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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从牧羊人到天庭共主陈墟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从牧羊人到天庭共主

作者:小芳落落大方

字数:220931字

2026-04-12 连载

简介

《从牧羊人到天庭共主》由小芳落落大方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东方仙侠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东方仙侠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从牧羊人到天庭共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龟甲在枕边放了三天。

陈墟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它一眼,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也是摸一摸它还在不在。那块巴掌大的骨头就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口发慌,却又舍不得扔。

神秘老者那句话天天在他脑子里转——“公子命中有劫,老朽是来送解的”。

什么劫?怎么解?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老者绝对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不会有那样的眼睛,不会说那样的话,更不会送完东西就凭空消失——他事后特意去那条街上问过,没人见过什么乞丐模样的老头。

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陈墟把龟甲贴身收好,决定暂时不想这事。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他现在要做的,是在费府站稳脚跟,多听多看,等那个所谓的“劫”真的来了的时候,能有几分应对的底气。

第十天,费安来传话:老爷请公子去议事厅。

陈墟到的时候,议事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费府的门客,那个姓蔡的老头也在。费仲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陈公子来了,坐。”费仲指了指靠前的位置。

陈墟坐下,目光扫了一圈。门客们个个面色凝重,有的低头不语,有的交头接耳,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人都到齐了。”费仲开口,声音有些哑,“刚得的消息——东夷又添了新乱子。”

门客们一阵动。

“三天前,东夷联军攻破了薄姑。”费仲一字一句道,“薄侯战死,全城被屠,逃出来的不到一百人。”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墟心里也是一震。薄姑他知道,是商朝在东方的属国,位置在今天的山东博兴一带。薄姑被破,意味着东夷的兵锋已经近商朝的核心统治区。

“大王震怒。”费仲继续道,“今早朝,大王连发三道王命——第一,全国征兵;第二,调集粮草;第三,命太师闻仲即点兵,克东征。”

一个门客忍不住问:“闻太师……真的要出征了?”

费仲点了点头。

议事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有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开始盘算的。陈墟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闻仲东征——这是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事。可历史上闻仲东征之后呢?西岐趁机坐大,最后牧野一战,商朝就没了。

如果他能让纣王先对付西岐……

这个念头又一次冒出来。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压下去。

“费大夫。”他开口道。

费仲看向他:“陈公子有何高见?”

“草民想问一句——大王对西岐,是什么态度?”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费仲的眼神闪了闪,没有立刻回答。

那个姓蔡的老头却先开了口:“西岐?西伯侯姬昌去年刚死,他儿子姬发继位,听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什么作为?”

另一个门客附和道:“就是。西岐偏居一隅,地不过千里,兵不过十万,跟东夷比差远了。大王现在要对付的是东夷,提西岐做什么?”

陈墟没理他们,只看着费仲。

费仲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大王……对西岐,不是没有戒心。去年姬昌死的时候,大王还特意派了使臣去吊唁,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使臣回来说,姬发那小子看着老实,但手下有几个能人——一个叫姜尚的老头,据说是从东海来的,本事不小;还有他弟弟姬旦,也是个聪明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戒心归戒心,现在东夷是火烧眉毛的事。大王不可能放着眼前的火不救,去防那个还不知道会不会烧起来的火。”

陈墟点了点头。

费仲这话说得实在。站在纣王的角度,东夷已经打到家门口了,西岐还远在千里之外,换了谁都会先顾眼前。

可问题是——历史证明,这个“眼前的火”虽然大,但烧不死商朝;那个“还不知道会不会烧起来的火”,最后把商朝烧成了灰。

他知道,但他说不出口。

“陈公子。”费仲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陈墟抬起头,对上费仲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忽然明白过来——费仲今天把门客们都叫来,不光是通报消息,更是想看看这些人能出什么主意。他在考验这些门客,看看谁值得重用。

这是机会。

也是风险。

陈墟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草民确实有几句话,但说之前,想先请教费大夫一件事。”

“你说。”

“西岐这些年,向大王进贡的贡赋,比往年多了还是少了?”

费仲一愣,想了想,道:“多了。姬昌活着的时候,每年进贡的贡赋都比先王时期多两成。姬发继位后,上个月刚送来一批贡品,比往年又多了一成。”

陈墟又问:“西岐的使臣来朝歌,比以前勤了还是少了?”

