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你什么了？欠你一个大小姐身份？那是人贩子欠你的，不是你爹欠你的！”
林婉儿被我说得脸色发白。
林婉如见状，赶紧说。
“大帅，那我呢？我孝顺爹娘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的功劳？”我笑了，“吃林家的，喝林家的，穿林家的，用林家的。完了说我有功劳。林婉如，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合着你这十八年不是白吃白喝，是给林家打工呢？”
“那你工钱怎么算？”
“一个月多少大洋？”
“你这十八年，攒了多少工钱？”
林婉如张口结舌。
“再说了。”我补充道。
“你真孝顺？你真把林国栋当亲爹？”
“那你明知道林婉儿回来后心里委屈，明知道林国栋左右为难，你怎么做的？”
“你不是想着怎么缓和关系，怎么让这个家和睦。”
“你是想着怎么保住你的利益，怎么多分家产。这叫孝顺？”
林婉如低下头，不敢看我。
“你们俩，一个自私，一个贪婪。”我总结。
“都只想着自己，没想过你们父亲。”
“都只盯着那点家产，没想过亲情。”
“都觉得自己委屈，别人都欠你们的。”
我走回座位，坐下。
“本来，我想着给你们条活路。自谋生路，重新做人。”我缓缓说，“但现在看来，你们不配。”
两人同时抬头，眼中闪过恐慌。
“大帅…”林婉儿声音发抖。
“林婉儿，林婉如。”我看着她们，一字一句，“你们二人，不孝不悌，目无尊长，为争家产闹上公堂，败坏门风，丢尽林国栋的脸面。”
“按家法，该杖毙。”
“按国法，不孝亦是重罪。”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大帅，饶命啊…”林婉如瘫软在地。
“大帅！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争了！”
“家产我都不要了！您饶了我吧！”林婉儿拼命磕头。
“晚了。”我摇头，“刚才给过你们机会，你们不要。现在知道怕了？”
我对卫兵挥手。
“拖出去，毙了。”
“不…！”
两人同时尖叫。
林婉儿疯了一样挣扎。
“陆震霆！你不是人！你凭什么毙我！”
“我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你这个暴君！刽子手！”
林婉如则哭得几乎晕厥。
“大帅…饶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没嫁人…”
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们。
“陆震霆！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婉儿嘶吼。
“爹！娘！救我啊！”林婉如向门口哭喊，仿佛她的父母能听见。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等等。”我突然开口。
卫兵停下。
两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毙之前，让她们见林国栋最后一面。”我说，“毕竟父女一场。”
希望破灭，变成更深的绝望。
“不…不…”林婉如喃喃道，彻底瘫软。
林婉儿则死死瞪着我，眼中是刻骨的恨。
“拖走。”
两人被拖了出去，哭喊声、咒骂声渐渐远去。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