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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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为白月光捐肾，我当场递离婚协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开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看向我。
张佳琦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
“荣远，你来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像是我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看着她，没有走近。
视线从她身上移到赵维杰。
他坐在那里，略微尴尬地站起来。
“王先生。”
他声音不大，带着点客气。
我没回应。
我只是看着张佳琦。
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闪了一下，开始解释。
“他情况太危险了，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撑不过去……”
她说得很快，像是怕我打断。
“我刚好配型成功，我就……”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我来不及跟你说。”
我听完，心里没有任何起伏。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这段关系，到头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病床旁边。
她下意识想伸手抓我，但动作太慢，手只是在半空停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
“那我算什么？”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赵维杰站在一旁，像是想开口，又忍住了。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
张佳琦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我点了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床头。
白纸黑字，很净。
离婚协议。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是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她抬头看我，勉强笑了一下。
“你别闹了，好不好？”
她声音虚弱，但语气还是那种熟悉的方式。
像是在哄我。
“我现在这样，你还拿这个出来。”
我没接她的话。
“签了。”
我说。
她愣住了。
“你是认真的？”
我点头。
她的脸色本来就白，这一下更没有血色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紧。
“荣远，我只是做了一件……”
她停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我只是救了一个人。”
我看着她。
“你救的人，是你想要的人。”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
“那是人命。”
我没有争辩。
我只是说：“你做决定的时候，没有通知我。”
“那我现在做决定，也不需要经过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赵维杰在旁边站不住了，开口说了一句。
“这件事，是因为我……”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后面的话停住了。
我没有骂他，也没有情绪。
只是看着他。
像看一个无关的人。
他慢慢闭上了嘴。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张佳琦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就这么绝？”
她声音发颤。
“我现在连下床都困难，你还要离婚？”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是把笔放在她手边。
“什么时候能签，什么时候联系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停。
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里面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