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孕检单被男友青梅嘲讽,我反手让她律师执照吊销》,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作品,围绕着主角江辰林薇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阿扣。《孕检单被男友青梅嘲讽,我反手让她律师执照吊销》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0734字。
孕检单被男友青梅嘲讽,我反手让她律师执照吊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6
林薇的道歉信,不仅没平息风波,反而火上浇油。
她那些所谓的“好兄弟”,纷纷下场为她站台。
“薇薇就是太善良了,把谁都当自己人,才会好心办坏事。”
“那个沈书也真是的,薇薇都道歉了,还抓着不放,至于吗?”
“就是,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开不起玩笑别出来混啊。”
“我看她就是借题发挥,早就想踹了我们辰哥,攀高枝去了吧!”
江辰在这场闹剧中,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不反驳,也不解释,任由他的朋友们给我泼脏水。
仿佛默认了,我就是一个小题大做、无理取闹的女人。
林薇更是将“白莲花”的角色扮演到了极致。
她开始在朋友圈和微博上,频繁地分享一些“女性职场困境”和“如何识别toxic关系”的心灵鸡汤。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自己因为“太优秀”“太敢说真话”,而遭到了女性朋友的排挤和打压。
“有时候,你的优秀,会成为别人嫉妒你的原罪。”
“当一个女人开始无缘无故针对你时,或许只是因为,你比她更吸引你身边的男性。”
配图是她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和江辰给她送来的爱心宵夜。
评论区一片心疼。
“心疼薇薇,被绿茶捅刀还要被倒打一耙。”
“江辰终于看清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了,快在一起!”
“支持薇薇!独立女性就是要乘风破浪!”
她巧妙地将一场因她造谣而起的风波,转化成了一场“雌竞”的胜利。
我,成了那个善妒、恶毒,用孩子都留不住男人的失败者。
而她,是那个独立、清醒,最终赢得男主青睐的“大女主”。
闺蜜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这女的段位也太高了!她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沈书,你再不出手,屎盆子都要扣你头上了!”
我慢悠悠地喝着孕妇牛,刷着手机。
“让她飞。”
“飞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
几天后,王叔告诉我,律所的年度评优开始了。
林薇因为最近在社交网络上“敢言”的人设,收获了不少关注,民意投票遥遥领先。
律所内部,也有不少人支持她接任家事团队负责人。
“都觉得她业务能力强,能给律所带来流量。”
王叔的语气有些无奈。
“那份关于她职业道德的调查报告呢?还没出来?”我问。
“出来了,但是被压下去了。”
王叔叹了口气。
“林薇的导师,是所里的另一位高级合伙人,很护着她。”
“而且江辰的父亲,也亲自来律所拜访过,希望所里能‘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件事。”
江辰的父亲?
他是市规划局的一个副局长。
虽然级别不高,但人脉很广。
这是开始动用关系,给我施压了?
我冷笑一声。
“王叔,把那份调查报告,匿名发给律师协会的纪律委员会。”
“另外,帮我约一下林薇的导师,就说,故人之女,想向他请教一些法律问题。”
7
约见面的地点,在一家会员制的中式茶馆。
我到的时候,林薇和她的导师,刘合伙人,已经到了。
江辰赫然也在座。
看到我,江辰下意识地挪了挪椅子,离林薇更近了些,眼神复杂,有愧疚,有躲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林薇则是一脸胜利者的姿态,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才慢悠悠地转头,亲昵地为身边的刘合伙人添茶。
“沈小姐,久仰。”
刘合伙人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
“听林薇说,你对她的工作有些误会。”
他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
“年轻人之间有些口角很正常,但如果影响到工作,就不太好了。”
“林薇是我们所里重点培养的青年律师,前途无量。因为一些私人恩怨就举报她,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
他一开口,就给我扣上了一顶“公报私仇”的帽子。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林薇。
“林律师,听说你最近在网上很火,被誉为‘人间鉴婊达人’?”
林薇嘴角上扬,故作谦虚。
“都是网友抬爱,我只是分享了一些工作中的感悟。”
“感悟?”
我笑了,“比如,通过B超单就能鉴定亲子关系?还是说,客户的离婚案,可以成为你攻击朋友的武器?”
林薇的脸色一僵。
刘合伙人皱起了眉。
“沈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林薇已经为她的口不择言道过歉了。”
“道歉?”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资料,扔在桌上。
“这是林律师道歉之后,在网上发表的部分‘感悟’。”
“她把我塑造成一个嫉妒她才华、打压她上位的恶毒女人,为自己吸引了上万粉丝。”
“刘总,这就是您所谓的‘道歉’?”
