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种田小说?《七天后穿荒年,囤货入深山嫁糙汉》绝对是不二之选!紫气全来笔下的江软软林大山魅力十足,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4852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部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七天后穿荒年,囤货入深山嫁糙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无疑是往桶里扔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把。
“嘿!你这个贱命的赔钱货,死丫头片子!你刚才在骂谁呢?反了天了你!”
王桂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里任打任骂的三房丫头,居然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一样,裹着大衣,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过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江软软脸上扇。
江软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退让地直视着王桂花。
“喵——!”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猫叫,紧接着江软软棉衣里面探出一只灰色的爪子,那爪子快到极致朝向王氏脸上抓了过去。
“啊!什么东西?”王氏吓得一个踉跄,脸上瞬间浮现出三道血痕。
“骂的就是你!你这个只知道生儿子、把儿子当种猪的老畜生!”
江软软这连珠炮似的回击,字字珠玑,掷地有声,把她前世在网络上积累的那些怼人词汇稍微加工了一下,火力全开。
“你看你那副尊容!吊梢眼、塌鼻梁,颧骨高得能削萝卜,一看就是克夫的寡妇相、丧门星!你还真把你自己当皇太后了?”
“你好生守着你这棺材一样死气沉沉的破瓦房过一辈子吧!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江软软就是饿死、冻死在外面,也不稀罕和你这个满身腐臭味的老虔婆住同一个屋檐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江石头和周氏,全都被江软软这惊世骇俗的一番话给震懵了。
“石……石头!你这个千刀的废物!你听听,你听听!你看看你生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她竟敢辱骂长辈!”江满仓气得煤油灯都快提不稳了。
江软软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冷笑连连:“我是赔钱货?那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也是个女人?你也是个老赔钱货生下来的老赔钱货!你有本事,你怎么不自己长出个把儿来当男人?有本事你让你的儿子们全跟着你姓王啊!搁这儿装什么一家之主!”
痛快!骂得太痛快了!
江软软感觉中憋着的那股浊气一扫而空。她一把拉起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爹娘:“爹,娘,现在你们死心了吗?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了吗?走!”
“哎……”江石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爹亲娘,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孺慕之情,彻底熄灭了。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反握住女儿的手,转身就走。
“哎哟喂——!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眼看着骂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王桂花惯用的撒泼打滚技能立刻变脸。她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双手拍打着大腿,开始嚎起来。
“反了天了呀!这赔钱货要亲啦!大家都来看看啊,不孝子孙要死老娘啦!”
江软软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满是嘲讽:“嚎吧,大声点嚎。这大雪天的,别让左右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是江满仓死在炕上了,你搁这儿哭丧当寡妇呢。”
“你——噗!”江满仓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指着江软软的手指头直哆嗦。
“也对哦!要是江满仓真被你克死了,你虽然人老珠黄,但脸皮厚啊,说不定还能再改嫁给隔壁村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鳏夫,凑成一对呢。”
“你!你这小太放肆了!”江满仓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桶。
“江软软!你这个小贱人,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大伯江大锤和二伯江二虎,同时怒吼一声,像两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卷起袖子就要冲过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闺女一头发!”
一直隐忍的江石头终于爆发了。他像一尊煞神一般,猛地跨前一步,结结实实地挡在妻儿面前。
他本就是常年重体力的石匠,那两条胳膊粗得像大腿,一发火,浑身的腱子肉都绷紧了。他红着眼眶,一把薅住冲在最前面的江大锤的衣领,单手就将他提得双脚离地。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谁敢碰软软一下,我江石头拼了这条命,也得拉着他一起下!”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硬生生凭借一人之力,把大房二房两个平时养尊处优的汉子给吓破了胆,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江软软趁机拉着父母和小弟,头也不回地融入了风雪之中。
“小贱人!滚!有本事你们一家子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求老娘!”王桂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
“放心吧老东西!就算你们老俩口死了,我们也不会回来多看一眼!”
江软软那清脆而冰冷的声音,远远地顺着风飘了回来。
“呜呜呜……老头子啊!你瞧瞧,这千刀的小畜生,要气死我了啊!”
“作孽啊!我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江石头这么个丧良心的白眼狼啊!”
王桂花的哭嚎声在黑夜中像破锣一样难听。
而在没人注意的屋檐下,东西两个房间的门缝里,却传来了两个儿媳妇拼命压抑的偷笑声。
这死老太婆平里仗着婆婆的款儿,没少变着法儿地磋磨、打骂她们。今天晚上,看见这不可一世的老虔婆被一个平时闷声不响的黄毛丫头给骂得狗血淋头、坐地大哭,两个儿媳妇心里别提多畅快了,简直比过年吃了肉还舒坦。
大雪纷飞,狂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江石头在前面举着一快要被风吹灭的火把,一手紧紧牵着还沉浸在刚才“阿姐好厉害”的震惊中的江远。江软软则由周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
她怀中是用一条毯子裹着正在酣睡中的朵朵。
走出了很远,老宅的叫骂声再也听不见了。
“呼——”
江石头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良久,才吐出一口憋在腔里多年的浊气。
“闺女啊……”江石头转过头,看着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江软软,眼中有内疚,也有释然。
“你刚才骂得对!那两个老东西的心,早就偏到咯肢窝里去了。爹以前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忍忍就算了。现在看透了,为了他们生气,不值当!从今往后,咱们一家四口自己过!”
“爹,你能想通就好。”江软软扬起冻得发紫的嘴唇,甜甜地笑了。
“可是……闺女,咱们现在能去哪儿啊?这天寒地冻的,真要在外面睡一宿,明早咱们一家就成冰雕了。”江石头愁苦地看着四周空荡荡的雪野。
江软软搓了搓冻僵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爹,娘,咱们去大山哥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