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末世于求生于辉华英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末世于求生

作者:吉祥如意91

字数:244065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科幻末世书迷集合!吉祥如意91的《末世于求生》不能错过,于辉华英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4406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末世于求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天,于辉径直来到忍者们的驻地。平坦开阔的校场上,一百多名忍者早已按小队整齐肃立,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内敛,再也没有当初被俘时的惶恐与桀骜,取而代之的是死心塌地的恭谨与忠诚。伊人早稻手持忍刀站在前排,白发长老松本立于左侧,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于辉身上,静候军令。

于辉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有力:“你们之中年纪大、经验足的,留下来帮我训练士兵。潜行、潜伏、追踪、刺、伪装、忍术,你们会的一切本事,全都要教给麾下士卒。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军专属暗部,专司隐秘突袭、斩首擒王、侦查渗透之事。”

“遵命,大人!”

一百多人齐声应下,声线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愿以死相报的决绝。曾经漂泊无依、被各方势力当作弃子的手,如今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归宿,人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只想好好效力,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从这天起,于辉麾下正式有了一支专职暗部队,暗部建制就此确立。

待众人散去,于辉单独留下华英、陈锋、赵明等核心心腹,神色格外郑重:“有件事我必须跟大家说清楚。自从进入这个任务世界,我们所有人都要尽量克制,不要动用自身原本的超凡技能。这次华英受伤,一方面是遭遇专业忍者伏击,另一方面也有轻敌大意、没有全力戒备的缘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有种强烈预感,在任务世界强行动用超脱规则的技能,迟早会引来天道反噬,后果不堪设想。往后作战,一律依靠装备、军纪、战术,不许再心存侥幸。”

众人听后,神色纷纷凝重起来,默默将这句话记在心底,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之后,于辉从忍者中精挑细选八十名身手顶尖、意志坚定的精锐,编成专属夜袭小队,每晚趁着夜色出动。他们凭借出神入化的潜行技巧,悄无声息摸进北海道各地残余寨堡,精准斩首各路顽抗头目。往往一夜之间,寨中大老、二当家、军事头领便身首异处,群龙无首。

这边匪首一死,寨内立刻不战自溃。于辉的大部队紧随其后开进,不费一兵一卒便轻松收编人马、清点粮草、就地整顿,顽固势力接连土崩瓦解。

在这支暗小队的配合下,北海道统一的步伐瞬间快得惊人,原本预计半年的进程,短短三个多月便接近尾声。

短短四个月时间内,于辉麾下可作战人员直接突破两万人,势力暴涨数倍。整座荒岛要塞夜不息,人声鼎沸:老兵带队练新兵,小队扩编中队,中队整编大队,全员高强度战术训练;降卒整编、人员分流、军械换装,一环紧扣一环,秩序井然,丝毫没有因为人数暴增而混乱。

军备更是迎来爆发式增长:

在钢材和螺纹钢管够的情况下,又开采了煤矿,制作了焦炭,温度的问题就解决了。

– 武器工坊几经扩建,从最初几十名工匠,一路扩充到两百人,锻打、铸模、装配、打磨,分工明确,流水线夜不停;

– 巨型炼钢炉从最初2座,猛增到15座,高耸烟囱夜喷吐青烟,熔炉之内铁水奔流不息,为铠甲、兵器、火炮提供源源不断的原料;

– 钢板甲、螺纹钢长矛、直刀、箭矢、火炮炮管、加特林弹药、陶制燃烧瓶……各类军械成批成批锻造下线,仓库堆积如山。

工坊之内,几位从业数十年的老铁匠围着新式水力锻压机与精密钻孔器,连连惊叹不已。

领头的老匠头伸手摸着光滑平整的钢板,声音都在发颤:“我打铁五十年,从前锻一块甲片要抡锤百余下,半天出不了一件。如今这机器一压,一炷香工夫就是十片,厚薄均匀,质地坚硬,真是闻所未闻!”

旁边负责铸炮的中年工匠也跟着叹道:“还有这钻孔机具,从前给炮管镗孔要三五人精雕细琢十几天,还容易歪斜。现在机器一转,又直又顺,尺寸分毫不差,造出来的火炮威力准头都翻了几倍!”