费仲眯起眼:“勤了。以前是一年一次,现在半年一次,有时候三个月就来一趟。”

陈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那个姓蔡的老头忍不住问:“陈公子问这些做什么?西岐贡赋增多,使臣勤快,这不是好事吗?说明他们恭顺。”

陈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蔡老头一怔:“什么意思?”

“西岐这些年,地没多,人没多,凭什么能拿出比以前多两成的贡赋?”陈墟道,“除非——他们自己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另一个门客道,“人家恭顺,愿意多给大王进贡,这不是忠心吗?”

陈墟摇了摇头:“太忠心了,反而可疑。”

他转向费仲:“费大夫想想,一个诸侯,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把本可以自己用的东西,巴巴地送到朝歌来?”

费仲沉吟不语。

蔡老头却皱起眉头:“你是说……西岐这是在讨好大王?可讨好大王有什么不对?”

“讨好本身没错。”陈墟道,“但讨好得太过了,就说明他们有更大的图谋。现在他们把大王哄高兴了,大王就会觉得西岐恭顺,不会对他们起戒心。等大王把注意力都放在东夷那边,西岐就可以在后面悄悄发展——等大王回过神来,西岐已经不是当年的西岐了。”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门客们面面相觑,有人若有所思,有人面露不屑,有人偷偷看费仲的脸色。

费仲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陈公子这番话,倒是新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缓缓道:“公子的意思是——西岐才是心腹大患,东夷不过是癣疥之疾?”

陈墟心里一凛。

这话太重了。重到如果他点头,就等于公开反对闻仲的东征决策——反对闻仲,就是反对纣王目前的决策。这种话,私下说说可以,拿到台面上,就是找死。

他斟酌着措辞,道:“草民不敢说东夷是癣疥之疾。东夷之患,是看得见的患;西岐之患,是看不见的患。看得见的患,疼在表面,容易治;看不见的患,烂在里头,等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费仲转过身,看着他,眼神深不可测。

“陈公子,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吗?”

陈墟摇头:“草民只在费大夫面前说。”

费仲点了点头,走回座位,摆了摆手:“行了,今就到这儿。诸位先回去,容我再想想。”

门客们纷纷起身告辞。陈墟也跟着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费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公子留一步。”

陈墟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议事厅里只剩下他和费仲两个人。

费仲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陈公子,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

陈墟走回原位,坐下。

费仲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何尝不知道?西岐这些年,表面上恭顺,背地里小动作不断——招揽人才,囤积粮草,练兵马。我派去西岐的人回来报信,说那边这两年新修了好几座粮仓,光是去年一年,就囤了够十万大军吃一年的粮食。”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可这些话,我能跟大王说吗?大王现在满脑子都是东夷,谁提西岐他就烦谁。闻仲那老匹夫更是见不得有人说西岐半个好字——他急着东征,是因为他儿子在那边当官,想立功升迁。我要是在朝堂上说西岐的事,他第一个跳出来骂我蛊惑圣心。”

陈墟听着,心里渐渐明白了。

费仲不是不知道西岐的威胁,他是没办法。在现在的朝堂上,“西岐”这两个字就是禁忌,谁提谁倒霉。

“费大夫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养这么多门客?”他问。

费仲苦笑:“门客?那些人,有几个是真能办事的?平里吃吃喝喝,吹牛拍马,真到了用的时候,一个能拿主意的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你那些话,我还以为满府上下都是废物。”

他看着陈墟,眼神里多了一丝真诚:“陈公子,你是真能办事的人。我不问你那些话是从哪儿学来的——你救了我一命,我信你。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不用通过费安。”

陈墟心里一热,拱手道:“多谢费大夫信任。”

费仲摆摆手:“去吧。这几天好好歇着,过两天可能有大事要办。”

陈墟点点头,起身告辞。

出了议事厅,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些话,表面上是在分析西岐的威胁,实际上是在冒险。万一费仲对他起疑,万一费仲把这些话传出去,他一个“来历不明”的牧羊人,脑袋早就搬家了。

