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十四是14的《夜总会头牌的贴身高手》绝对值得一读,叶平安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47162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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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万。”周美琴竖起四手指,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说道:“一个月四万,预付半年。”
叶平安摇了摇头。
“五万。”
还是摇头。
“八万。”
“这位女士,”叶平安叹了口气,说道:“您就是给我八十万,我也不。谢谢您的好意,我先去巡逻了。”
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周美琴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轻佻变成了带着一丝冷意,说道:“十万。一个月十万。这是我最后的价码了,小帅哥,你可想清楚了。”
十万。
大厅里听到这个数字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强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死死地抓着旁边的柱子,才没让自己冲过去替叶平安答应。
十万啊!
一个月十万!
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在这云州城都能买一套装修好的房子了!
就陪一个富婆吃吃饭逛逛街,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以为叶平安这次肯定会答应了。
十万块,一个月,没有人会拒绝。
“不。”
叶平安只说了一个字。
净净,没有任何犹豫。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小子疯了吧?”
“十万块一个月都不?他是傻子吗?”
“装什么清高啊,一个破保安,装得跟什么似的。”
周美琴的脸色变了。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忤逆了的不悦。
她周美琴在云州城横着走这么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天居然被一个保安拒绝了?
而且拒绝了五次?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知道,也不重要。”叶平安说。
周美琴的眉毛拧了起来。
她旁边的两个女人也收了笑容,面面相觑,知道事情要闹大了。
“我告诉你,我是周美琴,万里集团董事长赵万里的前妻。”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说道:“云州城上上下下,黑白两道,谁不给我三分薄面?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我给你脸你不要?”
叶平安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周美琴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跪下,给我道个歉,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十万块的Offer,依然有效。”
跪下?
叶平安的眼睛眯了一下。
“怎么样?”周美琴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怕了,嘴角重新浮起得意的笑,说道:“识相的就赶紧跪,别让姐姐等太久。”
“我不会跪的。”叶平安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继续说道:“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在云州城有多大本事,但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
周美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跪是吧?”她冷笑一声,说道:“行,你有种。那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跪,明天你这个保安就当不下去了。不止是这份工作,我让你在云州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你信不信?”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那种底气,不是装出来的。
以她的财力、人脉和背景,要搞一个小小的保安,确实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高强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拉着叶平安的袖子,压低声音:“平安,你就低个头吧!这女人咱们惹不起!她说让你在云州城待不下去,她真能做到!”
叶平安看了高强一眼,又看了看周美琴。
“强哥,你说得对,她可能真能做到。”他的声音很平静,说道:“但是有一件事,她做不到。”
“什么事?”高强一愣。
“让我跪下。”
叶平安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他想起了师父。
师父那个糟老头子,一辈子没教过他什么大道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其中有一句是:“平安,记住喽,男人膝下有黄金。不是金子值钱,是膝盖值钱。跪天跪地跪师父,除此之外,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跪。”
师叔说这话的时候,正蹲在茅坑上,手里拿着一烟,表情格外认真。
叶平安当时觉得这老头儿有病,蹲茅坑的时候说什么跪不跪的。
现在他觉得,师父说得对。
周美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周美琴,万里集团的前老板娘,手握十个亿的离婚补偿,包养过不下十个小年轻,在这云州城的上流圈子里,谁见了她不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周姐”?
今天,被一个保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了五次。
最后还让她下不来台。
“好,很好。”周美琴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说道:“你不跪是吧?那我帮你跪。”
她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朝叶平安的脸上扇过去。
这一巴掌来得突然,力道不小,带着一股狠劲。
叶平安看到了。
以他的身手,要躲开这一巴掌,轻而易举。
他甚至可以在躲开的同时,顺手把周美琴的手腕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但他在犹豫——对普通人动手,尤其是对一个女人动手,不是他的风格。
就在他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周美琴的手腕。
“周姐,大庭广众的,动手不太好吧?”
