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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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婆婆住进我家开始挑刺,儿子先忍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口那股火终于一点点烧了起来。
“那是他的东西。”
“孩子的东西怎么了?孩子的东西就能满屋扔?”她也不高兴了,“我辛辛苦苦给你们收屋子,倒成了我做错了?”
程程站在我身边,一声不吭,手却悄悄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能感觉到他在紧张。
那一瞬间,我喉咙口堵得厉害。
可看着他,我还是把那口气压了回去。
“以后别动他的东西。”我只说了这一句。
晚上九点,我在厨房洗碗。
热水冲下来,碗沿碰出清脆的响声。
周玉芬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皱着眉摇头。
“你看吧,洗碗都拖到这个点。一个家要是天天这么过,哪能不乱?”
我捏着碗的手停住,慢慢转头看她。
连我几点洗碗,她都要管。
偏偏这时,浴室门开了。
程程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地站在那里。
“妈妈,我洗好了。”
我把那股火硬生生咽了回去。
“来了。”
经过周玉芬身边时,她还低声补了一句:
“你啊,真得学学怎么当妈。不然孩子跟着你,迟早吃亏。”
我脚步一顿。
客厅灯光下,程程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
很显然,他听见了。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她不是只在说我。
她是在一句一句,把这些话钉进孩子心里。
3、她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说我不会当妈
那天晚上,我给程程吹头发时,他比平时安静很多。
吹风机关掉后,他忽然抬头看着我,小声问:
“妈妈,是不是不喜欢你?”
我手指一顿。
他不是没听懂。
他是什么都听懂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
“没有。”我尽量让语气轻一点,“就是年纪大了,说话比较直。”
“可是她老是说你。”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她说你不会过子,说你这样不好,那样也不好。”
我喉咙发紧,蹲下来和他平视。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重要。”他轻声说,“她说你,我不喜欢。”
那一瞬间,我鼻尖狠狠一酸。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
怕他听见,怕他记住,怕他在大人这些没完没了的评判里,开始怀疑自己的妈妈。
客厅里,周玉芬正拿着手机和人说话。
她声音不算高,可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钻进来。
“……我一来才看见,家里过得哪像个样子。孩子衣服小了都不知道换,冰箱里全是速冻食品,客厅乱得下不去脚。你说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带成什么样?”
我肩膀一僵。
程程也听见了,抱着我的手跟着紧了紧。
下一秒,外面的声音又飘进来。
“……女人离了婚,更得把孩子顾好,不然以后谁不说一句,是她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我慢慢把程程塞进被窝里。
“你先躺着,妈妈去给你拿水。”
我走到客厅时,她刚挂断电话,正拿着我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皱眉。
“衣服穿完就往这儿一扔,像什么样子。”
她嘴里念着,手上已经开始替我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