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为爱痴痴发狂的短篇佳作《从洋娃娃变成人后,男主更疯了》,贝拉叶瑾的故事线设计巧妙,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0425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从洋娃娃变成人后,男主更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07章 离开倒计时
贝拉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
接下来的整个午餐,对她而言简直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凌迟。
叶瑾之彻底化身成了一个“饲养员”,每道菜,他都要夹起在贝拉紧闭的嘴唇前停留片刻。
贝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瓷碟里,食物越堆越高,像座五颜六色的小山。
那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勾得她胃里一阵阵痉挛。
可她只能像尊入定的老僧,死守着那条“绝对不能张口”的红线。
就在她纠结这一盘子最后是不是要倒掉喂猪时,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询问:
“贝拉,吃饱了吗?”
叶瑾之停下手中的银箸,歪着头,专注地盯着她。
几秒过后,他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吃饱了?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说完,他自然而然地端过贝拉面前那个堆满“剩菜”的小盘子,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
不一会儿,贝拉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内心只有宽面条般的泪水在奔流。
【呜呜呜呜呜X﹏X……好饿啊!】
算算时间,距离她苏醒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了,按照往常的生物钟,这会儿本该是她的早饭时间,结果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着美食。
【唉,眼不见心不烦。】
贝拉实在受不了这种诱惑,下意识切断视觉神经——她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又猛地睁开,见对方正侧着她拿纸巾,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发现。
叶瑾之拿着湿纸巾转过身来,动作温柔地托住贝拉的下巴,准备为她擦拭刚才蹭在嘴角的那点熏鱼汁水。
贝拉此时饿极了,她仗着那宽大的纸巾即将盖住自己大半张脸的瞬间,
趁着对方视线遮挡的盲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伸出舌尖,在唇瓣上猛地舔了两下!
熏鱼特有的甜咸味在舌尖炸开,浓郁的酱汁混着鱼肉的鲜甜。
【嘶——!真香!】
少年一点点抹过她的唇角,擦完后,叶瑾之并没有立刻撤手,瞄了一眼,纸巾上只有一点点油脂。
他眉梢微微一挑,喉间溢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那张纸巾顺手给自己也擦了擦嘴角。
贝拉不明所以:这人在笑什么?莫名其妙。
但这会儿,叶瑾之已经转过身:
“杨姨,撤了吧。程姐,备车,我带贝拉出门一趟。”
说完,贝拉整个娃又被拢进了他的怀抱里。
管家,也就是程姐,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原本雨停了下来,不知何时竟变得绵密急促起来,一声声沉闷且巨大的雷鸣在云层深处炸裂。
想说些什么,目光撞上叶瑾之的眼神后,最终,劝诫像是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少爷,注意安全。”
随着叶瑾之的走动,贝拉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很快,车门关闭的闷响传来。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低吼,便一头扎进了那场愈演愈烈、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风雨中。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防弹车窗上,又顺着玻璃拖出一道道支离破碎的水痕。
车内接连不断传来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
紧接着,几个电话接踵而至。
少年接起电话时的语气,与刚才面对贝拉和李老师时截然不同,那是作为决策者该有的脆和果决。
“……收割期定在下周一,不论对方开什么条件,直接溢价收购,速战速决。”
“那几个老股东要是还想倚老卖老,也不要找我爸了,就把去年年报和今年一季报一起甩过去。
叶氏,从来不养闲人。”
贝拉缩在他怀里,听得一愣一愣的。
【啧,不愧是未来的顶级大佬。】
她不禁在心里暗暗感慨。
书里描写叶瑾之二十几岁就独掌叶氏江山,原来这种伐果断的性子,早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
这个少年,能对着洋娃娃发疯,也能在车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由于大佬工作的声音实在太像催眠曲,贝拉仗着此时面向叶瑾之的怀抱、
没人能看到她的脸,索性偷偷合上了酸涩的眼皮,陷入了短暂的休憩中。
【毕竟一直盯着虚无看,真的很累啊……】
说话声渐渐轻了,最后只剩下窗外的雷声时不时炸响。
不知过了多久。
贝拉被惊醒了。
“——咚——”
【?!】
“——咚——”
【钟声?】
贝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寺庙?!大白天的,叶瑾之带我来寺庙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贝拉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少爷,雨势变大了。这上山的路窄,水汽重,咱们还要上山吗?”
前座司机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迟疑。
窗外,雨幕已经厚重得像是一堵灰色的墙,雨刷器发疯似地摆动。
司机话音刚落,天际陡然划过一道惨白的电光,那电光如同一柄狰狞的利刃。
“——轰隆!!!”
紧接着,一声重雷仿佛就在车顶正上方炸响。
在那一闪一灭的光影中,贝拉感觉到搂着自己的那双手臂骤然收紧。
叶瑾之微微垂下眼睑,雷光落在他的瞳孔里。
一闪而过的疯狂。
“上山。”
少年的声音很轻,甚至盖不过窗外咆哮的雷雨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但,司机显然听清了。
半山腰的古寺
一间名为“无相”的禅房内。
檀香燃出的烟气原本笔直地升向房梁,却被窗缝里钻入的一阵冷风搅得支离破碎。
原本闭目入定的老主持,在雷声炸响间,缓缓睁开了眼眸。
微微抬起枯的手,指尖飞快地掐算了几下。
随着指节的错动,他的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化作了一叹息。
“——唉。”
老住持重新合上双眼,手中的佛珠在指尖缓慢地捻动,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