一个年轻小学徒摸着转动的齿轮,满眼崇拜:“于大人究竟是何等奇人,竟能造出这般仙匠级器械?有了这些设备,咱们造兵器比吃饭还快,将来横扫整个本都不在话下!”

老匠头重重点头,感慨万千:“咱们从前在诸侯手下混饭吃,工具简陋,还常被打骂克扣。如今有炉火、有好料、有神机器械,大人还从不苛待咱们……能跟着于大人做事,是咱们这辈子的福气。”

这番对话,恰好被路过的于辉听在耳里,只是淡淡一笑,并未作声。

全军制式换装彻底铺开,从最早几百名核心精锐,到如今八千主力步兵全部换上统一钢板甲与螺纹钢兵器,甲光锃亮,兵器锋锐,真正打造出一支威震东瀛、碾压当世的钢铁大军。普通诸侯士卒看到这般装备,未战先怯,胆气已失大半。

在思想与军纪建设上,于辉一刻也没有放松。他亲自制定军规,反复向全军强调三大原则:人人平等,不滥无辜,不欺压百姓。军纪严明到近乎苛刻,私藏战利品、欺压平民、违抗军令者,一律严惩;可赏罚机制又极度公平,一切以军功说话,有本事就能升职,有战功就能领取更好铠甲、更强兵器,上至将校下至士卒,上下一心,无人不服。

海上扩张同样迅猛无比。

短短时间内,船坞接连下水三十多艘全副火炮武装的铁甲战船,舰炮轰鸣,帆影蔽,直接封锁并控制了本州岛整条海岸线。过往商船、渔船、诸侯战船一律接受检查,敢有违抗者,当场炮轰击沉。

沿海不少诸侯大名见风使舵,眼看于辉兵锋强盛、火器无敌,表面依旧悬挂自家旗帜,维持诸侯体面,暗地里早已主动遣使归顺,允许于辉部队进驻城池、把守要隘,成了名义上从属、实际上彻底归顺的附庸势力。

与此同时,那八十名完成北海道肃清任务的精锐忍者,也迎来了全面换装。

当他们领到统一制式的轻便钢板甲、特制忍刀、高强度忍具,还有划时代的新式时,所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小巧便携、威力惊人,百米之内取人性命易如反掌,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兵器的认知。随着军工工艺趋成熟,于辉直接将量产,优先配给这支最精锐的暗部队,让他们如虎添翼。

粮食问题上,于辉直接动用念力值,兑换了足以支撑全军及百姓安稳吃上好几年的储备粮。但他并没有一味无偿投喂,而是下令给所有归附百姓划分耕地,发放粮种,派遣专人教授新式耕种方法,让百姓能够自力更生。

他心里很清楚,乱世之中,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旦断了外部供应,失去生存能力的百姓只会在战乱中饿死。他要的不是一群只会等饭吃的流民,而是一个能长久稳固、自给自足的后方基。更何况,总有一天,他和伙伴们会离开这个任务世界,留下一套能自行运转的生存体系,便是他对这些百姓最后的回报。

为了给这片土地留下可靠的管理者,于辉早早便在军中与民政系统物色了几位品性可靠、才突出的人选,一直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亲自教他们治军之法、理政之道、形势判断、战略布局,确保自己离开之后,这里依旧能保持稳定,不至于重回乱世纷争。

另一边,他那八千武装到牙齿、全套制式装备的精锐步兵,被分批派往已经倒向自己的大名领地。火炮、加特林、新式枪械等超前武器也一同运抵,公开列阵演练。各路大名亲眼见识到碾压级火力后,纷纷亲自前往于辉营寨拜见,主动讨要军械、寻求庇护。

此举一来震慑了那些左右摇摆、首鼠两端的墙头草势力,二来当众展露肌肉,确立绝对权威。

几次实战打下来,于辉部队全程零己方伤亡。对敌之时,先以野战炮一轮火力覆盖,轰塌城墙、击溃阵型;再用加特林机枪压制城门与突围口,封锁敌军动向;最后身披钢板甲的步兵平推推进,刀矛齐出,势不可挡。那些当地大名互相攻伐数年、数十年都拿不下的坚城要塞,于辉的铁军轻轻松松便一举攻克。

