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陆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那种压迫感让男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在我的规矩里,没有人能碰我的人。”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空气里的味浓得快要爆炸。
林念从陆征身后走出来,看着那个男人,语气平淡:“带路吧。”
陆征看了她一眼,林念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男人咧嘴笑了笑,转身走向停车场。林念和陆征跟在后面,陆征的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像一群沉默的狼。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澳门拥挤的街道,穿过一座座金碧辉煌的赌场酒店,最后在一栋老旧的建筑前停下。
林念抬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是她三年前签协议的地方。
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漆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楼顶竖着一块褪色的招牌,写着“温氏贸易公司”,但谁都知道,这栋楼和贸易没有任何关系。
门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笑容温婉,姿态优雅,像一幅画里走出来的人。
温雅。
她看起来比三年前更年轻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暗纹的梅花,走起路来裙摆轻摇,像一阵风。
“念念,”她张开双臂,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好久不见。”
林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温雅也不在意,自己走过来,轻轻抱了她一下,然后退开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左肩的绷带上停了一瞬。
“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值得吗?”温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切,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