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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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这身体，救不了她！”
5
“不可能……我有肾！我能救她！”
我被两名防暴狱警按在地上，脸颊贴着木地板。
双手徒劳地往前抓挠，指甲抠出血痕，我感觉不到疼。
“教官，抽我的血去化验！我求你！”
我仰起头，满脸污迹，“只要能救她，把我大卸八块都行！”
张教官别过脸，咬牙挥手：“拉回重症病号房！严加看管！”
铁门咣当砸上。
我瘫在病床上，双手被约束带绑在床栏上。
女儿发紫的脸，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救不了。我这副烂身体，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狱医老李提着药箱走进来，准备给我打强效镇痛剂。
“老李，”我盯着天花板，声音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老李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理论上，如果你的左肾完全没受侵染，指标完美，才有一丝强行移植的可能。”
“但这只是理论，你现在胃部大出血，身体本达不到手术指标。”
他的话没说完，我已大声喊出。
“我能达到！”我猛地挣扎，手腕被勒出紫红血印。
“把约束带解开！给我吃饭！我要吃饭！”
老李愣住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疯了一样。
为了补回暴跌的营养指标，我开始疯狂进食。
每咽一口，我就在心里说：这一口是念念的命。
念念在等你。念念在等你。你不能倒。
监区的病号餐，我用手抓着往胃里塞。
破裂的胃承受不住，吃下不到十分钟，绞痛袭来。
我趴在马桶上疯狂呕吐，吐出米粒混着血块。
吐空了，我用冷水抹一把脸，爬回桌前，继续塞下剩饭。
“吃下去……林秀芳，你给我咽下去！”
我扇着自己耳光，强迫自己咽下食物。
半夜，癌痛全面发作，剧痛啃食着我的脊椎。
我疼得浑身抽搐，汗透了病号服。
老李举着冲进来，我把针管摔碎在地。
“不打！”
我咬着被角，双眼瞪着他。
“止痛药会伤肾！会有毒素残留！我绝对不打！”
我把枕巾揉成团塞进嘴里，用布条把自己反绑在铁床上。
整整一个通宵，我在铁床上痛苦地痉挛。
我的嘴唇被自己咬烂，鲜血滴在被单上。
我在墙上用带血的指甲画下一道道血痕，心里数着倒计时。
第四天，张教官顶着风险，押送我上市人民医院做肾脏穿刺活检。
穿刺室里，医生拿着一十五厘米长的穿刺针，面色凝重。
“林秀芳，你身体极度虚弱。穿刺必须精准，你乱动会刺破脾脏。”
“但打麻药会影响最终移植评估。你选哪个？”
“不打麻药。”我毫不犹豫地趴在手术台上，“直接扎。我死了都不会动一下。”
碘伏涂在后腰。
接着，一股撕裂捅穿内脏的剧痛贯穿了我的神经！
“呃——”我十指死死抠住不锈钢床沿。
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后背的冷汗往下淌，身子却纹丝不动。
两个小时后。
医生捏着化验单走出穿刺室，眼神惊异。
他把化验单递给张教官：“简直是医学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