攻下城池后,于辉并不直接夺名占地,而是让城池名义上依旧归属原有大名,给足诸侯面子;但城防部署、驻军调度、关卡要塞、粮草储备,实际控制权全部握在于辉部署的人手手中,形成“名义自治、实际掌控”的格局。

短短时间内,大片本州岛沿海要地、港口城池、战略据点,已然尽在于辉囊中之物。

于辉却并不急于全面南下,而是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一边等待麾下所有部队彻底完成制式铁甲、钢械、火器全面换装,打造真正意义上的全火器化钢铁军团;一边静静等待忍者侦查队与无人机传回的详细情报——他要把本州岛内那些真正手握重兵、搅动天下的强力大名,家底、兵力、布防、内部矛盾摸得一清二楚,做到不打则已,一打便雷霆万钧,一战定乾坤。

整个东瀛格局,已在他掌握之中。

第11章 天下布武,炮舰对铁炮

与无人机侦查陆续传回,本战国最顶尖的一批人物,尽数在列:

– 织田信长——天下布武,锋芒最盛

– 上杉谦信——越后之龙,与武田长年对峙

– 丰臣秀吉——出身低微却权谋无双

– 德川家康——隐忍深沉,耐力最强

– 北条氏康——关东霸主,城防老练

– 毛利元就——谋略老辣,西国王者

– 真田幸村——勇冠三军,战法凌厉

– 本多忠胜——德川鹿角,无双猛将

– 岛津义弘——萨摩强兵,悍不畏死

– 柴田胜家——织田猛将,勇猛果决

– 伊达政宗——奥州独眼龙,野心勃勃

– 直江兼续——上杉重臣,文武兼备

于辉坐在要塞议事堂的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这份名单,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这些名字,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在战国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人杰。他们或雄才大略,或勇猛无双,或隐忍待时,或诡计多端,在本州岛打得天翻地覆,人人都做着一统本、号令天下的美梦。在这个乱世里,他们是枭雄,是名将,是无数武士仰望的存在。

可在他眼里,再厉害的战国名将,在跨时代的钢板甲、线膛炮、加特林机枪与制式面前,也不过是困兽之斗。冷兵器与早期火绳枪的时代,早已被他彻底碾碎。这个时代的战争逻辑,在绝对的火力代差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名将再多,谋略再深,抵不过一炮平推。等全军彻底完成制式换装,粮草、弹药储备到位,就是我们登陆本州、和这群‘天下人’好好算一笔账的时候。”于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身旁的叶颖轻轻点头,将一叠最新的侦查报告放在桌上:“忍者侦查班和无人机已经把本州沿海布防摸得差不多了,各大名的兵力、粮草、矛盾都记录在案。三十艘炮舰随时可以出海,只要您一声令下,就能彻底封锁整条海岸线,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于辉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全军换装报表上。八千精锐步兵的钢板甲已经全部配齐,螺纹钢兵器人手一套,火炮与加特林的配置也接近完成,优先配给了暗部忍者与各级军官。如今的他,已经拥有了横扫东瀛的绝对实力,缺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开战借口。而织田信长的崛起与锋芒毕露,恰好给了他这个理由。

这午后,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掠过要塞高耸的钢板城墙,阳光照在冰冷的甲胄上,泛着慑人的寒光。城头上的瞭望哨突然吹响急促的号角,一名传令兵快步奔进议事堂,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于哥!本州岛方向驶来一艘使船,打着织田家木瓜纹旗帜,说是织田信长的使者,请求登岸拜见大人!”

