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爱吃蒙阴炒鸡的熊方竹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玄幻言情类型小说《锁灵为契:我的宿命是三界禁忌》,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清欢沈烬,非常有个性,作者爱吃蒙阴炒鸡的熊方竹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17827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锁灵为契:我的宿命是三界禁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灯笼被风拂得轻晃,昏黄的光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浅淡的暖。沈烬横抱着苏清欢踏入院门时,玄色道袍的下摆沾着泥尘与淡红血渍,步子迈得极稳,左臂牢牢环着她的腰,掌心轻轻贴在她后背,连力道都收得极柔,生怕颠到怀里还在发颤的人。
苏清欢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她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袍角,指节攥得泛白,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湿意,连呼吸都放得轻浅,只敢悄悄抬眼,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平里冷得像山巅积雪的眉眼,此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软,让她心头又酸又安定。
将她轻轻放在木榻上,沈烬刚撤开手,周身散着的淡金光晕便骤然散了。灵力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尖锐的痛感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他身形猛地一晃,反手死死攥住榻边的梨花木案,指节绷得发青,骨节处的青筋突突直跳,额角瞬间渗满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浸得里衣发。
“唔……”他低低闷哼一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脑海里混沌成一团,方才抱着她奔逃的慌、影妖扑上来时的躁、暗处有人窥伺的怒,全都搅成了浓雾,抓不住一点清晰的轮廓。他明明记得有件极重要的事要做,可转念一想,又只剩一片空白,指尖空落落的,心头压着一块沉石,唯有看向榻上的苏清欢,那股躁意才稍稍压下去。
“沈烬……”苏清欢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伸手去碰他发凉的手腕,声音细得发颤,“你灵力又乱了,快坐下来调息。”
她的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袖,沈烬便先一步按住她的肩,将她轻轻按回榻上。动作不算软,却满是小心翼翼,指尖摩挲过她肩头的薄衣,确认她没再受伤,才缓缓收回手。他没说话,只抬臂探进袖中,摸出一枚玄色玉牌——那是宗主亲赐的传唤玉,刻着青云云纹,是宗门核心弟子才能持有的紧急传讯之物。
玉牌冰凉,硌得他指尖发疼。沈烬垂眸,将残存的灵力缓缓注入玉中,玄色玉牌瞬间泛起青濛濛的光,一道细弱却清晰的青芒直冲天穹,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淡青云纹,是传唤宗主的信号,半刻都耽搁不得。
做完这一切,他反手撑着案几,身形又晃了晃,才勉强站稳。苏清欢看得心头一紧,伸手攥住他的袖口,指腹紧紧贴着他衣料下的肌肤,能清晰摸到他手臂绷起的筋络,还有细微的颤抖。
不过半炷香,院门外便掠来一道青袍身影。宗主步履匆匆,身后跟着两名执事,目光先落在沈烬惨白的脸上,又扫过榻上脸色发白的苏清欢,眉头瞬间蹙紧:“沈烬,何事急着动用传唤玉?你灵力未复,不该如此耗神。”
沈烬抬眼,冷冽的目光越过宗主,直直钉向廊柱后躲着的灰影,没有半句废话,字字沉硬:“灰袍长老,引影妖伤苏清欢,买通外门弟子监视她,还私传追令,欲置她于死地。”
话音落,廊柱后的灰袍长老浑身一颤,踉跄着从阴影里走出来。宽大道袍遮不住他发抖的腿,脸上强装镇定,指着沈烬厉声呵斥,声音却藏不住的慌:“沈烬!你灵力紊乱失了智,竟敢血口喷人!我掌宗门刑律多年,岂会做这等残害同门的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沈烬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威压。他抬手,残存的灵力聚成一道淡金光痕,指尖轻弹,光痕精准落在苏清欢脖颈那道未愈的影妖齿痕上。
金光裹住齿痕的瞬间,齿痕边缘浮起一层极淡的灰气,与灰袍长老周身的灵力气息,分毫不差。
“她颈间的影妖齿痕,混着你的灵力印记。”沈烬垂眸,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脖颈上,指尖无意识收紧,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压心头的戾气,“监视她的三名弟子,腰间挂的青纹玉牌,全宗门只有你有制模。”
执事立刻上前查验,不过片刻便躬身回禀:“宗主,齿痕灵力确属灰袍长老,弟子腰间玉牌也已搜出,证据确凿。”
那三名被买通的弟子见状,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哭着招认:“宗主饶命!是灰袍长老吩咐的,他说苏姑娘是妖异祸端,留着会毁了宗门,让我们夜监视,还暗中传了追令……”
铁证如山,半点狡辩都没用。
宗主的脸色瞬间沉到谷底,周身气压骤降,一掌拍在身侧的石灯上,青石灯柱应声碎裂。他盯着灰袍长老,声音冷得像冰:“身为宗门长老,知法犯法,因一己私怨引妖害同门、私传追令,置宗门规矩于不顾,罪无可赦!”