可他还是说了。

因为这是他的机会。

费仲需要一个能办事的人,他需要费仲的庇护。这是各取所需。

至于西岐……那是以后的事。先把眼前的子过好,才有资格想以后。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陈墟照常在费府待着,看书,遛弯,跟门客们闲聊。但门客们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以前是客客气气,现在是客客气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连那个蔡老头见了他,都主动拱手行礼,一口一个“陈公子”叫得殷勤。

陈墟知道,那天议事厅里的话,肯定已经传遍了。费仲没有替他保密,或者说,故意没有替他保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他在费府的地位提高了,以后说话办事更有分量。坏事是他被推到了台前,以后有什么事,别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第三天傍晚,费安忽然来传话:老爷请公子去书房。

陈墟到的时候,费仲正在看一份竹简,脸色铁青。

“出事了。”费仲把竹简递给他。

陈墟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军报——闻仲的大军在东夷遭遇埋伏,前锋损失三千人,闻仲本人中箭受伤,虽然不致命,但短时间内无法继续进军。

“三千人……”陈墟喃喃道。

这在商朝,已经是大败了。帝乙时期,征伐东夷的总兵力也不过两万左右。一战损失三千,够伤筋动骨的。

“大王今天在朝堂上发了大火。”费仲沉声道,“闻仲那老匹夫,出征前拍着脯说三个月平定东夷,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吃了败仗。大王差点要撤他的帅印,被几个老臣死命劝住了。”

陈墟没说话,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闻仲战败——这是历史上没有的事。史书上只说闻仲东征有功,平定了东夷。可现在居然吃了败仗?是历史的记载有误,还是因为他的出现,历史已经悄然改变了?

“费大夫想怎么办?”他问。

费仲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想……让你替我去一趟东夷。”

陈墟一愣:“我?”

“对。”费仲看着他,“你在朝中无名无分,没人会注意你。你去东夷,替我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闻仲是真打败了,还是故意诈败另有图谋。还有那些东夷人,到底有多能打,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不堪一击。”

陈墟心头狂跳。

去东夷——这不是普通的差事。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被流矢射中,或者被东夷人抓住,他这条命就交代在那儿了。

可他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这是费仲在考验你。办成了,你就是他的心腹;办不成,或者不敢去,你之前那些话就全是废话。

他抬起头,看着费仲。

费仲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紧张。

陈墟忽然笑了。

“费大夫,草民有句话想问。”

“你说。”

“如果草民去了,查到什么,怎么报回来?”

费仲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陈墟点点头:“费大夫信得过草民,草民这条命就是费大夫的。只是去之前,有些事得先商量好。”

费仲大喜,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好!陈公子,我没看错你!你放心,只要你平安回来,我费仲对天起誓,后有我一碗饭,就绝少不了你一口!”

陈墟笑了笑,没接这话。

一碗饭?他要的可不止是一碗饭。

接下来的三天,陈墟忙着做准备。

费仲给他准备了通关文牒、路费、粮,还有两个护卫——都是跟了费仲多年的老兵,一个叫张横,一个叫李烈,身手不错,也信得过。

临行前一夜,陈墟独自坐在屋里,把那块龟甲拿出来看了又看。

龟甲还是那个龟甲,冰凉光滑,上面的纹路依然看不懂。

“你那个主人说,遇到过不去的坎就把你拿出来。”陈墟对着龟甲喃喃道,“我这趟去东夷,算不算过不去的坎?”

龟甲当然不会回答。

陈墟苦笑了一下,把它贴身收好。

不管算不算,带着总比不带强。

第二天天不亮,陈墟带着张横、李烈,从朝歌西门出发。

费仲亲自送到城外,临别时握着他的手,低声道:“陈公子,一路小心。查不到什么不要紧,平安回来最重要。”

陈墟点点头,翻身上马。

那是费仲送给他的一匹青骢马,不算什么好马,但比他两条腿走路强多了。

晨光中,三骑向着东方绝尘而去。

费仲站在城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老爷。”费安凑上来,低声道,“这位陈公子……能信得过吗?”

费仲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信不信得过,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派几个暗哨跟着。他要是有异动……”

费安心领神会:“明白。”

马蹄声渐渐远去。

朝歌城在晨光中苏醒,炊烟袅袅,人声渐起。

没有人知道,一个牧羊人正在离开这座城,向着东方那片战火纷飞的土地而去。

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去,将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包括他自己。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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