于辉放下手中书卷,抬眼一笑:“终于来了。我还以为织田信长能多沉住气几天,看来他的野心,已经容不下我这北海新势力了。先把人带到偏殿安置,备好茶水,我倒要看看,这位‘天下布武’的使者,有几分底气,敢来我这里试探。”

不多时,几名身着传统和服、腰佩武士刀的织田家使者,在亲兵的引领下走进议事堂。一进门,他们就被两侧肃立的钢板甲卫士震慑住了。一身乌黑锃亮的制式铠甲,整齐划一的长矛直刀,腰胯,站姿如松,浑身散发的铁血气势,完全不是本战国那些衣衫简陋的足轻、装束杂乱的武士可比。再往墙角一看,几挺黑沉沉的加特林机枪与口径惊人的野战炮静静架在那里,炮口黝黑深邃,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紧,双腿发软。

几名使者原本还带着几分织田家名门的傲气,觉得自家主公横扫近畿,无人敢敌,此刻气势瞬间弱了大半,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抬头直视堂上的于辉。

为首的使者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躬身行礼,语气尽量恭敬:“在下乃织田右大臣信长公麾下家臣,奉命特来拜见北海道人杰于辉大人。我家殿下久闻大人雄踞北海,横扫诸匪,兵甲之利前所未有,故此遣使致意,以示交好之意。”

于辉端坐主位,神色平淡,语气不咸不淡:“不必绕弯子,也不必说这些客套话。织田信长派你们来,究竟想说什么?是结盟,还是宣战,直接讲。”

使者咽了口唾沫,额头已经渗出细汗,恭声说道:“我家殿下想问,大人究竟是何方人士?立足北海道之后,下一步意欲何为?是愿与织田家结为同盟,共分天下;还是……要与整个东瀛的大名诸侯为敌,独霸一方?”

话说得客气,但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织田信长已经盯上了他这头从北海崛起的怪物,此刻是试探虚实。若是识相,尚可结盟瓜分地盘;若是不识相,织田家便会联合近畿各路大名,一同出兵清剿,彻底抹除这个威胁。

于辉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压,让整个大堂的气氛瞬间凝重。他缓缓开口,语气骤然转厉:“北海道自古便是我大明旧域疆土,我守我自己的土地,护我治下百姓,让人人有饭吃、有屋住,碍着你们织田家什么事了?需要你们来过问我的去向?”

一句话,直接堵得使者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等对方反应,于辉侧头看向叶颖,淡淡吩咐:“把近半个月无人机传回的,织田家与武田家、德川家对峙布防图,投出来给几位使者‘开开眼’,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

叶颖抬手作便携设备,一道光影瞬间投射在大堂墙壁上。清晰的本州岛地图立刻显现,织田军的兵力分布、城池据点、粮草囤放地、行军路线,甚至连几处隐秘的库、将领驻营位置、哨卡布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比织田家自家的军事地图还要精准细致。

几名使者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衣袍已经彻底湿透。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个人不仅兵甲强得离谱,连情报能力都已经到了鬼神莫测的地步,自家主公的所有部署,在对方面前本毫无秘密可言。

于辉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气势如山。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整座大堂仿佛都在嗡嗡作响:

“回去告诉织田信长——天下谁都可以争,但只有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将士不用白白送死的人,才配坐天下。他的‘天下布武’,只懂征伐,不懂安民,终究走不远。”

“他若识相,可亲自来北海道与我一谈,我可以留他一分体面。他若不识相,非要动手挑衅……”

于辉目光一冷,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压迫:

“我这八千铁甲精锐、三十艘炮舰,不介意直接开到尾张国。教教他,什么才叫真正的天下布武,什么叫真正的无敌之师。”

使者们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言半句,仓皇躬身告辞,一路小跑登船,疯也似的逃回本州报信。

织田信长听完使者心惊胆战的回报,又听说对方竟对自己的布防了如指掌,甚至能轻易标出隐秘库,当场暴怒。他猛地一挥衣袖,将案上茶盏、文书扫落在地,瓷片碎裂四溅,怒声咆哮: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不过是占据北海一隅的海贼之流,也敢藐视我织田氏,敢对我指手画脚!我织田信长纵横近畿,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他猛地一拍案几,环视阶下众臣,厉声问道:

“投靠于辉的那些大名之中,离我织田领地最近的是哪一处?守军有多少?战力如何?”

