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白语喵喵的连载大作《系统让我当虐文女主,可我是男的》震撼来袭,主角谢辞苏浅浅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31319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系统让我当虐文女主,可我是男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里的心事还没捋顺,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猝不及防在脑海里炸开,惊得我指尖一颤,手里的兔子睡衣布料都被攥出褶皱。
【任务更新:完成对顾宴州的好感度羁绊,触发亲密互动任务,任务进度已达标,判定“勾搭”任务阶段性完成。】
盯着光屏上刺眼的完成提示,我心里没有半分任务推进的轻松,反倒被沉甸甸的矛盾堵得发慌。起初靠近他全是为了任务,刻意迎合、假意亲近,可看着他事事周全的兜底、顾母掏心掏肺的疼爱,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演戏,哪些是不受控的真心。
我骨子里是实打实的男人谢辞,是带着目的潜伏在他身边的冒牌货,偏偏在这场精心策划的身份骗局里,被他外冷内热的温柔戳中软肋。一边要恪守任务底线,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动情,一边又贪恋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暖,对他渐滋生的在意,成了最大的破绽。身世秘密像一刺,扎在心底,家庭关系越融洽,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这场由谎言堆砌的亲密,终究是我偷来的,早晚要还。
没等我平复心绪,赵桂兰的声音就从餐厅传来,喊着大家吃饭。餐桌上菜品摆得满满当当,全是照着我的口味做的,赵桂兰一坐下就忙个不停,全然顾不上自己吃饭,不停往我碗里夹菜,清蒸排骨、清炒时蔬、玉米羹,堆得碗里都放不下。
“浅浅,多吃点这个,补气血,看你这阵子都瘦了。”
“尝尝这个汤,阿姨炖了一下午,不腻,多喝两碗。”
“喜欢吃什么就说,明天让阿姨提前准备。”
她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眼神全程落在我身上,比对顾宴州还要上心,全然把我当成亲女儿对待。我捧着碗,心里又暖又慌,只能不停说着谢谢,这份毫无保留的疼爱,让我越发愧疚。
而坐在主位的顾毅,全程神色高冷,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全程沉默寡言,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动作矜贵又严谨,没有多余的表情,也很少主动说话。他偶尔抬眼,眼神沉稳又凌厉,只是淡淡扫过桌面,既不像赵桂兰那般热情,也没有多余的关心,全程保持着长辈的威严与疏离。
顾宴州坐在我身侧,时不时会帮我把碗里的菜理顺,避开我不爱吃的葱姜,动作自然又细心。顾毅瞥见他的举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依旧没说话,只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清冷:“公司的事处理妥当,私事也要有分寸。”
这话明显是说给顾宴州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餐桌上的气氛微微一凝。赵桂兰连忙打圆场,笑着嗔怪道:“吃饭就好好吃饭,说这些什么,浅浅还在呢。”顾毅没再吭声,只是起身离开了餐厅,高冷的气场散去,却依旧让人心里发紧。
我攥着筷子,心里越发清楚,顾家看似和睦,却有着分明的规矩,顾毅的态度也在提醒我,我终究是个外人,是顶着虚假身份的闯入者,这份短暂的温情,随时可能破碎。
晚饭结束,赵桂兰收拾碗筷时,一眼就盯上了沙发上的两套动物睡衣,眼神里满是长辈的促狭,笑着催我们:“快把睡衣换上,软乎乎的睡着舒服,别熬夜折腾。”说完还不忘朝我眨眨眼,摆明了想看自家儿子出糗。
我抱着白色兔子睡衣,看向一旁脸色肉眼可见僵住的顾宴州,故意往前凑了半步,仰着头逗他,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狡黠:“顾总,刚才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愿赌服输,一起穿,不准耍赖。”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薄唇紧抿,满脸写着“抗拒”,耳尖却不受控地泛出淡红,平里运筹帷幄的高冷总裁,此刻竟露出几分无措。可对上我笃定又带着点挑衅的眼神,又想起刚才随口应下的承诺,僵持了半天,终究是拗不过,沉着脸拿起柯基睡衣,转身快步进了客房更衣室,背影都透着“被迫营业”的憋屈。
我憋着笑走进隔壁房间,换上兔子连体睡衣的瞬间,整个人被软糯的布料裹住,帽子上的长兔耳朵耷拉在头顶,扣子扣到脖颈处,要多娇憨有多滑稽。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兔耳朵,嘴角疯狂抽搐——谁能想到,前阵子还能徒手制敌的特工,如今穿成一只软萌兔子,半点气场都没了。
等我磨磨蹭蹭走出房间,正好和换好衣服的顾宴州撞个正着,下一秒就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
平里西装革履、气场两米八的顾总,此刻套着棕黄色柯基连体睡衣,圆滚滚的短尾巴翘在身后,帽子上的狗耳朵软塌塌垂着,那张冷峻凌厉的脸,配上这一身幼稚到极致的装扮,反差感直接拉满,又滑稽又莫名可爱。
顾宴州被我笑得更不自在,伸手想去拉低帽子遮脸,却被我一把按住手腕,他指尖微凉,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空气里的尴尬瞬间掺进了暧昧的暖意。我慌忙松开手,背到身后,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很好笑?”他冷着脸瞪我,语气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几分别扭的窘迫。
“真没好笑,”我拼命憋住笑,故意踮起脚扯了扯他睡衣上的狗耳朵,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就是觉得,这衣服比你的西装合适多了。”
他抬手拍开我的手,耳尖红得更甚,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别过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别胡闹。”
我们俩就这么穿着滑稽的动物睡衣,面对面站在走廊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我不敢长时间看他的眼睛,生怕泄露心底不受控的情愫,性别矛盾的煎熬再次翻涌——我是谢晚,不是苏浅浅,本没资格和他有这样亲密的瞬间。
正当我尴尬得想低头躲开,他忽然伸手,轻轻帮我把歪掉的兔耳朵扶正,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脸颊,温度烫得我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又柔和,没有平里的霸道,只剩藏不住的温柔,看得我心口猛地一缩。
“睡衣都穿不整齐。”他低声念叨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责备,全是细碎的宠溺。
我脸颊发烫,慌忙往后退了半步,错开他的目光,胡乱应道:“知、知道了,快休息吧。”
转身往房间走的时候,我脚步都有些慌乱,身后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背上,灼热又清晰,缠得我心神不宁。一夜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他刚才的眼神、指尖的温度,还有系统提示和身世秘密,翻来覆去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我还缩在被子里犯迷糊,就感觉到床边微微下陷。紧接着,一道低沉又带着温柔慵懒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亲昵:“起床了小懒猪。”
我猛地睁开眼,就看见顾宴州蹲在床边,已经换回了利落的深色衬衫,平里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不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你才是猪。”
他被我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声音放得更柔:“再不起来,早餐该凉了,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糯米糕。”
我不情愿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刚坐起身,就见他伸手,想帮我理一理凌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没强求,默默收回手。
这份刻意的疏离,让我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涩,可我别无选择,只能拉开距离,守住最后的身份底线。
就在这微妙又拉扯的气氛里,一阵急促又突兀的敲门声,猛地从玄关处传来,硬生生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与僵持。
我和顾宴州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疑惑。顾母一早就出门买菜,这个时间,本不会有客人来。
我心里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段时间被温情包裹,我几乎快要麻痹自己,忘记身份危机。可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像一把冰冷的钥匙,随时可能掀开我伪装的面具,把身世秘密、任务目的、所有的心动与挣扎,全都暴露在阳光下。
顾宴州也收敛了所有情绪,脸色恢复了平里的沉稳,朝我微微颔首,示意我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朝着玄关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