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嫁人，要么自己找工作。自己选。”
林婉如咬着嘴唇，颤抖着说：“我…我嫁人…大帅，您给我说门亲事吧，我愿意嫁人…”
“行。”我看向林婉儿，“你呢？”
“我自己工作！”林婉儿挺起膛，“我不要靠别人，我能养活自己！”
“好。”我点头。
“李诚，给林婉儿安排一下，去纺织厂当女工，从学徒做起。”
“林婉如，我会让媒婆给她说门亲事，找个合适的人家。”
“谢大帅！”林婉儿磕了个头。
“谢…谢谢大帅…”林婉如也磕头，但声音发抖。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正准备挥手让她们离开，林婉如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大帅。”她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怪的执拗。
“您这样处置，我不服。”
“哦？”我挑眉。
“我为林家付出了十八年，孝顺父母，持家务，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婉如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现在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就要把我赶出家门，让我自生自灭？这公平吗？”
林婉儿立刻反驳。
“你付出什么了？你享受了十八年！”
“我受了十八年苦！这才不公平！”
“那是你命不好！关我什么事！”
林婉如突然尖声叫道，“我才是林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我才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你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回来抢我的东西！”
这话一出，林婉儿眼睛都红了。
“你的东西？那都是我家的东西！是我林家的家产！”
“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东西’！”
“我怎么没资格？”
“我在林家十八年，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
“爹娘疼的是我！下人们认的是我！”
“你才是外人！你个乡巴佬！”
两人彻底撕破脸了。
林婉儿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林婉如的头发。
“我撕烂你的嘴！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占了我的身份，还敢骂我乡巴佬！”
“啊！你放手！粗鄙！野蛮！”
林婉如尖叫着反击，长长的指甲往林婉儿脸上抓。
两人就在客厅里扭打起来。
扯头发，抓脸，撕衣服。
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够了！”我喝道。
卫兵上前把两人拉开。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
“林家的家产，是林国栋挣的。”
“他怎么分，是他的事。”
“你们俩，一个觉得我受苦了就该多拿，一个觉得我享受了就有资格拿，有没有问过，林国栋愿不愿意给？”
两人都愣住了。
“你们父亲还活着，你们就急着分家产。”
“你们父亲还没死，你们就对簿公堂，闹得满城风雨。”我摇摇头。
“养你们这样的女儿，不如养条狗。”
“狗还知道护主，你们只知道咬主人碗里的肉。”
林婉儿急了。
“大帅，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你应得什么？”我反问，“林国栋欠你的？他当年丢了女儿，他好受？”
“他这十八年没找过你？现在你回来了，他亏待你了？”
“给你吃穿，教你规矩，帮你找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