丰臣秀吉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沉稳答道:“回主公,是伊势沿海的津城。城主上月已遣使归顺于辉,接受其整编,城内守军不过千人,装备看似精良,但数量稀少,且远离北海主力,驰援不便。”

“好!”织田信长眼中意暴涨,“即刻传令!调集本部三步兵,两千精锐铁炮队,再拉上二十门青铜火炮,由你亲自领兵,星夜突袭津城!”

“我倒要看看,他于辉的人,究竟能不能挡得住我织田家的铁炮!我要踏平津城,鸡儆猴,把城主首级挂在城门上,让整个东瀛都知道,与我织田为敌的下场!”

军令一出,织田军全线动员。丰臣秀吉亲自挂帅,率领三万步兵、两千铁炮精锐,浩浩荡荡向伊势沿海的津城。队伍中,二十多门战国时期堪称重器的青铜火炮被牛马拉着,隆隆前行,烟尘漫天,旌旗蔽,气势汹汹,志在必得。

而津城城头,于辉派驻的守军早已通过无人机得知敌情,全员披甲,火炮就位,加特林机枪对准城外要道。一场跨越时代的火力碰撞,一触即发。

第12章 津城血战:火器碾压夜袭局

而这座城池的守将,正是许久没有回北海道的陈锋。

当斥候飞奔入城,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说远方烟尘滚滚、旌旗蔽,丰臣秀吉亲率大军压境时,陈锋不慌不忙登上城楼。他扶着钢板加固的垛口,望着城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足轻方阵,前列严阵以待的铁炮队,以及被数十壮丁合力拖拽的二十多门青铜火炮,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两千火枪兵、三万步兵、二十多门土炮……丰臣秀吉,你怕是还不知道,自己要踢到的是什么铁板。”

他转身下令,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打一场早已注定的胜仗:

“全军备战。火炮拉上城头就位,加特林机枪部署两翼,弹药提前开箱。让这群战国土包子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

城下,丰臣秀吉勒马阵前,朱色阵羽织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仰头对着城头高声喝喊,声音借着风势传遍战场:

“城里不过六百守军,趁早开城投降!不然我火炮齐鸣,轰开城门,必定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喊罢,他狠狠一挥军配。

织田军阵中,二十多门青铜国崩炮齐声轰鸣,粗大的炮口喷涌出浓重的黑灰色硝烟,铅弹与石弹呼啸着砸向城池。可大多数炮弹要么远远打偏,坠入城外泥沼;要么勉强砸在钢板包护的城墙之上,只发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声,炸起几片尘土碎石,对坚固的城防几乎毫无损伤,连城头守军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城头士兵甚至发出一阵哄笑。

陈锋嘴角冷意更盛,猛地挥手,声如炸雷:

“还击!”

刹那间,城墙上十二门现代制式野战炮同时齐射。

震耳欲聋的轰鸣震天动地,炮口焰瞬间照亮整片城头,炮弹以数倍于战国火炮的速度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啸音,狠狠砸进织田军密集的人海阵中。

没有任何悬念,一轮覆盖射击落下,三万大军排布的密集阵形,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第一发炮弹落地,便在足轻群中炸开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火坑。钢铁破片与冲击波横扫四方,周围十几名士兵当场被撕成碎片,肢体、兵器、甲胄碎片四散飞溅,鲜血如同暴雨般泼洒在地上。有人上半身直接消失,只留下半截躯在血泊中抽搐;有人头颅被冲击波生生掀飞,腔血喷涌如泉。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十二门火炮轮番轰击,阵中接连炸开一团团刺眼的火光。

惨叫声、哀嚎声、骨裂声、肉体撕裂声混杂在一起,刺耳至极。

原本整齐的步兵方阵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一排排士兵如同割草般成片倒下。泥土被鲜血浸透,变成黏稠的血泥,踩上去黏腻作响。被炸断的手臂、大腿、脏器散落得到处都是,有的挂在残矛上,有的滚落在士兵脚边,有的被爆炸掀到半空,再重重砸落。

一名身披朱具足的侍大将刚举起太刀,想要呵斥士卒稳住阵脚,一发炮弹便在他身侧炸开。他整个人被气浪掀飞数丈,腹被破片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肠子混杂着鲜血喷涌而出,坠落在地上时已经没了气息,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他身边的小姓少年吓得魂飞魄散,抱着主将残破的躯体放声大哭,可下一秒便被横飞的碎骨击穿喉咙,笑声戛然而止,软软倒在血泊之中。

