勤、讨好马三,总有一天能打动他,能把玄灵从他身边挤走,完成自己在天界未完成的执念。

这天清晨,她比往常更早起床,精心挑选了最新鲜的豆浆、刚出锅的肉包、剥好的茶叶蛋,还特意买了马三之前无意间提过一次的甜糕,满满当当装了一大袋,早早守在马三的出租屋楼下,眼神热切地等着马三下楼,满心以为能像往一样,把早点塞到马三手里,能跟在他身边一起去店里,继续自己的讨好与痴缠。

马三走出出租屋,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楼下的灵汐,看着她手里拎着的早点,脸上没有丝毫往的无奈与妥协,反而布满了冷硬与疏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往街巷口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灵汐。

灵汐见状,连忙拎着早点快步追上去,脸上依旧挂着殷勤的笑意,将早点往马三面前递,语气娇俏依旧:“师傅,你下来啦,我给你买了爱吃的甜糕,还有热乎的包子豆浆,快趁热吃,别凉了!”

若是换做往,马三即便厌烦,也会碍于情面勉强收下,可今,他早已打定主意,态度坚决到了极致,看着灵汐递过来的早点,眉头紧紧皱起,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挥开灵汐的手,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满满一袋早点狠狠摔在地上,豆浆洒了一地,包子、甜糕散落出来,沾满了灰尘,狼藉一片。

灵汐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狼藉的早点,又抬头看向脸色冷硬的马三,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师傅,你……你这是什么?我好心给你买早点,你怎么摔了呀?”

“什么?”马三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灵汐,语气里满是厌烦与决绝,没有半分往的温和,“灵汐,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从今往后,你别再给我买任何东西,别再给我端茶递水,别再缠着我,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这番话,说得狠绝又直白,没有丝毫留情,灵汐彻底惊呆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心委屈与不解:“师傅,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只是想对你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错就错在没完没了的纠缠,错在不分分寸的讨好!”马三语气愈发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灵汐耳中,“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只是师傅和徒弟,仅此而已,你天天缠着我,给我买这买那,让旁人误会,更让玄灵生了大气,我们之间闹了天大的误会,我绝不能再任由你这么胡闹下去!”

他没有丝毫隐瞒,直接挑明了核心缘由,就是因为灵汐的痴缠,让玄灵产生误会、满心怒气,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灵汐听到“玄灵”两个字,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怨怼,却还是强装委屈:“是不是玄灵跟你说什么了?是她不让你理我的对不对?师傅,她就是故意的,在天界她就挡在我和你之间,到了凡尘她还想坏我的好事!”

“不许你胡说八道!”马三厉声呵斥,满脸愠怒,“这事跟玄灵没关系,是我自己的意思,我厌烦了你的纠缠,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带你看房,不会再教你任何业务,我已经决定了,到店里就跟老板说,让别的同事带你学习,你以后别再跟着我,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马三不再看灵汐委屈又怨毒的神情,转身就往安居中介走去,脚步决绝,没有丝毫留恋。灵汐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狼藉的早点,又看着马三决然离去的背影,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这份眼泪里,早已没有了往的痴情,只剩下满满的怨恨与不甘。她死死盯着马三的背影,心里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玄灵身上,认定是玄灵从中作梗,是玄灵坏了自己的好事,在天界如此,到了凡尘依旧如此,这份怨恨,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瞬间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一个歹毒的念头,悄然在她心底浮现。

马三赶到安居中介,一进门就径直找到老板,语气坚定地提出要给灵汐更换带教师傅,不再负责带教灵汐。老板见状,看出马三态度坚决,又联想到此前灵汐过度纠缠马三的模样,也明白两人之间闹了矛盾,便没有过多阻拦,答应了马三的请求,安排店里经验最足的老业务员李哥带灵汐学习业务。

马三彻底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工位,专心整理房源、打电话邀约客户,全程没有再看灵汐一眼,彻底将她当成了空气,哪怕灵汐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看向他,他也毫不在意,一心只想着守住与玄灵的安稳生活,不再被琐事烦扰。

灵汐被安排给李哥带教,心里的怨恨愈发浓烈,她坐在工位上,表面上跟着李哥学习房源知识,暗地里却不停盘算着,如何报复玄灵,如何毁掉玄灵的安稳,她不甘心自己数万年的执念就此落空,更不甘心玄灵依旧能安稳陪在马三身边,歹毒的心思愈发坚定,一场阴谋,悄然筹划。

灵汐心里清楚,如今马三心里只有玄灵,对自己早已厌恶至极,硬碰硬只会让马三更加反感,想要报复玄灵、完成自己的目的,只能假意服软、放下身段,让马三放下戒备,才能实施自己的计划。她压下心底的怨恨与戾气,脸上刻意摆出一副愧疚又懊悔的模样,等到店里稍显空闲的时候,慢慢走到马三的工位旁,一改往的痴缠与娇俏,语气低落地开口。

“师傅,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不懂事,不分分寸缠着你,惹你生气,还让玄灵姑娘误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会好好跟着李哥学业务,不打扰你和玄灵姑娘的生活。”灵汐低着头,语气满是愧疚,看起来格外真诚,丝毫看不出心底的歹毒算计。