灰袍长老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传我令!”宗主厉声喝道,“革去灰袍长老之位,逐出青云宗,终身不得再踏足宗门半步!参与监视、私传追令的弟子,杖责二十,逐出外门,永不得再入青云修行!”
执事领命,上前架起瘫软的灰袍长老。他双腿发软,整个人被拖着往前走,道袍蹭着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路过庭院中央时,他突然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榻边的二人身上,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阴恻恻的话顺着风飘过来:“我栽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今之辱,我定百倍奉还!青云宗的水从来就不浅,你们以为除了我,就真能安稳度?等着瞧!”
沈烬眸色一沉,周身灵力骤然翻涌,可经脉本就受损,这一动气,口猛地一闷,他低头闷咳一声,指节死死按住口,才没让那口血咳出来。视线追着那道踉跄的灰影,脑海里突然闪过几缕模糊的碎片——好像也是这样的月夜,他护着一个人,耳边全是窃窃私语的议论,还有人说他“多管闲事,自讨苦吃”。
画面转瞬就没了,头痛得像要裂开,他抬手死死按住眉心,指尖用力到泛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浑身泛起一层薄汗。
“沈烬!”苏清欢慌了神,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小手冰凉,攥着他的衣袖不停抖,“你别吓我,是不是疼得厉害?我给你运功疗伤……”
沈烬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按在眉心的手,低头看向她,眼底的冷冽全散了,只剩温柔的疼惜。他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笨拙却轻柔,指尖的温度烫得她鼻尖发酸。
“我没事。”他声音哑得厉害,却依旧稳,“以后,没人敢再伤你了。”
他蹲在榻边,将她微凉的小手裹在自己掌心,他的手大而暖,紧紧裹着她的,像一道屏障,把所有的恶意都挡在外面。苏清欢望着他惨白的脸,望着他额角未的冷汗,望着他因灵力紊乱而微微颤抖的指尖,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哭出声,只是轻轻靠在他肩头,小手反握住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沈烬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任由她靠着。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淡香,心头那片空落落的感觉稍稍填满,可脑海里的迷雾却越来越浓。他忘记了太多事,忘记自己为何会失忆,忘记与她的过往,甚至忘记方才为何要急着召宗主,只刻着一句本能的话:护好她。
宗主站在庭院中,看着榻边相依的二人,轻轻叹了口气。他没上前打扰,只留下一句“好生休养,宗门会护你们周全”,便带着执事转身离去,背影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夜色渐深,院中的灯笼依旧摇着昏光。
沈烬扶着苏清欢躺好,替她掖好被角,刚想起身盘膝调息,袖中的传唤玉突然骤然发烫,烫得他指尖一缩。他不动声色地攥紧玉牌,抬眼望向院外漆黑的夜色,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灰袍长老的狠话像一细刺,扎在心底。
青云宗的水不浅?还有人在算计?
他低头看向苏清欢恬静的睡颜,目光落在她脖颈间的齿痕上——那道本该淡去的痕,此刻竟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青芒,快得像错觉。
头痛又轻轻漫上来,那些模糊的碎片再次闪过,却始终拼不完整。他只知道,自己好像丢了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而这段记忆,与怀里的人息息相关。
他忘了从前,却本能地护着她。
除了眼前的祸事,可暗处的风,好像还没停。
沈烬坐在榻边,静静守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眸色沉得像夜。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何时会来。
他只知道,从今夜起,谁也别想再动她分毫。
哪怕灵力尽乱,哪怕记忆全失,他也会守着她,一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