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千千万,但《暗室囚宠,我怀了疯批权臣的嫡子》绝对排得上号!软包子又如何呢塑造的魏序裴蘅令人难忘,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02206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暗室囚宠,我怀了疯批权臣的嫡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魏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躺在柔软的地方,有人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指尖微凉,轻轻拂过他的眉骨、颧骨、下颌,动作小心翼翼。
他想睁眼看看,又怕一睁眼,这梦就醒了。
所以他继续闭着眼睛,放任自己沉在这片从未有过的温柔里。
那人在替他擦脖颈,帕子温热,带着淡淡的药香,从他的颈侧缓缓滑到锁骨,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魏序的心跳得厉害。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没有人会替他擦身,没有人会对他小心翼翼,没有人会怕他疼。
他不敢睁眼。
魏序怕这是自己的痴心妄想,怕睁眼看见的仍是空荡荡的屋子,他孤零零地躺在书房的地上,浑身酒气,身边只有那支送不出去的白玉兰簪。
可这一切真的太真实。
温热的帕子擦过他的锁骨,又回到他的额角,轻轻按了按。
“怎么还在发热……”
是裴蘅的声音。
真的是她。
不是梦,不是他的妄想,当真是裴蘅。
魏序更不敢睁眼了。
若是他睁了眼,她是不是又会变回那个冷淡疏离的裴蘅?
是不是又会后退三步,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侯爷,然后用那种拒人千里的眼神看着他?
他贪恋此刻的温柔,哪怕这温柔只是因为他受了伤,只是因为她心善,只是因为她觉得这是魏氏主母的本分。
他想多和她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裴蘅把帕子放进水盆里拧了拧,又回来替他擦手臂。
他的手臂上有许多旧伤的痕迹,刀疤、箭疤、还有一道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的狰狞伤痕,
裴蘅的指尖在那道伤痕上停了一瞬。
魏序感觉到她的犹豫。
她是在心疼他吗?
不,不会的。
她大概只是觉得这些伤疤骇人罢了。
裴蘅擦完他的手臂,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身侧,指尖离开的那一瞬间,魏序几乎要忍不住睁眼抓住她。
但他忍住了,睁开眼这一切就会消失的,让他再贪恋一会儿吧。
裴蘅又去拧帕子,水声哗啦,然后是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她大概是坐回了床边。
魏序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静静的,不带审视,也不带疏离。
然后她叹了口气,很轻很轻:“怎么还不醒……”
她在担心他醒不过来。
裴蘅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贴着他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还在烧……”
她收回手,魏序听见她起身的声音,脚步声往门口的方向去。
她要走了。
魏序再也顾不上什么贪恋不贪恋,猛地睁开眼。
“别走。”
裴蘅的脚步顿住,回过头来。
“你醒了?”
裴蘅走回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是烫,我去叫太医。”
“别走。”
魏序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
裴蘅微微蹙眉,但没有挣开。
“魏序,你松手,我去叫太医。”
“不叫。”
“你在发热。”
“死不了。”
裴蘅看着他,有些无奈:“可你流了那么多血……”
魏序看着裴蘅。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大约是没有睡好,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平里那个一丝不苟的裴蘅判若两人。
她守了他多久?
“你一直在这里?”
“嗯。”
她真的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不是梦,不是他的妄想。
“阿蘅。”
“嗯?”
“我有些口渴。”
裴蘅挣开他的手,起身去倒水。
魏序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舍不得移开。
可她在他房里,穿着家常衣裳,不施粉黛,为他倒水。
这画面太过寻常,寻常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裴蘅端着水杯回来,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将他微微扶起来一些,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慢点喝。”
魏序就着她的手饮了几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他涸的喉咙,却熨帖不了他腔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她离他很近。
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香。
裴蘅喂完水,正要扶他躺下,魏序伸手,将她抱住了。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处。
“魏序……”
“别动好不好?”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裴蘅没有挣扎,因为魏序看起来太过虚弱可怜。
她僵直着身体坐在床边,任由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你还有伤。”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知道。”
魏序闭上眼睛:“我就是想抱抱你。”
“裴蘅,我怕这是梦。”
“我怕我一睁眼,你就不在了。怕你还是在书房里对我冷着脸,怕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裴蘅没有说话。
魏序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不愿意。
她怎么会愿意呢?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怎么会愿意让他抱着?
他正要松开手,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他的发顶。
裴蘅的手。
她没有推开他,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发。
“不是梦,我没有要走。”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着。
过了很久,魏序才慢慢松开手。
他抬起头,看着裴蘅。
她的耳有些泛红,但神情还算平静。
“你的伤……又渗血了。”
魏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绷带上洇出一片鲜红。
“没事。”
裴蘅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把太医留下的药箱拿过来,重新坐下。
“把衣裳脱了。”
魏序愣了一下。
“我替你换药,你自己够不着。”
魏序低下头,慢慢解开衣襟,把半边衣裳褪下来,露出缠着绷带的口。
裴蘅凑近了些,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她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裂开了,让你乱动。”
魏序不敢说话,乖乖坐着,任她摆布。
裴蘅先用净的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敷上药膏,最后重新缠上绷带。
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他后背一阵阵发紧。
“疼吗?”
“不疼。”
“真的不疼?”
魏序看着她:“你在这里,就不疼。”
裴蘅替他缠好最后一圈绷带,将带子系紧,然后收拾药箱。
“太医说,你这几不能下床,不能动气,不能……”
“能不能让太医别来了?”
裴蘅的手一顿:“为什么?”
“他来了,你就不来了。”
裴蘅看着他:“魏序,你是三岁小孩吗?”
魏序不说话了。
裴蘅把药箱放到一边,回过头来,看见他半敞着衣襟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狼狈极了。
可他眼都不眨地,痴痴地看着她。
裴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走到他身边问:“你在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阿蘅哪里都好看。”
裴蘅起身要走,魏序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
“别走。”
“你……”
魏序的声音放软下来,带着几分可怜:“我不闹了,别走好不好?求你。”
裴蘅叹气,坐了回去。
“我不走。”
魏序这才松开手,裴蘅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谢鸢说的话。
“魏侯对你真好。”
好什么好。
这个人,分明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