马三闻言,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丝毫动容,淡淡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灵汐见马三没有太过抵触,心里暗自窃喜,连忙从身后拿出一个精心准备的礼品袋,里面装着新鲜的橘子、苹果,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看着格外体面,她双手捧着礼品袋,递到马三面前,语气愈发诚恳:“师傅,我知道之前让玄灵姑娘受了委屈,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我买了点水果和补品,想给玄灵姑娘赔礼道歉,你帮我把这个带给她,跟她说声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会再打扰你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有一封道歉信,也在里面。”

说着,她特意指了指礼品袋里的一封信封,满脸真诚地说道:“道歉信我写好了,里面把我的过错都说了,也跟玄灵姑娘保证了,以后再也不纠缠,只求她能原谅我这一次不懂事,她要是肯原谅我,就把这些补品吃了,补补身体,也算我尽一点心意。”

马三看着灵汐这副真诚悔过的模样,心里虽然依旧厌烦,但想着她既然已经保证不再纠缠,还特意买了东西给玄灵道歉,若是自己执意拒绝,反倒显得太小气,再加上他一心想着彻底了结此事,让灵汐彻底不再纠缠,便没有多想,更没有察觉到礼品袋里暗藏的机,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接过礼品袋放在一旁,冷冷说道:“东西我会帮你转交,道歉信我也会一起给她,你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别再纠缠。”

灵汐见马三顺利接过礼品袋,心里狂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愧疚的模样,连连点头:“我记住了,我肯定说到做到,谢谢师傅,麻烦你了。”说完,便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再也没有打扰马三,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狠厉与得意,她看着马三工位旁的礼品袋,心里暗暗盘算:玄灵,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坏我的好事,只要你吃了这些东西,你就再也没法留在马三身边了,我的心愿,终于能实现了。

原来,灵汐口中的赔礼道歉,全是她精心策划的毒计,她买的水果和营养品,看似新鲜体面,实则早已被她动了手脚,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将自己从天界带来、特意留作后手的剧毒,悄悄掺进了营养品和水果的缝隙里,这剧毒无色无味,寻常凡人本无法察觉,只需吃上一口,便会性命垂危,哪怕是仙身,若是不慎沾染,也会元气大伤。她算准了马三是凡人,没有仙法,看不出端倪,更算准了马三会念及她“悔过”的份上,将东西转交给玄灵,只要玄灵吃下这些有毒的补品,她就能除掉心头大患,再也没人能阻碍她。

马三对此毫不知情,他只当灵汐是真心悔过,想着尽快把东西转交给玄灵,了结这段牵扯,便没有打开礼品袋查看,专心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下班之后,马三拿着灵汐给的礼品袋和道歉信,径直往玄灵的小院走去,心里想着把东西交给玄灵,说明灵汐已经悔过保证不再纠缠,让玄灵彻底放心。

很快,马三便赶到了玄灵的小院,敲开院门,玄灵见他拿着礼品袋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马三连忙将灵汐假意悔过、买东西赔礼道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玄灵,将礼品袋和道歉信递了过去:“玄灵,灵汐说她知道错了,以后不再纠缠了,特意买了点东西给你赔礼道歉,还有一封道歉信,你看看。”

玄灵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她太清楚灵汐的执念与心性,灵汐那般偏执痴缠,绝不可能轻易悔过,更不可能主动买东西道歉,此事定然有蹊跷。她没有立刻接过礼品袋,而是凝神静气,悄悄开启天眼,朝着礼品袋内看去,这一看,玄灵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天眼之下,礼品袋里的营养品和水果缝隙中,萦绕着一缕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剧毒黑气,邪气森森,绝非寻常之物,分明是有人蓄意下毒,想要害人。玄灵瞬间明白,这哪里是赔礼道歉,分明是灵汐怀恨在心,设下的毒计,想要毒害自己,好继续纠缠马三。

玄灵心里清楚,马三如今已是凡尘凡人,为了安稳历世,早已自行封印了仙法,肉眼凡胎,本看不到剧毒黑气,若是自己直接跟马三说补品里有毒,马三或许会半信半疑,毕竟灵汐表面上看起来真心悔过,没有真凭实据,马三很难完全相信。为了让马三看清灵汐的真面目,不打草惊蛇,玄灵不动声色,没有立刻点破,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轻轻接过礼品袋,淡淡说道:“我知道了,东西先放这里吧。”

她没有当场声张,生怕打草惊蛇,也怕马三冲动行事,只想找到确凿的证据,让马三彻底看清灵汐的歹毒心肠。

马三见玄灵接过东西,没有多说什么,便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又叮嘱了几句灵汐不会再来纠缠的话,便起身告辞,想着让玄灵好好休息,自己也回去安心歇息。玄灵没有挽留,目送马三离开后,立刻关上院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着手里的礼品袋,满心寒意。

她将礼品袋里的水果和营养品轻轻倒在桌上,看着那看似新鲜无害的东西,眼底满是冷冽。玄灵的小院里,平里种着绿植,偶尔会有老鼠出没,偷吃院里的杂物,这是凡尘小院最寻常不过的景象,此刻,反倒成了验证剧毒的最好证据。

