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在看。
我没有再继续对话。
我直接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断。
只剩下一点模糊的争执声。
我站在门后，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走回客厅。
过了很久，外面的声音慢慢散了。
她父母把她带走了。
门口安静下来。
我走过去，把她的那几箱东西往外推了一点。
整齐摆好。
然后把门锁换了。
锁芯卡进去的那一声，很清脆。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空掉的位置。
没有人。
也没有声音。
像是什么，从这一刻彻底断开了。
第三章：他们来，我只给结果
门锁换完的第二天，屋里显得更净。
没有敲门声，没有人停在门外。
我照常起床，洗漱，出门，处理工作上的事，一切像是被重新排列过。
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张佳琦的母亲。
我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接。
铃声停了一次，又打进来。
第三次，我才按下接听。
她的声音没有前两天那么激烈，但压着火。
“你晚上在家吗？”
我没寒暄。
“有事？”
她停了一下。
“我们过去一趟。”
我没有问原因。
“可以。”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多想。
他们一定会再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不是敲门，是按门铃。
很持续。
我走过去，从猫眼看了一眼。
她父母站在门口。
张佳琦没有来。
我打开门。
他们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意思。
她父亲先开口。
“我们进去说。”
语气比上次冷。
我侧身，让开位置。
他们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客厅很整洁，没有多余的东西。
她母亲的视线停在鞋柜那边，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没有看到张佳琦的拖鞋。
脸色沉了一点。
我关上门，没有招呼他们坐。
他们自己坐下了。
气氛很直。
她父亲看着我，直接开口。
“离婚这件事，你是认真的？”
我点头。
“是。”
他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气话。
“她现在身体这样，你还坚持？”
我没有绕。
“她做决定的时候，也是在这个状态。”
她母亲忍不住话。
“那能一样吗？她是在救人！”
我看向她。
“她救的是她选择的人。”
她母亲一愣，声音拔高。
“那是人命，你就一点不理解？”
我没有情绪起伏。
“理解，不代表要接受。”
她父亲皱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把责任撇净？”
我把桌上的文件拿出来，放在他们面前。
一份复印件。
医疗签字书。
上面清清楚楚，是张佳琦的名字，还有她的手写确认。
“自愿捐献。”
她母亲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她父亲也看到了，眉头更紧。
我没有催他们。
几秒后，我才开口。
“她是成年人。”
“她做的，是她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