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大雍,我靠探案修仙当权臣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悬疑脑洞小说!苏玄钧把沈砚之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9055字,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穿越大雍,我靠探案修仙当权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赶回据点时,天已擦黑,昏黄的油灯将院子照得暖融融的,却驱不散众人眉宇间的疲惫。沈砚之半扶半架着陆衍之,脚步急切,苏凌薇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药箱,谢临渊则提着装有玉佩和令牌的锦盒,神色凝重地走在最后,柳轻烟贴身跟着,手里还攥着母亲的手记,指尖始终没有离开书页。
“快,把陆校尉扶到里屋的软榻上!”苏凌薇一进门就高声吩咐留守的镇邪兵,语气里难掩急切,“再去烧一锅热水,准备净的布条和烈酒,我要给他清创疗伤。”
两名镇邪兵立刻应下,忙前忙后地忙活起来。沈砚之小心翼翼地将陆衍之放在软榻上,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眉头拧成了疙瘩:“撑住,苏副统领的医术你还信不过?等你好了,我兑现承诺,给你买两斤酱牛肉,再打一壶上好的烈酒,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
陆衍之虚弱地眨了眨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声音细若蚊蚋:“说话……算话,可别……别耍赖。”他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口的伤口被牵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别说话,凝神养气。”苏凌薇蹲下身,打开药箱,拿出金疮药、解毒丹和烈酒,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你的伤口两次被剑气击中,还沾了蛊虫的余毒,必须彻底清创,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陆衍之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伸手抓住沈砚之的胳膊,指节攥得发白:“放心,我……我不怕疼,当年在边境,被的刀划开一道口子,比这严重多了,我都没哼一声。”
沈砚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着打趣:“知道你厉害,是我镇邪司最勇猛的校尉。不过这次可别硬撑,疼了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
谢临渊将锦盒放在桌上,走到柳轻烟身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记上:“轻烟公主,趁苏副统领给陆校尉疗伤的间隙,我们看看手记里有没有关于玉佩、令牌的线索,还有巫蛊祭坛的位置。”
柳轻烟点了点头,找了张桌子坐下,小心翼翼地翻开手记,指尖在书页上缓缓划过,轻声念道:“黑鸟玉佩,乃上古巫蛊族信物,与巫蛊令牌相辅相成,二者合一,可开启巫蛊祭坛,调动上古巫蛊之力;巫蛊令牌,需以血脉之力催动,非巫蛊族后裔或持有沈从安手记者,无法掌控……”
“血脉之力?”沈砚之凑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父亲沈从安,并非巫蛊族后裔,他怎么会持有手记,还能掌控令牌?”
柳轻烟继续翻阅,眉头微蹙:“手记里说,沈从安大人当年曾与上古巫蛊族的最后一位族长结为异姓兄弟,族长将手记和玉佩托付给他,让他守护巫蛊祭坛,防止其落入恶人之手。至于血脉之力,手记里提了一句,沈大人曾受族长所赠的‘巫蛊印记’,可暂时催动令牌,而我们,或许可以借助手记里的口诀,暂时掌控令牌。”
谢临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原来如此,看来,沈从安大人当年肩负着重大的使命。现在,玉佩和令牌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找到手记里的口诀,就能暂时掌控令牌,后续解读完手记,就能找到巫蛊祭坛的位置了。”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陆衍之的一声闷哼,沈砚之立刻冲了过去,只见苏凌薇正用烈酒擦拭他的伤口,陆衍之咬着牙,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发,却依旧没有喊出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沈砚之蹲下身,语气里满是担忧。
陆衍之摇了摇头,喘着粗气道:“没事……小意思,就是……就是这烈酒太烈,呛得慌。”
苏凌薇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少贫嘴,再忍忍,清创完涂上药,就不那么疼了。你这伤口要是再感染,别说喝烈酒、吃酱牛肉,能不能拿起长刀都成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听苏副统领的。”陆衍之嬉皮笑脸地说道,眼底却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苏凌薇看似严厉,实则心思细腻,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给他疗伤。
外面的院子里,留守的镇邪兵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送到柳轻烟面前:“公主,您忙活了一下午,快喝点粥垫垫肚子吧。”
柳轻烟接过粥,道了声谢,目光却依旧停在手记上,一边喝粥,一边继续翻阅。谢临渊则走到门口,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眉头微蹙,神色凝重。他总觉得,那道尾随他们的神秘黑影,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据点看似安全,实则危机四伏。
“谢统领,你在担心什么?”沈砚之走了出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面。
谢临渊叹了口气,道:“我在担心那道神秘黑影,还有云殊。云殊跑了,肯定会把这里的消息传递给神秘人,神秘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在暗中部署,准备前来抢夺玉佩和令牌。而且,李将军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会不会把分舵的情况传递给二皇子。”
沈砚之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去安排一下,让镇邪兵加强据点的警戒,尤其是门口和后院,防止有人暗中偷袭。另外,我再去审讯一下那个被俘的暗哨,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谢临渊点了点头,“审讯的时候,不要得太紧,若是他不肯招供,就先放一放,等陆衍之伤势好转,我们再一起审讯。”
沈砚之应下,转身朝着关押暗哨的房间走去。关押暗哨的房间里,阴暗湿,暗哨被铁链锁在柱子上,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看到沈砚之走进来,暗哨立刻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是巫蛊阁的人,也知道你跟着黑鸦了不少坏事。”沈砚之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不过,你若是肯说实话,告诉我神秘人的身份,还有二皇子谋反的具体计划,我可以饶你一命,放你离开。”
暗哨冷笑一声,眼神阴狠:“想要我招供,不可能!神秘人大人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你们这些人,迟早都会死在他的手里!”