刘合伙人拿起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辰也看到了,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被林薇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泫然欲泣。
“我只是……只是想记录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没想到会给你造成困扰。”
“而且,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如果不是你嫉妒我跟江辰关系好,你会这么针对我吗?”
她又开始偷换概念,把话题往“雌竞”上引。
我简直要被她蠢笑了。
“林薇,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活着就是为了抢男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江辰,去嫉妒你?”
8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看着江辰。
“你引以为傲的律所精英身份,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你费尽心机想嫁的‘潜力股’,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转向刘合伙人,笑容客气又疏离。
“刘总,我父亲常说,做律师,先要做人。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看来,您这位高徒,并没有领会到精髓。”
刘合伙人脸色一变。
“你父亲是?”
“家父,沈明崇。”
刘合伙人皱着眉,努力思索着这个名字。
“哪个沈明崇?”
“最高法刚退下来的那位。”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
“哦,不过我们家的产业,主要是我母亲在打理。她是华曜集团的董事长,您或许在财经新闻上见过她。”
“啪”的一声,刘合伙人手里的茶杯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唇哆嗦着,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林薇的脸,瞬间血色尽褪,白得像一张纸,她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什么,却只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呃呃”声,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父母的名字面前,都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而江辰,他的表情最是精彩。
震惊,恍惚,难以置信,最后是巨大的悔恨和恐慌。
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身体猛地一晃,手下意识地去抓桌角,却抓了个空。
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啊,他从没想过,那个他认为“圈子有点乱”,需要靠孩子“拴住”他的女人,会是沈明崇和华曜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他父亲那个副局长的职位,在他眼里或许是了不得的资源。
可在我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以为我图他的房子车子,图他的“老实本分”。
却不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连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到。
“沈……书书……”
江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冷漠地看着他。
“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家比你家有钱有势,所以你就不该怀疑我?”
“江辰,你的信任,是建立在对方的身家背景之上的吗?”
他被我问得面无人色,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9
刘合伙人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站都站不稳,慌乱地对着我深深一鞠躬。
“大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林薇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转头,对着像被抽掉魂魄的林薇厉声喝道。
“还不快给大小姐道歉!”
林薇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真的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妆都哭花了,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对……对不起……沈小姐,我……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嫉妒你……我喜欢江辰很多年了,我看到你们要结婚,我一时糊涂……”
她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博取同情。
可惜,晚了。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你的道歉,去跟律师协会说,去跟你那些被你走的同事说。”
“至于你……”
我看向江辰。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确定你父亲的位子,还能不能坐得稳。”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江辰绝望的呼喊。
“书书!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回头。
从他让我去做亲子鉴定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
我的身份曝光后,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攀高枝”的键盘侠们,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原来是真公主,人家自己就是高枝本枝”。
“笑死,说人家图男方家两室一厅,人家住的可能是几个亿的庄园,这下合理了。”
“所以那个林薇,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啊,自己是个律师,还带头造谣,真是知法犯法。”
“那个江辰也是个拎不清的,放着公主不要,信绿茶的鬼话,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
江辰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我一个都没理。
他找不到我,就每天到我家楼下堵着。
从清晨到深夜,风雨无阻。
那天,我让司机开车出门,江辰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拦在车前。
“书书!你见我一面!就一面!”
我让司机停车,摇下了车窗。
我平静地看着他。
“江辰,你知道吗?我怀孕后,我母亲给我准备的见面礼,是她旗下那家新上市公司的股份。”
“她说,等孩子出生,就直接转到孩子名下。”
江辰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我曾经想过,把这些告诉你。但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让你安心,想告诉你,我选择你,从来都只是因为爱情。”
“可惜,你亲手打碎了我的信任。”
“你觉得我图你的房子车子,可你不知道,那些东西,我唾手可得。”
“你觉得林薇比我更懂你,更爱你,可她爱的,只是她幻想中能够带她飞黄腾达的‘潜力股’。”
“现在,我这个‘高枝’,你攀不上了。而她,也成了泥菩萨。”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缓缓摇上了车窗。
“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别再来打扰我,这是我最后的体面。”
10
车子绝尘而去,将江辰彻底甩在身后。
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
没想到,几天后,江辰的父母竟然找到了我父母家。
那天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王叔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书书,你快回来一趟,江辰和他爸妈,带着林薇,在你家。”
我愣住了。
带着林薇?去我家?
他们想什么?
我赶回家时,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我爸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我妈,华曜集团那位在商场上伐果断的董事长,此刻正优雅地端着茶杯,眼神却冷得像冰。
江辰的母亲一看到我,立刻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就开始哭。
“书书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跟叔叔阿姨说句公道话啊!”
