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晚灯书语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男频衍生类型小说《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向署光,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64761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酒馆听得清清楚楚:“你是向署光同志?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你配合。”
刹那,所有的视线——好奇的、担忧的、看热闹的——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系在了那个穿着旧褂子的高大身影上。
徐慧容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攥紧了算盘冰凉的木框。
年长的巡捕从怀里取出一个磨旧了的笔记本,翻开,目光先落在向署光脸上,又转向满脸得色的范金友。”关于今天上午的,以及范金友同志报称失窃的五十元钱……”
他顿了顿,话锋却陡然一转,“在询问之前,我们需要先核实一个基本情况。
向署光同志,你的家庭成分,尤其是直系亲属在 ** 中的情况,请如实说明。”
向署光沉默了片刻。
酒馆里静得能听见后院水缸沿滴落的水声。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像块石头投入死水:“我父亲,向大山,三八年参加 ** ,四二年在冀中牺牲。
我大哥,向黎明,四七年参军,四九年初,牺牲在淮海战场。
家里,现在只剩我一个。”
每一个字都清晰,砸在地上。
那股先前弥漫着的、混杂着酒气和喧嚣的热浪,突然间就被抽空了。
范金友脸上那点得意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
的抽气声,像是被人猝然扼住了脖子。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上了身后的条凳,发出突兀的摩擦声。
范金友的嗓门扯得老高,指尖几乎戳到对面人的鼻尖。”同志,路上我都说明白了,还跟他废什么话?抓人就是!”
“这种渣滓,毙了都嫌浪费 ** !”
他急不可耐,连连挥手,催着那两位穿制服的赶紧动手。
被指着的人却只是抬了抬眼。”照你这道理,我若指认你犯了事,也不准你吭声,直接拉去枪毙十分钟,成不成?”
话音落下,四周先是一静,随即爆出一片压不住的笑声。
连两位巡捕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又迅速绷紧,恢复公事公办的严肃。
“这能一样?”
范金友脸涨红了,“你是贼!我清清白白!”
“都少说两句。”
年纪稍长的巡捕沉声打断,目光扫过范金友,“办案讲证据,不是谁嗓门大就听谁的。”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安静点。
这时,一个穿着旧褂子的老爷子往前站了半步。”两位同志,我跟这小向打交道好些年了。
这孩子品性实在,偷鸡摸狗的事,他不出来。
里头准有岔子。”
“我也能说两句。”
另一位戴着旧毡帽、面容清瘦的老者跟着附和,“小伙子不错,我信他。”
这老者乍看竟与南锣鼓巷那位闫老师傅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衣衫更简朴,神色也更豁达些。
两人互不知晓世上还有个如此相像的人,唯独被指控的年轻人第一次在小酒馆见到这位“片儿爷”
时,愣了好半晌。
“你们都是一伙的!”
范金友气急败坏,“互相包庇,说的话哪能作数?”
范金友的嗓门陡然拔高。
周围瞬间一静。
“怎么,输不起了?”
有人嗤笑。
“怕是真输不起。”
另一道声音接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昨天谁非要跟小向较劲,结果自己右手被捏得跟块破布似的?心里憋着火,又没本事当面讨回来,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诬人家偷钱。”
“可不就是么。”
“真够没脸的。”
“小人行径。”
牛爷站在人群前头,没说话,只抱着胳膊。
他身后,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水,全冲着范金友一个人去。
范金友的脸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手指也颤,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气厥过去的时候,一阵突兀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
“哈……哈哈哈!”
笑声涩,却异常响亮,惊得满屋子议论戛然而止。
一双双眼睛盯住他,带着错愕和疑惑——刚才还气得发抖,转眼就笑了?莫不是真疯了?
笑声收住,范金友抹了把脸,视线掠过牛爷,又扫过旁边被称为片儿爷的老者,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牛爷,片儿爷,差点被你们绕进去。
你们刚才扯了那么一大通,什么人品,什么好小伙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有用吗?能当证据吗?你们说他向署光是好人,所以不会偷钱?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他往前踏了半步,受伤的右手裹着纱布,垂在身侧。”好人就不会伸手了?你们谁看见了?谁又能证明,我那五十块钱,没进他的口袋?”
屋里空气凝住,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略显疲惫却透着练的女声了进来:“大老远就听见这儿吵吵,出什么事了?”
众人循声望去。
门口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短发齐耳,穿着洗得发白的列宁装,眉眼间带着常年处理琐事磨砺出的锐利。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事。
向署光和范金友几乎同时认出来人——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
范金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迅速堆起近乎讨好的神色,拖着步子迎上去:“王主任,您可来了!您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向他缠着纱布的右手,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蹙。
眼前的范金友,脸颊带着未消的青紫,嘴角破了一块,右手裹得严实,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小范,你这……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主任,我冤枉啊!”
范金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指着自己,“您看我这伤!这都不提了。
关键是今天早上,我揣着五十块钱出门,想去供销社置办点东西。
可到了地方一摸兜,钱没了!整整五十块,是我攒了好久的!”