前排的铁炮队更是伤亡惨重。

那些火绳枪兵本就密集排布,炮弹一落,立刻横扫一大片。有人被直接炸成两截,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上半身却飞出数米;有人手中的铁炮被炸得粉碎,金属碎片扎进眼眶与头颅,当场爆头身亡,红白之物溅了身边人一脸。

幸存的铁炮士卒吓得浑身颤抖,手中火绳枪“哐当”落地,牙齿打颤,嘶声狂吼:

“!这是的妖术!不是火炮!是天罚!是天罚啊!”

“本挡不住!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炮火!”

一名足轻小头目的半边肩膀被弹片削掉,白骨外露,鲜血狂涌,他跪在地上痛苦翻滚,声音嘶哑绝望:

“救命……谁来救救我!好痛……我不想死啊……”

旁边一名老兵亲眼看着自己同乡被炮弹炸成肉泥,脸色惨白如纸,面无人色,对着身边的武者哭喊:

“这不是人能打的仗!再往前就是白白送死!跑啊!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万大军,在一轮现代炮火面前彻底崩散。士卒们丢盔弃甲,刀枪满地,不顾一切地向后逃窜,互相推搡踩踏,死伤不计其数。有人吓得瘫软在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着佛经;有人精神彻底崩溃,抱着脑袋原地疯喊,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一名武士望着遍地残肢断臂,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对着丰臣秀吉方向悲声大喊:

“殿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这是屠!不是合战!”

“敌军的火炮……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啊!”

丰臣秀吉麾下重臣蜂须贺正胜脸色惨白,策马冲到主君身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殿下!快撤!这……这已经不是人力可敌的力量!正面冲锋,只会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丰臣秀吉呆立在马上,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征战半生,见过桶狭间的奇袭,见过金崎殿后的惨烈,见过火枪大阵的威势,却从未见过如此毁灭性、如此惨无人道的炮火打击。只是一轮轰击,他的阵线便被彻底撕碎,数千人死伤,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焦糊味与味,令人作呕。

眼前哪里是战场,分明是人间。

他握着军配的手剧烈颤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与震撼。

这……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战争。

丰臣秀吉被一轮炮火打得心惊肉跳,魂不附体,看着阵前一片狼藉、尸山血海,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他深知正面硬撼完全是自寻死路,当即压下心底的慌乱,咬牙打定主意,改用自己最擅长的夜袭奇袭战术。

“全军后撤十里!迅速扎营休整!不得喧哗!”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副将急促吩咐:

“正面强攻必死无疑。等到深夜,趁他们疲惫松懈,我亲自带精锐敢死队,潜行摸城,夜袭登城!只有这样,才有一线胜机!”

织田军将士如蒙大赦,立刻狼狈后撤,溃逃之势难以阻挡,丢落的刀枪、具足、旗帜、粮草遍地都是,远远扎下营寨,只等夜色降临,再做图谋。

而营地里,幸存的士卒一想起白那震天炮火与惨烈景象,便浑身发抖,坐卧难安。

“那炮火一响,身边的人瞬间就没了……连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晚上真要去夜袭吗?若是他们再用那种妖炮,我们就全完了。”

“殿下是不是要让我们去送死啊……这仗,本没法打。”

恐惧与绝望笼罩着整座大营,士气跌至谷底。

城头上,陈锋望着缓缓退去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

“想玩夜袭?正好,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汽油阵+夜视仪+无人机+加特林的熬夜局。”

深夜,月黑风高,四野寂静。

丰臣秀吉以为借着漆黑夜色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营,亲自挑选三千精锐敢死队,偃旗息鼓,潜行近城池。可他刚踏入预设伏击区域,天空中突然传来嗡嗡的无人机旋翼声,几道刺眼的强光瞬间从天而降,将整片战场照得雪亮如昼,所有潜行士兵瞬间暴露在光线之下,无所遁形。

丰臣秀吉大惊失色,刚想下令撤退。

城头陈锋一声冷喝,响彻黑夜:

“点火!”