玄灵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掺了剧毒的营养品,轻轻掰下一小块,又拿起水果,刮下一点缝隙里的有毒粉末,一起撒在小院墙角老鼠经常出没的地方,随后便静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全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也没有触碰半点剧毒之物。

不过片刻功夫,墙角处便有几只老鼠寻着气味过来,看到地上的营养品碎屑和粉末,没有丝毫防备,低头啃食起来。令人心惊的是,老鼠啃食完不过几秒钟,原本活蹦乱跳的老鼠,瞬间变得四肢抽搐,身体僵硬,没一会儿功夫,便直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没了气息,几只老鼠,无一幸免,全都当场毙命。

铁证如山,眼前老鼠惨死的模样,清晰地证明了灵汐送来的补品和水果里,藏着致命剧毒,本不是什么赔礼道歉,而是蓄意谋,心肠歹毒到了极致。玄灵看着地上的死老鼠,又看了看桌上的有毒物品,心里的冷意愈发浓烈,她没想到,灵汐为了报复,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敢在凡尘蓄意下毒,谋害他人性命,这般歹毒行径,绝不能轻易饶恕。

玄灵立刻拿出手机,给马三打去电话,语气凝重,没有丝毫隐瞒:“马三,你立刻过来我这里,灵汐送来的东西有问题,是剧毒,我已经找到证据了,你快来。”

马三接到电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连忙放下手里的一切,快步往玄灵的小院赶去,心里既疑惑又紧张,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灵汐看似真诚的赔礼道歉,竟然会有问题。

很快,马三便赶到小院,玄灵没有多说,直接带着他走到墙角,指着地上几只惨死的老鼠,又指着桌上的有毒补品和水果,将自己天眼识毒、用老鼠试毒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三,随后又将灵汐的道歉信递给他,语气冰冷:“她本不是真心悔过,而是怀恨在心,蓄意下毒谋害我,这道歉信,不过是哄骗你转交东西的幌子。”

马三低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明显是中毒身亡的老鼠,又看了看桌上的水果和补品,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愤怒,后背冒出阵阵冷汗,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整围着自己献殷勤的灵汐,竟然如此歹毒,竟然敢下毒害人。他颤抖着手打开灵汐的道歉信,看着信里假意悔过、言辞恳切的话语,再对比地上惨死的老鼠,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底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灵汐,简直太歹毒了!竟然敢蓄意下毒,谋害性命!”马三怒不可遏,满脸愠怒,心里既后怕又愤怒,后怕玄灵有天眼识破毒计,若是玄灵没有察觉,吃下这些有毒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愤怒灵汐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

他看着地上的死老鼠、桌上的有毒物品,还有那封虚伪的道歉信,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半分质疑,马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坚定又愤怒:“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蓄意谋,下毒害人,证据确凿,请求你们立刻过来处理!”

马三在电话里清晰说明了事发地点、事情经过,以及手里的证据,警方接到报警,得知有人蓄意下毒,立刻安排民警赶往玄灵的小院。没过多久,民警便赶到现场,马三和玄灵配合民警,将事情经过、灵汐下毒的证据——惨死的老鼠、有毒的水果补品、道歉信,一一如实告知,民警现场勘查取证,确认证据确凿,灵汐存在蓄意谋的嫌疑,立刻安排人员前往安居中介,将还在店里佯装安分的灵汐抓获。

灵汐被民警抓获的时候,还满脸茫然、故作无辜,大喊冤枉,可当民警拿出中毒惨死的老鼠、有毒的补品和道歉信等证据时,她瞬间脸色惨白,再也无法抵赖,低下了头。因为灵汐下毒未遂,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其蓄意谋的行为性质恶劣,警方依法对其进行了严肃处理,将其带到派出所进行严厉批评教育、依法审讯,追究其相应责任,全程按照凡尘法律处置,没有丝毫姑息。

经此一事,灵汐的歹毒行径彻底败露,安居中介的老板和同事得知她竟然敢下毒害人,全都震惊又愤怒,这样心思歹毒的人,绝不能留在中介店里,不等警方处理完毕,安居中介便直接将灵汐开除,彻底解除了雇佣关系,再也不许她踏入门店半步。

灵汐在派出所接受完依法教育和处置后,被释放出来,可她非但没有丝毫悔改之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将所有的过错再次推到玄灵身上,认定是玄灵识破了自己的计划,坏了自己的好事,让自己身败名裂、被中介开除,心底的怨恨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她站在安居中介门外,看着门店的招牌,又看向玄灵小院的方向,眼神怨毒,满脸不甘,心里暗暗发誓,玄灵坏了她数万年的执念,坏了她的计划,让她沦为笑柄,此仇不共戴天,即便被开除、被处置,她也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伺机报复玄灵,不达成目的绝不收手。

一场下毒毒计虽被及时识破,没有酿成大祸,灵汐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中介开除,可她心底的怨恨与歹念并未消除,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凡尘的安稳子,依旧暗藏危机,一场新的纠葛与对抗,还在继续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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