他猛地扭头,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人群里的向署光,声音陡然尖利:“就在我丢钱的档口,我看见他,向署光,正在百货大楼的柜台前,买自行车!”
范金友的手指直直戳向那个年轻人的方向。
“一个没爹没娘的,在饭馆端盘子的,每月挣那几个子儿——他凭什么能推回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话音砸在地上,硬邦邦的。
“准是他摸走了我的钱。”
徐慧容的眉头拧紧了。
她望向被指认的那个人,心里像坠了块石头。
她不信那孩子会做这种事。
可范金友不一样,他是绸缎庄的公方经理,和王主任在一个系统里共事。
万一王主任顺了同事的情面呢?
“只因为他有了一辆车,你就断定他偷钱?”
王主任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诧异。
“不然呢?”
范金友的脖子梗着,“他不偷,钱能从天上掉下来?”
“糊涂!”
王主任的调门忽然拔高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空气凝了一瞬。
“他爹娘都是牺牲的烈士。
这孩子是遗孤,是烈属!”
范金友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愣在那儿。
烈士……烈属?他脊背忽然窜上一股凉意。
牵扯到这两个词,事情就麻烦了。
徐慧容也怔住了。
柜台边的牛爷和片儿爷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从来不知道。
那年轻人从未提过自己的身世,更没借此讨过半分照顾。
“就算……就算是烈属,”
范金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话却收不回来了,“偷了就是偷了,总不能不管吧?”
他已经没有退路。
现在改口,不止是丢脸,恐怕还有别的代价。
只能咬死。
王主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混着无奈与笃定。
“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当年他父母的后事,还有一应手续,是我带着人办的。
两位烈士留下的东西,也都清清楚楚。”
“就算这些年他一分不挣,光靠那些,买辆车也绰绰有余。”
范金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
“你莫非觉得……我在护着他?”
王主任的目光扫过来,沉甸甸的。
当时在场整理遗物的不止我一人。
范金友,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王主任的面色沉了下去,声音里压着火。
我哪敢质疑您?范金友后背的衬衫瞬间湿透了,黏在皮肤上。
除了觉得我穷,买不起车就必须偷钱,你还有别的凭据吗?向署光往前踏了半步。
他的视线像薄刃,割在范金友脸上。
对,把证据亮出来!
拿不出就是诬陷,诬陷好人该当何罪?
瞧他抖成那样,脸白得跟纸似的,汗都滴到领子了——像有证据的样子吗?
四周的议论扎进耳朵。
范金友只觉得膝盖发软。
污蔑烈属偷盗,后果有多重,他当然清楚。
范金友,你是没有证据吧?向署光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院子忽然静了。
要是拿不出来,你就得承担后果。
牢饭的滋味,你想尝尝吗?
两个穿制服的人目光钉在他身上。
王主任也看着他。
所有视线都在等。
范金友喉咙发,挤出一句:署光,这就是个误会……咱们私下调解行不行?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做梦。
向署光打断他,你带着人闯进来,当众指认我是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名声?要么现在证明我是小偷,要么——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还我清白。
向署光没有退让的意思。
牛爷 ** 杯往桌上一顿。”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往后这孩子还怎么做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周围都静了一瞬。”年纪轻轻的,背个偷东西的名声,哪家姑娘敢跟他?”
片儿爷跟着点头,手里的花生米也没顾上吃。”是得当场弄明白。”
徐慧容没说话,只看着范金友,那眼神像针一样。
酒馆里渐渐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有人伸着脖子,有人交换着眼色。
事情越僵,他们眼里那点光就越亮。
王主任朝两位穿制服的人微微颔首。
年纪大些的那位巡捕转向范金友,语气平板:“范金友同志,你指认他偷钱,有什么凭据?”
“没有。”
答话的却是向署光。
他不同意私了。
范金友的脸白了白,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能挤出两个字:“……没有。”
“没凭没据?”
徐慧容终于开口,话里像掺了冰碴子,“你就红口白牙地糟践人?亏你身上还担着份职责。”
“他现在什么也不是了。”
王主任的声音截断了接下来的嘈杂。
她瞥了范金友一眼,那目光很快,却让整个酒馆又静了几分。
满屋子的人都在听着呢。
这些话,明天就会变成无数个版本,散到街头巷尾。
处理得稍有差池,传出去就成了别样的味道。
“范金友,”
王主任字字清晰,“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绸缎庄的公方经理,也不再属于街道办。
你被开除了。”
咚的一声闷响。
范金友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滑坐到地上。
“该!”
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
“早就该清出去了!”
“先前笑话人家买不起车?这会儿你自己呢?怕是饭辙都难了吧!”
哄闹声里,向署光第一个抬起手,鼓起了掌。
掌声起初孤单,很快便连成了一片,噼里啪啦,像骤雨打在瓦片上。
王主任扫视着众人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很好,眼下的局面正合她意。
即便事情传扬出去,也绝不会对她有半分不利。
只要不留下话柄,她行事便不必太过拘束。
“王主任,是我糊涂,我不该冤枉向署光!”
范金友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扑上前,几乎要跪下来,“您行行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别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