“我们家江辰知道错了,他这几天不吃不喝,人都瘦脱相了!”
“看在他那么爱你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
我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
“他爱我?他爱我,会让我去做亲子鉴定来羞辱我吗?”
江母的哭声一滞,随即又找到了新的说辞。
“那都是这个狐狸精撺掇的!都是她!”
她猛地转身,指着林薇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在我们江辰耳边吹风,他们小两口怎么会闹到这一步!”
江父也站了出来,对着我爸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沈老,您看,这都是误会。孩子们年轻气盛,闹点别扭很正常。”
一直沉默的江辰,终于开口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书书,我求你。”
他仰着头,泪流满面。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把你的话当圣旨,林薇那边,我跟她断得净净,这辈子都不再来往!”
他说着,竟然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都是我的错!我有眼无珠!我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
客厅里,所有人都被他这举动惊呆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用最卑微的姿态,上演着一出迟来的忏悔。
我的心里,却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11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江辰,你起来吧。”
我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决。
“你说的对,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所以,我已经答应了家里的安排,准备和林伯伯的儿子联姻了。”
“哪个林伯伯?你要跟谁结婚?!”
江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血丝和疯狂。
“林氏集团的林叙。”
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名字。
林叙,我母亲那边世交的儿子,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哈佛法学院毕业,年轻有为,家世人品样样顶尖。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所有的过去,也毫不在意。
在我最低落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
他说:“书书,别怕,你和孩子,我来守护。”
江辰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瘫坐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喃喃着:“不……不可能……林叙……怎么会是林叙……你们什么时候……”
“就在你我去做亲子鉴定的时候。”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你让我明白,一个男人的信任和担当,远比所谓的‘老实’重要一万倍。”
“你给不了我的,他可以。”
江母尖叫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江家的种!”
“现在说跟别人结婚就结婚,你把我们江家当什么了!”
我妈终于放下了茶杯,冷冷地开口了。
“江太太,请你搞清楚。”
“第一,我女儿现在和你们江家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我外孙的父亲是谁,我们沈家和华曜集团说了算。就算他没有父亲,我们也养得起!”
“现在,请你们立刻从我家出去,否则我就叫保安了!”
我妈的气场太过强大,江家父母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们想拉起江辰,江辰却像一滩烂泥,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一直被晾在旁边的林薇,突然笑了。
她先是低低地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疯癫,笑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都是啊……”
她指着瘫在地上的江辰,又指着我,状若疯狂。
“江辰,你这个傻子!你以为你跪在这里求她,她就会回头吗?”
“她本就没爱过你!她从一开始就在玩弄你!”
“还有你,沈书!”
她转向我,眼神怨毒。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用家世背景毁了我的一切!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本不懂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了往上爬付出了多少!”
“你高高在上,凭什么可以轻易决定别人的生死!”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决定你的生死了吗?”
“林薇,毁掉你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嫉妒和毫无底线的恶毒。”
“我只是,让你也尝尝被你泼出去的脏水,溅到自己身上的滋味而已。”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进了她的心脏。
最终,江家三口和林薇,被我家的保安“请”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12
半年后,我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儿子。
眉眼像我,鼻子和嘴巴却像极了林叙。
林叙抱着孩子,爱不释手。
“你看,我就说吧,这孩子天生就该是我的儿子。”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
“胡说八道。”
我们的婚礼,办得低调而温馨。
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我爸挽着我的手,将我交到林叙的时候,眼眶红了。
“阿叙,我们家书书,以后就交给你了。”
林叙郑重地点头。
“爸,您放心。”
婚礼上,闺蜜喝得有点多,拉着我的手感慨。
“书书,你现在真幸福。幸好当初及时止损,踹了那个渣男。”
我笑了笑。
是啊,幸好。
后来,我听说了一些关于江辰和林薇的后续。
林薇因为上了律师协会的黑名单,在这个行业彻底混不下去了。
她找了份普通文员的工作,每天被呼来喝去,过得并不如意。
而江辰,在经历了失业和家庭变故后,彻底颓了。
他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整天浑浑噩噩。
有一次,他在街上看到了我和林叙,还有我们推着的婴儿车。
他想冲过来,却被林叙身边的保镖拦住了。
他隔着马路,冲我大喊,问我过得好不好,问我后不后悔。
我没有回答他。
林叙握紧我的手,轻声说:“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后悔吗?
我最后悔的,大概就是在最好的年纪,把真心错付给了那样一个人。
但我也感谢那段经历。
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虚伪和脆弱,也让我学会了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己。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看着身边温柔的爱人,和婴儿车里熟睡的宝宝,嘴角的笑意,发自内心。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