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砚思深”创作,以何雨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86775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板合拢的声响截断了屋外的嘈杂。
何雨柱背靠着门板,外头那些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蹭过皮肤时带着粗粝的触感。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棂透进来一点稀薄的天光,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沉。
他走到桌边,倒了半杯凉透的水,水滑过喉咙的感觉有些涩。
院子里,刘海中的脸色在暮色里变了又变,最终凝固成一种难看的青灰。
那声门响像一记闷棍敲在空气里,让他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嗓子眼。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觉得耳后面一阵阵地发烫。
几声压得很低的嗤笑从旁边漏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就连站在刘海中身后的几个年轻身影,彼此交换的眼神里也藏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肩膀微微耸动着。
“老易,你瞧瞧!”
刘海中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转向一旁始终没怎么说话的男人,调门拔高了,“这像话吗?我们话还没说完,他倒先甩上门了!这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你这管事的一大爷?”
易中海的目光从何雨柱家紧闭的门板上收回来,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摆了摆手,那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惯常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他那脾气,院里谁不清楚?计较这个,没意思。”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地转了方向,“眼下要紧的,是许大茂那自行车轱辘的事。”
刘海中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别开了脸。
一直不上话的许大茂这时往前挪了半步。
他搓了搓手,视线在几位管事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易中海那里。”一大爷,各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比平时和气,“轱辘既然是棒梗那孩子拿的,我也就不多追究了。
东西还回来,这事就算翻篇。”
这话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都激起了一点异样的回响。
连站在他身侧的娄晓娥都偏过头,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
院里的邻居们互相递着眼色,空气里飘着细微的、交头接耳的窸窣声。
这可不像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许大茂——按他从前的做派,这会儿早该跳着脚嚷嚷赔钱了,哪会这么轻飘飘地揭过?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目光透过镜片,细细地描摹着许大茂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他心里犯着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小子肚子里又揣了什么别的算计?
易中海脸上却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嘴角的纹路向上舒展。”大茂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他点着头,语气里透着欣慰,“大家门对门住着,勺子难免碰锅沿。
出了事,和和气气地解决,比什么都强。
你这觉悟,提高了。”
“瞧您说的,”
许大茂挺了挺腰板,表情显得格外诚恳,“还不是平里看您处事,跟着学的?再说了,秦姐家子过得紧巴,我再追着要钱,那不成心给人添堵了吗?”
他说着,目光似乎无意地往秦淮茹站着的角落瞟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来。
暮色渐浓,院子里的光线一层层暗下去,各家窗户里陆续透出昏黄的灯火。
那扇紧闭的门后,再没传出任何动静。
秦淮茹的目光转向许大茂时,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许大茂捕捉到那个转瞬即逝的表情,腔里涌起一阵无声的畅快。
他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或许往后接近她会容易得多。
“大茂这话在理!”
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邻里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照应。”
被这么一捧,易中海心头舒坦了不少。
他暗自思量:要是许大茂一直这么识趣,倒比那个何雨柱强上不少。
将来若真需要人养老,扶他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他再看向许大茂时,眼神里第一次浮出几分认可。
“那就这么定吧。”
易中海提高了嗓门,“棒梗把车轮还回来,这事就算翻篇。”
秦淮茹松开一直攥着儿子的手,低声催促:“去,把东西拿过来。”
棒梗应了一声,扭头就往自家方向跑。
一分钟过去,人影没见回来。
等着的人群开始挪动脚步,有人已经转身打算离开。
两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
许大茂拧起眉,看向秦淮茹:“怎么回事?该不会……溜了吧?”
“不会的。”
秦淮茹摇头,心里却也跟着疑惑起来。
从这儿到贾家,不过拐两个弯的距离,按理早该回来了。
第三分钟也耗尽了。
许大茂忽然抬脚就往贾家走:“我得去看看,那小子别是在折腾我的车轮。”
秦淮茹和三位大爷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几个还没散去的看热闹的人也缀在后面,想瞧瞧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一行人很快到了贾家门前。
只见棒梗正蹲在柴火堆旁,两手慌乱地扒拉着枯枝。
许大茂心头一沉,开口时声音绷紧了:“棒梗,我的车轮呢?”
秦淮茹也快步上前,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
棒梗抬起头,脸上写满茫然,手指向柴堆里一处空隙,“我明明塞在这儿的,现在没了。”
他自己也糊涂——放得好好的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
“该不是丢了吧?”
许大茂眉头锁得更紧,蹲下身亲自翻找。
柴禾被拨得哗啦作响,可除了碎屑与尘土,什么也没出现。
棒梗的手在空荡荡的角落又摸索了一遍,什么也没碰到。
秦淮茹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那片地面。
“你再仔细想想,”
她的声音不高,“会不会是记岔了地方?”
男孩只是摇头,动作很固执。”就是这儿。
我明明放在这儿的。”
“那它去哪儿了?”
秦淮茹追问了一句,没等他回答,便转身进了屋。
柜门被拉开,床底也看了,连灶台边都摸过,只有灰尘沾上指尖。
那个该在的东西,像水汽一样蒸发了。
她重新走回儿子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问你一次,东西呢?”
