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想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应该带点什么。”他顿了顿。
“你妈喜欢什么?你爸喜欢什么?他们有什么爱好?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不得想一想?”
“如果是另一个温家,就好办了,随便给买点奢侈品带过去就行,但这是你的父母,我需要郑重一些。”
温夏月沉默了一下,“我好像也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但妈会打麻将,我爸会鱼。”
书里并没有详细描写过养父母的喜好,而原主更是不会去关心他们。
可她为什么会记得妈妈会打麻将呢?想不明白。
祁澜洲再次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明天,我们就回去。”
……
祁澜洲走出房间,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
温夏月变了。
从今天在医院醒来开始,就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她看他的眼神里永远带着厌恶和不耐烦,哪怕他跪在她面前,她也只是冷冷地俯视,像是在看一条狗。
可现在……
她会叫他老公。
会夸他长得好看。
会窝在他怀里撒娇。
会因为他不说话就生气。
难道……
她是想要,为他重新编制糖衣炮弹,首先,是骗取他的钱,然后,下毒或者其他方式,弄死他,最后,离开他吗?
——
温夏月饿了,她从房间里出来,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但房子实在太大了。
温夏月站在走廊上,陷入了沉默。
这房子到底有多大???
她往左边走了几步,经过一扇紧闭的门,往右走,又经过一扇紧闭的门,再经过一扇紧闭的门……
五分钟后,她站在一个岔路口,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她迷路了。
在自己家里迷路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温夏月掏出手机,想给祁澜洲打个电话,让他来救她,但转念一想——
她要是说自己在家迷路了,他会不会觉得她脑子有问题?或者,他会不会怀疑,她的身份?
可是,她真的迷路了啊!
温夏月深吸一口气,决定凭直觉走。
继续往前走了两分钟,她忽然听见有声音传来,是旁边的房间。
太好了,有救了。
温夏月用力地把门推开。
男人着上身,在跑步机上很有节奏地跑着。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背沟往下滑,没入腰际。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肌肉绷紧又放松,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温夏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窄腰。
人鱼线。
还有腰侧一道浅浅的疤痕。
她咽了口口水。
男人听到了声音,关掉了跑步机,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转过身看她。
“有事?”他问。
“我饿了。”温夏月又咽了咽口水。
这个饿了,有两层含义。
一个,是身体上的饿,一个是生理上的饿。
不管是哪种饿,眼前的男人,都很秀色可餐。
祁澜洲眸光沉了下去,“距离吃饭,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三分钟能嘛?”温夏月脱口而出。
问出这句话之后,温夏月就后悔了,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蠢不蠢?你这个大黄丫头。
人家说的是,还有三分钟开饭。
温夏月跟着祁澜洲一起来到了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她数了数,八菜一汤。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就两个人,能吃得完吗?”
温夏月坐下,有佣人过来给她盛了一碗汤。
祁澜洲坐在她的对面,“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温夏月端着汤碗的手一顿,抬起头,满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