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青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了,还穿着那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但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她的手指纤细,但扣在周美琴手腕上,却像一把铁钳,让周美琴的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周美琴转过头,看到江青柳的脸,眉头皱了起来。
“江青柳?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平安是我的保镖。”江青柳松开她的手腕,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说道:“你动他,就是动我。”
保镖?
叶平安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成她的保镖了?
昨晚在化妆间,她是提过这事,但他还没答应啊。
周美琴也愣了一下,目光在江青柳和叶平安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你的保镖?”她冷笑一声,说道:“江青柳,你什么时候请保镖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请保镖,需要向你报备吗?”江青柳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那股冷意比刚才更浓了。
周美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江青柳这个人。
云州城夜场圈子里,江青柳的名头不是盖的。
她不只是夜来香的头牌那么简单,她背后有人。
具体是谁,没人说得清楚,但所有人都知道,动江青柳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去年有个外地来的富二代,喝多了在夜来香闹事,对江青柳动手动脚。
第二天,他家的公司在云州城的生意全部黄了,他老子亲自押着他来夜来香给江青柳道歉。
还有前年,有个道上混的大哥,仗着自己有人有枪,想强行把江青柳带走。
结果人还没出云州城,就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截住了,打断了两条腿,扔在了城外的垃圾场。
这些事,云州城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所以,虽然大家都眼馋江青柳的美色,但真正敢对她动心思的人,没几个。
周美琴虽然有钱,但也不想跟江青柳撕破脸皮。
不是撕不过,是没必要。
为一个保安,不值当。
“行,江青柳,我给你这个面子。”周美琴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子,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不过你的人,你得管好了。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江青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美琴停下脚步,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道歉。”江青柳说。
“道歉?”周美琴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跟谁道歉?”
“跟他。”江青柳指了指叶平安,说道:“你刚才要打他,还让他跪下。道歉。”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美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
她周美琴,在这云州城,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
更别说跟一个保安道歉了。
“江青柳,你认真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我从来不跟不熟的人开玩笑。”江青柳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说道:“周姐,你是体面人,应该知道体面人该怎么做。你不对,让人跪下更不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周美琴盯着江青柳看了足足五秒钟。
两个女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最终,周美琴移开了目光。
她看向叶平安,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
“对不起。”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的两个女伴赶紧跟上去,三个人很快消失在旋转门外面。
大厅里的气氛慢慢松弛下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江青柳也太猛了吧?周美琴都敢怼?”
“你才知道啊?江青柳在云州城,那是真没人敢惹。”
“那个保安什么来头?江青柳居然说他是她的保镖?”
“谁知道呢,可能是新请的。你没看他那身材吗?一看就是练过的。”
叶平安站在原地,看着江青柳。
江青柳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红色的长裙和黑色的保安制服,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谢谢。”叶平安说。
“谢什么?”江青柳的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叶平安张了张嘴,想说“我还没答应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她刚帮了他一个大忙,这时候抬杠不合适。
“你的玉佩。”江青柳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说道:“还你。”
叶平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温润通透。
“以后别乱扔了。”江青柳说完,转身朝里面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他。
“对了,那碗汤我热了三遍,最后倒掉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平安拿着那个小盒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热了三遍,最后倒掉了。”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高强凑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平安,你什么时候成江青柳的保镖了?”
“我也不知道。”叶平安把盒子揣进口袋,苦笑着说。
“你不知道?”高强声音都劈了,说道:“刚才她说你是她的保镖,你没否认!周美琴信了!现在所有人都信了!”
叶平安:“……”
好像确实是这样。
高强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安,哥算是看明白了。”
“看明白什么了?”
“你小子,就是个祸害。”高强一脸沧桑地说,说道:“大学老师请你吃饭,富婆要包养你,头牌说你是她的保镖。你来夜来香才几天?你还要招惹多少人?”
叶平安被他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正想解释什么,对讲机里传来队长老赵的声音。
“平安,江小姐让你下班以后去她化妆间一趟。”
高强听到这话,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