“我不知道!”
棒梗猛地抬起头,“不见了就不见了呗,大不了赔他一个!”
“赔?”
这个字像火星溅进了油里。
秦淮茹的手几乎是自己挥出去的,清脆的响声过后,男孩的脸颊迅速泛红。”你说得倒轻巧,”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家里米缸还剩几粒米,你数过吗?三十块钱……你是想着我上吊吗?”
手掌又扬了起来,带着风声。
棒梗僵在原地,半边脸 ** 辣地疼。
他瞪着母亲,眼睛慢慢红了。”你打我?”
他吼起来,声音尖利,“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一个破轮子?”
那眼神里的东西让秦淮茹动作顿了一下。
“姐,算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秦京茹,不知什么时候走近的。
她手指温热,带着点劝止的力道。
另一头,许大茂的视线从刚才起就黏在这新出现的姑娘身上。
她眼睛很亮,皮肤白,扎着粗辫子。
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腰侧猛地一拧,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哎哟!娥子!你什么!”
娄晓娥的手指还没松开,掐着他腰间软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心里琢磨什么呢?嗯?”
“我能琢磨什么!轻点……疼!”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讨饶,“我就是……就是看看怎么回事!”
娄晓娥冷哼一声,终于撒开手。
一阵咳嗽声了进来。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找不着,看来是真没了。
大茂啊,你看这事儿……”
“算了,”
许大茂揉了揉腰,摆摆手,语气忽然松快起来,“就当我自己倒霉。
几十块钱的东西,不值当这么折腾。”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秦京茹果然抬了抬眼,朝他这边望过来,目光里掠过一丝讶异。
秦淮茹的眸子倏地亮了起来:“大茂,你的意思难道是……不用我赔了?”
“赔什么?秦姐,咱们之间哪用得着计较这个。”
许大茂摆摆手,脸上装得云淡风轻,心口却像被钝刀子慢慢割着似的。
秦京茹在一旁微微张开了嘴。
三五十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了?她悄悄吸了口气,城里人果然不一样,手面真够宽的。
目光落在许大茂脸上,秦淮茹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大茂,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以前是我没看明白,大茂,你是个厚道人。”
易中海站在边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他忽然觉得,从前把指望全押在何雨柱身上,恐怕是走岔了路。
谁说面相憨厚就必定心善?眼前这个许大茂,平瞧着精于算计,骨子里倒存着几分难得的善念。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暗叹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刘海中却皱起了眉。
许大茂能有这么高的觉悟?全院上下,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许大茂的性子。
过去那些年里,两人关起门来商量怎么给何雨柱使绊子的次数可不算少。
他盯着许大茂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阎埠贵已经踱步过去,伸手在许大茂肩头拍了拍,语气里带着赞许:“行啊大茂,这事儿办得漂亮。”
起初那股肉疼的感觉还堵在口,可周围投来的目光——惊讶的、赞赏的、刮目相看的——像温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尤其是秦京茹那双睁圆了的眼睛里闪过的讶异,让许大茂忽然觉得,刚才那句话说出口,似乎也不全然是坏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硬生生了进来。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问过我了吗?”
娄晓娥站在门框边上,脸绷得紧紧的。
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连票带车花了二百多块,一个轱辘少说值三十。
可钱是一回事,真要配个原样的新车轱辘,哪儿那么容易?谁家有这么一辆车不当宝贝似的供着,轻易不会坏。
就算有,人家肯不肯原价让出来还两说呢。
“晓娥啊,你这就不对了。”
有人接过了话头,“大茂都表了态,你怎么还拧着呢?”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娄晓娥脸上,声音压得低沉:“你从前心善,也帮过秦淮茹家里。
这回就当是再帮一次,买个新轮子的钱,权当接济了。”
“一大爷,”
娄晓娥摇头,“新轮子得几十块。
一次给这么多,哪能叫接济?”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娄晓娥,你和许大茂是夫妻,觉悟怎么还不及他一半?秦淮茹家里艰难,你不伸手帮一把,反倒盯着赔偿不放?”
“我就是个女人家,不懂什么觉悟。”
娄晓娥又摇了一下头,“轮子的钱,秦淮茹必须还。
但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知道她困难,不用一次还清。”
她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每月发工资后还五块。
我吃亏些,总共三十,分半年还完。
这样行吗?”
“娥姐,”
秦淮茹嘴角往下撇着,“我家的情况您清楚,每月五块,我哪儿拿得出啊?”
易中海在一旁接话:“都是老邻居了,何必算这么清?让秦淮茹赔个不是就行,提钱伤感情。”
许大茂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娄晓娥横了一眼。
他肩膀一塌,像被抽了筋骨似的缩了回去。
娄晓娥盯着秦淮茹:“别装可怜了。
你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怎么会拿不出钱?难道一个月能花光?你以前说过,你家一个月口粮才五块。”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样算,每月还我五块,绰绰有余。”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五块钱确实够买一个月的粮,但只能勉强填肚子,肉是别想的。
若是二十块,就能吃饱,偶尔还能见点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