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古言脑洞小说《通房死遁后,清冷世子跳河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宋明微顾湛,作者晚安收集员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通房死遁后,清冷世子跳河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老太太是个慈祥的,瞧见明微生得如此标致且进退有度,又听说她自幼在国公府长大,倒也没给什么冷脸,还赏了一对金锞子。
楚夫人虽矜持些,但也因着女儿喜欢,和颜悦色地说了几句话。
等这遭过场走完,楚娴便火急火燎地把明微拉进了自己的闺房,还把一众丫鬟婆子全屏退了。
“快坐,快坐!”
楚娴按着明微在烧得暖烘烘的火龙旁坐下,又亲自给她剥了个进贡的甜柑,
“你不知道,这府里虽然热闹,可那些官家小姐聚在一起不是比首饰就是比诗词,没一个能像你这样,让我瞧着就舒心的。”
明微坐在那儿,看着楚娴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一阵感叹:这姑娘,似乎还真是心思单纯的。
“小姐以后进了沁园,奴婢定会好好伺候您的。”明微违心地说着漂亮话。
“哎呀,别提那个。”楚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明微,你悄悄告诉我,世子哥哥平里……是不是真的很凶?我听京里的人说,他审犯人时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吓破胆,他私下里对你,也那样吗?”
明微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顾湛昨晚在净室里那股子阴沉又霸道的劲儿。
“爷他……面冷心热。”明微斟酌着词句,心里却在想:他是不凶,他只是爱生气,胜负欲还强得离谱。
“真的吗?”楚娴捧着脸,满眼憧憬,“只要他不凶,我就放心了。明微,等我进门了,你可得帮着我。我这人没心机,嘴又笨,万一惹了他生气,你得替我顺顺毛。”
明微看着楚娴这副全心全意的信任模样,心里那股子负罪感简直要满溢出来了。
傻丫头,姐是要跑路的呀。
“小姐放心,世子爷心里是重您的。”明微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在屋里聊了许久,从京城的胭脂铺子聊到南边的风景。
楚娴提起她曾经去过苏杭,那里的烟雨和丝绸有多美,听得明微眼神忽明忽暗,
她当然知道那边很美,她也在那里生活过很多年的,只不过是上一世的事了。
临走前,楚娴不仅送了一大堆名贵的胭脂水粉,还私下塞给明微一块象牙的小牌子。
“这是我相府的令牌,在京城出入很方便的,你以后若是想我了,直接来找我,或者想吃什么南边的点心,尽管托人送信。”
明微握着那块象牙牌,心跳如雷。
这可是相府的便利之门啊。
“谢谢小姐厚爱。”
出了相府大门,明微回头看了一眼那朱红的门楣,心里默默:楚娴,谢谢你。
从楚相府出来,马车粼粼地碾过雪地。
原本说明白了要去东市给顾湛寻摸沉香木料,可明微此刻半点心思也无。
她缩在马车厚实的垫子里,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冰凉温润的象牙小牌子。
“姐姐,前边就是沉香铺子了,停吗?”清露小声问了一句。
明微深吸了一口气,将牌子往怀里拢了拢,声音略显疲惫:“不去了,天儿冷得紧,我这身子骨又有些打寒战。告诉李忠,直接回府吧,爷的沉香……改再说。”
回到沁园,明微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窗前的罗汉榻上出神。
她心念一动,那块象牙牌便出现在掌心。
牌子上雕着相府的族徽,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权势。
只要她拿着这块牌子,年三十晚上借口替楚小姐办事,守城的卫兵绝不敢多加盘问,那是通往自由最平坦的一条路。
可是……
“楚娴啊楚娴,你这傻姑娘,怎么就这么实诚呢?”明微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她真用了这块牌子跑路,顾湛那个疯子发现人丢了,顺藤摸瓜查到令牌,楚娴这个还没进门的准世子夫人,立马就会背上一个“私放逃奴”、“御下不严”甚至“勾结外人”的罪名。
在这名声大过天的京城,这对一个还没过门的姑娘家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明微前世虽然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但这心里总还揣着几分“江湖道义”。
她想自由,想摆脱顾湛,但她不想踩着一个对自己掏心窝子的单纯女孩的尸骨爬出去。
“坑谁也不能坑了这甜妹。”
明微叹了口气,反手将象牙牌丢进了空间里。
“暂时不能动它,得另想辙。”
这一夜,明微翻来覆去地没睡着。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江南的烟雨,一会儿是楚娴那对甜甜的小梨涡,一会儿又是顾湛那双如恶狼般阴沉的眼。
年关将至,国公府里的年味越来越重,贴春联、挂桃符,处处都是喜庆。
可在这喜庆下面,明微觉得那是层层叠叠的枷锁。
次傍晚,顾湛回来了。
他一进屋,没先问饭菜,也没问病体,那双修长的手直接就往明微的腰间摸。
“爷的荷包呢?沉香木呢?”顾湛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好整以暇的戏谑,“昨去完相府就缩回来睡大觉了,连东市的大门都没进?”
明微赶紧拿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顺势倒在他怀里:“爷还说呢,那被爷折腾得狠了,昨在相府又陪着老太太说了半晌的话,回来路上便觉得头晕目眩。奴婢心里惦记着爷的沉香,可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
顾湛见她小脸煞白,心里那点子不满瞬间化成了几分莫名的愧疚。
他大手抚过她的后背,顺了顺毛:“行了,那就先欠着,倒是楚娴那边,她对你送的荷包可还满意?”
“满意得紧,还夸爷有福气呢。”明微软声说着,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既然相府的牌子不能用,那她就得另想办法。
“身子可好了?”世子亲了亲她的唇,声音蛊惑。
这是又要?
明微抿了抿唇,“爷得轻点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