沈砚之眼神一冷,指尖凝聚起一丝天机气,轻轻点在暗哨的肩膀上。暗哨立刻疼得惨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沈砚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压。
暗哨咬着牙,依旧不肯招供:“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了我吧!”
就在这时,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沈砚之眼神一凝,立刻转身,朝着门口冲去。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朝着院子外面窜去,沈砚之低喝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有刺客!”沈砚之大喊一声,院子里的镇邪兵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兵器,朝着黑影追去。黑影速度极快,身形灵活,很快就冲到了据点门口,眼看就要冲出据点。
“休想跑!”沈砚之指尖天机气与浩然气交织,朝着黑影挥去。黑影侧身避开,反手抛出一枚黑色的蛊囊,蛊囊落地,瞬间炸开,无数低阶蛊虫从蛊囊里飞出,朝着沈砚之和镇邪兵们扑去。
“大家小心,用清心草汁液抵挡!”沈砚之大喊一声,镇邪兵们立刻掏出清心草汁液,涂抹在身上。沈砚之则趁机,身形一闪,朝着黑影冲了过去,指尖的天机气凝聚成针,朝着黑影的后背刺去。
黑影惨叫一声,被天机气针击中,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正是之前尾随他们的神秘黑影。神秘黑影眼神阴狠地盯着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沈砚之,你以为,你们能守住玉佩和令牌吗?神秘人大人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位置,很快就会亲自过来,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谁?”沈砚之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是神秘人的手下,对不对?他派你来,就是为了监视我们,伺机抢夺玉佩和令牌,对不对?”
神秘黑影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沈砚之冲了过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去里问吧!”
沈砚之丝毫不惧,身形一侧,避开匕首,同时反手一掌,朝着神秘黑影的口拍去。神秘黑影被击中口,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本不是沈砚之的对手,想要逃跑,却被赶来的镇邪兵们团团包围。
“束手就擒吧,你跑不了了。”沈砚之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告诉我神秘人的身份,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神秘黑影冷笑一声,突然咬碎了嘴里的毒囊,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液,眼神阴狠地盯着沈砚之:“我是不会……不会出卖神秘人大人的,你们……你们等着,大难……就要临头了……”话音刚落,神秘黑影的身体就渐渐瘪下去,化为一滩黑水,和黑鸦、巫蛊高手一样,服毒自尽了。
沈砚之看着地上的黑水,眉头皱起,神色凝重。又是服毒自尽,神秘人的手段,果然狠辣,手下个个都宁死不屈,想要从他们口中得知神秘人的身份,看来没那么容易。
“沈校尉,怎么样?有没有抓到刺客?”谢临渊和苏凌薇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黑水,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他服毒自尽了。”沈砚之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确定,他就是之前尾随我们的神秘黑影,是神秘人的手下,派来监视我们,伺机抢夺玉佩和令牌的。他还说,神秘人已经知道了据点的位置,很快就会亲自过来。”
“神秘人要亲自过来?”苏凌薇脸色一变,“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应对准备,加强据点的警戒,同时,尽快解读手记,找到巫蛊祭坛的位置,拿到沈从安大人留下的线索,才能应对神秘人的反扑。”
谢临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没错,现在情况越来越危急了。柳公主,手记里有没有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比如神秘人的身份,或者巫蛊祭坛的具置?”
柳轻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记,眉头微蹙:“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手记里说,巫蛊祭坛在皇宫的地下密道深处,与宝库密道相连,想要进入巫蛊祭坛,必须先开启宝库密道,而开启宝库密道,除了需要玉佩和蛊杖,还需要巫蛊令牌的力量。另外,手记里还提了一句,神秘人可能与天机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是天机阁的人。”
“天机阁的人?”沈砚之脸色一变,“难道,神秘人是天机阁老阁主?还是说,是云殊的同伙?”
“目前还不确定。”柳轻烟摇了摇头,“手记里没有明确说明,只是提了一句,神秘人身怀天机术,且对巫蛊祭坛的情况了如指掌,不排除是天机阁的人。另外,手记里还记载了一个口诀,说是可以暂时催动巫蛊令牌,我已经记下来了,等我们准备好,就可以尝试催动令牌,看看能不能开启宝库密道。”
谢临渊点了点头,道:“好,太好了。现在,我们分工明确:苏凌薇,你继续照顾陆衍之,尽快让他恢复伤势;沈砚之,你安排镇邪兵加强据点警戒,严防神秘人偷袭,同时,继续审讯被俘的暗哨,尽量问出有用的线索;柳公主,你继续翻阅手记,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神秘人、巫蛊祭坛和宝库密道的线索;我去联系李将军,问问他那边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同时,让他派更多的禁军过来支援。”
“好!”众人齐声应下,立刻按照谢临渊的安排,分头行动。
夜色渐深,据点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沈砚之安排好镇邪兵的警戒后,再次来到关押暗哨的房间,暗哨依旧不肯招供,但沈砚之没有放弃,他知道,这个暗哨的嘴里,一定藏着不少有用的线索。
里屋的软榻上,陆衍之已经沉沉睡去,苏凌薇坐在床边,轻轻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担忧。她知道,陆衍之的伤势很重,想要快速恢复,并不容易,而接下来的战斗,还需要他的力量。
柳轻烟坐在桌子旁,一边翻阅手记,一边记录着有用的线索,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眼神专注。她知道,手记里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关系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大雍的命运。
谢临渊则站在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色,眼神凝重。他知道,神秘人很快就会过来,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爆发。而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守住玉佩和令牌,解读手记,找到巫蛊祭坛的位置,才能挫败神秘人和二皇子的谋反计划,还大雍一个太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谢临渊眼神一凝,立刻握紧了腰间的长剑。难道,神秘人这么快就来了?还是说,是李将军派来的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