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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屿安徐则衍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浴火晚星:总裁他超宠免费看

浴火晚星:总裁他超宠

作者:苏润卿

字数:140553字

2026-04-14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浴火晚星:总裁他超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苏屿安徐则衍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40553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浴火晚星:总裁他超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慧被软禁在苏家阁楼的房间里,已经整整五天了。

这五天,像是五个漫长的世纪。起初她还带着几分苏家女主人的骄纵,摔砸房间里的摆件,对着门外的佣人歇斯底里地哭闹,控诉苏振邦的薄情;后来见哭闹无用,她又装出虚弱不堪的模样,捂着口喊疼,谎称自己连未进食快要晕厥,可佣人只是刻板地放下饭菜便转身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最后,她脆绝食抗议,企图用身体苏振邦现身,可直到第三天饿得头晕目眩,门外依旧只有按时送来的、温热却动也未动的饭菜。

苏振邦像是彻底忘了她这个人,连一面都不肯露。林慧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不知道外面的局势如何,不知道自己转移苏家资产的事有没有败露,更不知道苏振邦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是忍气吞声放她一马,还是狠心将她扫地出门,甚至……送她去见官?这种悬在半空、无从捉摸的未知,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比任何打骂、任何惩罚都更磨人,让她夜里频频惊醒,冷汗浸湿了枕套。

三月二十六的晚上,窗外飘着细碎的冷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忽然,门锁转动的声响打破了死寂,林慧猛地抬头,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像一只被惊动的困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可攥着衣角的手,却泄露了她的不安。

门口站着的不是苏振邦,而是苏屿安。

女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针织衫,身形挺拔,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唯有眼底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林慧的眼神骤然变了,先是错愕,随即染上几分怨毒,又飞快地掩饰过去,尖着嗓子问道:“是你?你来什么?苏振邦呢?让他自己来见我!”

苏屿安没理会她的叫嚣,推门走进来,随手带上房门,“咔嗒”一声锁响,像是给这间囚室又加了一道枷锁。她走到林慧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慧脸上,那目光太过锐利,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心底最肮脏的秘密。

“林姨,”她的声音很淡,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林慧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消息?”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消息,绝不会是她想听的。

“我爸决定和你离婚,”苏屿安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并且,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轰”的一声,林慧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不是没有预料过苏振邦会动怒,可她从未想过,苏振邦会如此绝情,竟然要让她净身出户——她在苏家蛰伏这么多年,费尽心机转移资产,为的就是有朝一能牢牢握住财富和地位,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这比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不可能!”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眼神狰狞,尖声嘶吼道,“我为苏家做了这么多!我照顾振邦,打理家事,甚至帮他应付那些麻烦的亲戚,他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凭什么!”她一边喊,一边朝着苏屿安扑过去,像是要撕碎眼前这个带来坏消息的女孩。

苏屿安早有防备,微微侧身,轻易就避开了她的扑击。林慧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苏屿安。

苏屿安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冰冷,像是冬里的寒雪,冻得人浑身发僵。“凭什么?”她反问,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凭你偷偷转移苏家的核心资产,存入你自己的隐秘账户;凭你和顾家暗中勾结,企图联手架空我爸,吞并苏家产业;凭你买通家里的佣人,夜监视我爸的一举一动,甚至偷偷篡改他的用药记录;更凭你……害死了我妈。”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可落在林慧耳里,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又猛地搅动。林慧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惊恐取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胡说什么?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病死的,是医院治不好,和我无关!”

“无关吗?”苏屿安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寒凉更甚,“那我问你,我妈住院的最后一个月,你为什么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勤快?你为什么偷偷给她的主治医生送了五十万现金?那个医生又为什么在你送钱之后,连夜国外,再也杳无音信?”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慧的心上。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和我无关,真的无关……”她的辩解越来越无力,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知道,苏屿安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掌握了证据,她的伪装,快要被彻底撕碎了。

“无关?”苏屿安微微俯身,伸手捏住林慧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林慧无法挣脱,“林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你以为我妈那么快就走,真的是因为病情恶化?你以为苏振邦真的对你毫无察觉,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下巴传来的疼痛感,加上苏屿安话语里的压迫感,彻底击溃了林慧的心理防线。她猛地推开苏屿安的手,像是疯了一样,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扭曲而诡异,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哈哈哈……苏屿安,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你本不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妈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处心积虑要留在苏家吗?”

苏屿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种平静,让林慧更加疯狂,她嘶吼着,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全部倾泻出来:“因为振邦,我认识振邦比你妈早!我们年少相识,明明是我先爱上他的,明明我们约定好要在一起的,可你妈却横一脚,用她的家世、她的温柔,抢走了我的男人!凭什么?她凭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怨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半分可怜。苏屿安看着她,指尖微微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她想起母亲临终前,躺在病床上,脸色憔悴,呼吸微弱,一遍遍喊着苏振邦的名字,那种痛苦,她一直以为是病痛带来的,可现在才知道,那里面,还有林慧的阴狠手笔。

“所以,你就害死了她?”苏屿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没有!”林慧猛地尖叫起来,眼神疯狂,“我只是……只是让她死得快一点而已!她本来就活不长了,浑身是病,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我只是帮她早点解脱!更何况,若不是她,我早就和振邦在一起了,苏家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苏屿安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可她却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她要让林慧付出应有的代价,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好赎罪。

“林慧,”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决绝,“你会后悔的。”

林慧的笑声猛地顿住,看着苏屿安的眼神,忽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个才二十岁的女孩,明明就站在她面前,明明身形单薄,可那种气场,那种眼神里的平静,却让她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那种冷漠,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绪都要可怕,让她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想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充满了恐惧,“苏屿安,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振邦不会放过你的!”