提前密布的汽油阵轰然燃起,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墙瞬间横亘战场,彻底封锁了织田军所有进退之路。烈焰冲天,浓烟滚滚,温度高得吓人,靠近的士兵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浑身燃火,疯狂挣扎,很快便化为焦黑的尸体。

黑暗之中,于辉的部队人人佩戴夜视仪,敌军在他们眼中清晰得如同白昼。

四周埋伏的十几挺加特林机枪同时开火,密集弹雨如同金属风暴,交织成死亡大网,伴着火海疯狂收割生命。

射入肉体的闷响、士兵的惨叫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这哪里是夜袭,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碾压的屠。

火光之中,本兵成片倒下,有人哭喊着饶命,有人疯狂冲击火墙却被烧成火人,有人彻底放弃抵抗,跪在地上举手投降,却依旧被弹雨扫倒。

尖厉而密集的破空声瞬间撕裂战场,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而过。

前排还在挣扎爬行的伤兵首当其冲,一排排人体如同被狂风折断的稻草,猛地向后挫去。入肉的闷响密集得连成一片,血雾在阵前炸开一层又一层,染红了整片空地。

一名左腿被炸断的足轻刚拖着身子往回爬,一串便扫过他的后背。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口接连爆出数团血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一头栽进血泥里,再也不动弹。

不远处,几名武士举着刀试图组织溃兵,弹雨扫来,人体当场被打得千疮百孔,甲胄碎片和血肉飞溅,几人同时倒地,躯体抽搐几下便彻底沉寂。

“啊——!!”

一名年轻武士半边肩膀被打断,胳膊连着一点皮肉挂在身上,他抱着肩膀在地上翻滚惨叫,声音凄厉得刺破耳膜:

“住手!快住手!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戮啊!”

旁边一名中年铁炮足轻吓得魂不附体,看着身边同伴一排排倒下,浑身剧烈颤抖,屎尿失禁,瘫在地上嘶喊:

“怪物!他们是怪物!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密!本躲不开啊!”

有人试图趴在地上装死,可密集的弹雨不分死活犁过地面,泥土被打得飞溅,人体被打得血肉模糊,连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下。

几名溃兵挤在一起往后逃,从背后追上,瞬间穿透一排人,前面的人被打得往前扑倒,后面的人口炸开血洞,惨叫着叠成一堆。

“别挤了!别挤了!会死的——!”

话音未落,一串扫过,喊话的人脑袋直接爆开,红白之物溅了身边人一脸。

幸存的士兵彻底崩溃,疯了一样四散奔逃,嘴里哭喊不休:

“跑啊!快跑啊!再不走全要死在这!”

“殿下骗人!这本不是敌军!是恶鬼!是的恶鬼!”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碎肉啊——!”

一名武士头目浑身浴血,甲胄上布满弹孔,他跪在地上,对着城头方向绝望嘶吼: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残忍!为何不给人一条活路!”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密集的机枪咆哮。

成片的人体被扫倒,血水流成小溪,在地面上蜿蜒流淌。断指、碎骨、残破的甲片混在血肉里,遍地都是。空气中除了硝烟与血腥,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肉体焦糊味,令人作呕。

侥幸没被扫中的几个人缩在尸堆后面,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完了……全完了……三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这是什么武器……只是声音,就快要把人吓死……”

“我再也不想打仗了……放我回家吧……我只想回家……”

有人精神彻底崩溃,抱着头原地大哭,完全不顾随时可能落下的弹雨。

整个人海阵线,在加特林的持续扫射下,如同被烈蒸发的积水,迅速消融。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完整哀嚎的声音都越来越少,只剩下机枪持续不断的轰鸣,和风吹过尸体的凄厉声响。

等火光渐熄、枪声停下,整支织田军几乎灰飞烟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焦糊味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

只剩下丰臣秀吉孤身一人,在火光与弹雨的间隙中狼狈逃窜,魂飞魄散,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身后的战场一片死寂,只余下燃烧的火光与遍地残尸,彻底见证了这场跨时代战争的绝对碾压。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