苏屿安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缓缓直起身,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慧的心上,让林慧的心跳越来越快,恐惧越来越深。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留下一个清冷的侧脸,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林姨,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自由吧。”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门锁转动的声响再次响起,将林慧彻底困在了这间冰冷的房间里。林慧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怨恨,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五年的算计,这五年的伪装,全都白费了,她不仅没能得到苏家的一切,反而惹上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苏屿安,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比任何人都要狠绝的女孩。

林慧不甘心,她试图联系顾家,试图联系那个的医生,可她发现,房间里的手机早就被收走,连窗户都被封死了,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她甚至想过再次绝食,想过自,可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一切,想到牢狱之灾,她又变得贪生怕死起来,只能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煎熬地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三天后,房门被再次打开,进来的不是佣人,也不是苏屿安,而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冰冷的手铐铐在林慧的手腕上,那种金属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警察拿出一叠厚厚的证据——银行转账记录、佣人证词、医生的录音、她与顾家勾结的信件,每一份证据都确凿无疑,每一条罪行都足以让她身陷囹圄。

林慧彻底崩溃了,她挣扎着,嘶吼着,哭喊着苏振邦的名字,哭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可警察却不为所动,强行将她带走。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除了苏屿安收集的证据,还有陈明志在背后的推波助澜——陈明志与苏家素有交情,又感念苏屿安母亲的恩情,得知林慧的所作所为后,主动出手,动用自己的人脉,让林慧的罪行更快、更彻底地曝光。

最终,林慧因转移资产、商业欺诈、买通证人、间接故意人等多项罪名,被判处五年。庭审那天,苏屿安去了,她坐在旁听席上,看着林慧穿着囚服,头发花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的骄纵和算计,心底没有丝毫波澜——这,都是她应得的。

让人意外的是,苏雨柔没有被抓。

不是苏屿安心软,更不是她忘了苏雨柔这些年跟着林慧,一起欺负她、算计她,而是她觉得,让苏雨柔死在牢狱里,太过便宜她了。让她活着,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让她尝尽世间的苦难,让她一无所有,比任何惩罚都更解气,也更有“意思”。

苏雨柔被赶出了苏家,苏振邦冻结了林慧留给她的所有资产,包括她名下的房子、车子和银行卡。一夜之间,那个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苏家二小姐,变得一无所有,只能在城郊租了一间狭小、湿的出租屋,勉强糊口。

苏屿安去看过她一次。

那天,天气阴沉,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湿的霉味,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廉价的衣物和杂物。苏雨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头发枯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再也没有了往的光鲜亮丽。她看见苏屿安推门进来,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像是要将苏屿安生吞活剥,可那份恨意,很快就被深深的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地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来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苏屿安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的画面——那时的苏雨柔,穿着名牌衣裙,妆容精致,挽着顾星辞的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嘲讽她,炫耀她的幸福,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嚣张。可如今,她却成了这副模样,狼狈不堪,一无所有。

“雨柔,”苏屿安的声音很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坐牢吗?”

苏雨柔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活着,”苏屿安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活着看看,没有林慧的庇护,没有苏家的光环,没有源源不断的钱财,你能活成什么样。活着尝尝,被人轻视、被人抛弃、一无所有的滋味。”

苏雨柔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苏屿安,你好狠的心!你明明可以让我一起坐牢,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折磨你?”苏屿安轻轻笑了笑,“这不是折磨,这是你应得的。你跟着林慧,一起算计我,一起欺负我,一起伤害我妈,这些,你都忘了吗?”

苏雨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知道,苏屿安说的是对的,她这一切的苦难,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你放心,”苏屿安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也不会再涉你的生活。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两清了。你活你的,我过我的,再无瓜葛。”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可就在这时,苏雨柔忽然猛地抬起头,尖声喊住了她:“苏屿安!”

苏屿安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她。

苏雨柔的眼神里,又燃起了一丝疯狂的光芒,她嘶吼道:“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把我和我妈弄成这样,你就赢了吗?你做梦!你以为顾星辞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吗?你以为他会真心对你吗?他不会的!他爱的是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听到“顾星辞”这三个字,苏屿安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顾星辞?你以为我还稀罕他?”

苏雨柔愣住了,她看着苏屿安的笑容,看着她眼底的冷漠和不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一直以为,苏屿安也喜欢顾星辞,一直以为,苏屿安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她争夺顾星辞,可现在看来,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苏屿安看着她错愕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她和前世的自己一样,都被顾星辞的伪装骗得团团转,都以为自己得到了爱情,却不知道,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他谋取利益的工具。

“雨柔,”苏屿安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刺骨的清醒,“你还不知道吧?顾星辞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苏家来的。他接近你,讨好你,甚至偶尔对我示好,都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苏家的财富,因为苏家的产业。他本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有钱。”

“不……不可能!”苏雨柔疯狂地摇着头,脸色彻底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骗人!顾星辞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很好,他说过会娶我的,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你骗人!”

“不信?”苏屿安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丝毫心软,“你可以去问他。不过,他现在应该没空理你——苏家倒了,林慧也坐牢了,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早就转身去寻找下一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了。”

说完,苏屿安不再看她,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将苏雨柔的哭声和嘶吼声,彻底关在了出租屋里。

苏雨柔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嘴里一遍遍喃喃着“不可能”,眼神空洞而绝望。她一直以来的信仰,一直以来的幻想,在这一刻,被苏屿安彻底戳破,碎得尸骨无存。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辈子,不仅输给了苏屿安,更输给了自己的天真和愚蠢,而她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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