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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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寒门医毒双绝王妃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重见天光,她第一眼便看到自己那两袋米还好端端地放在坑边不远处。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荒谬的安慰,至少,今晚的口粮保住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数名身着劲装、气息精的侍卫飞身下马,齐刷刷跪倒在那个刚刚上来的男人面前,声音惶恐:“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王爷?沈奕秋眉头微挑,原来还是个皇亲国戚。
“罢了!”被称为王爷的男人语气淡漠。
侍卫领头眼尖,立刻发现了不远处拎着米袋、穿着劣质喜服的沈奕秋,顿时警惕起来,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接近晋王爷,不想活了?”
沈奕秋简直要被这主仆二人的逻辑气笑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道:“我?接近他?”她目光扫过那位“王爷”,语气充满了嘲讽,“你怎么不说是他非要接近我?”
“大胆!竟敢对王爷无礼!”侍卫领头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对王爷说话,尤其还是这样一个面容带瑕、浑身浴血的女子,当即勃然大怒,“锃”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沈奕秋咽喉。
“我不喜欢被人拿剑指着。”沈奕秋语调冷漠,声音里听不出半分痛意,唯有刺骨的寒意漫溢。
若不是此刻浑身剧痛如裂,眼前这不知死活的侍卫,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男人立在一旁,神色冷漠如霜雪,墨眸沉沉扫过沈奕秋那张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收剑。”
侍卫身子骤然一僵,不敢有半分迟疑,火速收剑,声音都带着颤:“属下知错!”
“今之事,我就当被疯狗啃了一口,自认倒霉!”沈奕秋随手将断剑掷在地上,冷冽的目光扫过那男人,语气又冷又硬,不容置喙:“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我会纠缠你,你还没那个资格!”
被她这番话一激,男人顿时怒火中烧,周身气压骤降:“放肆!你竟敢骂本王是狗,还敢嫌弃本王……!”
没等他说完,沈奕秋弯腰拎起那两袋米,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侍卫领头听得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话,突然想起那女子脖颈间几道未褪尽的暧昧红痕,顿时如遭雷击,心头狠狠一震,差点没稳住身形!
素来不近女色、手段狠戾得人称“神”的晋王竟会栽在这么一个容貌丑陋的村姑手里?
他强压着惊掉下巴的冲动,偷偷瞥了眼王爷铁青的脸,喉结滚了滚,越发不敢声张,只暗自嘀咕:难怪京中那些貌若天仙、家世显赫的贵女们百般示好。王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原来是喜欢丑的?让他一时瞠目结舌,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待那抹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此地之后,魏承然这位位高权重的晋王爷,才缓缓收回目光,对身旁尚在震惊中的侍卫领头淡淡吩咐道:“去查一下,此女究竟是何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侍卫领头连忙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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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秋拎着两袋米,回到窝头村已是落西山。
“看,那不是沈家丫头吗?怎么穿着沾满泥土的嫁衣回来了?”
“昨她不该已经在张家村拜堂成亲了吗?”
“我刚听说,她在张家村大闹了一场,伤了不少人,还主动退婚了!”
“竟有此事?她一直为了那个张家小子,掏心掏肺的,怎么舍得退婚?”
村民的议论声嗡嗡绕在耳边,沈奕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她眼里,这些闲言碎语还不如风吹过草叶的声音实在。可当记忆里的家出现在眼前时,哪怕是见惯了血腥的她,也忍不住蹙紧了眉。
破旧的沈家大房院子,乱七八糟,篱笆墙斑驳破损、歪歪扭扭地支棱着,院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
八岁的侄女沈小草缩在门槛边,半边脸颊红肿,看见她的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低下头,肩膀抖个不停,声音细若蚊蚋:“姑、姑姑……二叔他们来过了,把爷爷的腿打断了……”
记忆里瞬间涌上原主对小草的苛待——原主稍不顺心就对这孩子又打又骂,连碗像样的米汤都舍不得给她留。
沈奕秋看着她惊恐的模样,眼神沉了沉,没说话,快步冲进屋。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父亲沈大山躺在破旧的床榻上,右腿扭曲变形,简陋的夹板断成两截,伤口处甚至能看见白骨。
这个家里是沈大山和王氏疼原主疼到了骨子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先紧着她,哪怕她为了张秀才掏空家底、顶撞父母,老两口也从没舍得动她一手指头,最多只是默默抹泪。
此刻母亲王氏额头缠着渗血的布条,手还在发抖,看见沈奕秋的瞬间,眼神里满是惊愕,还有藏不住的忐忑,她怕女儿又在外头闯了祸,更怕她在家里闹。
大嫂李氏抱着婴儿缩在角落,脸上满是绝望和怨怼。原主以前最见不得李氏受宠,总觉得她分走了父母的关注,不仅常常故意找茬骂她,还不给她吃口粮、撕坏她仅有的两件衣物,甚至在她生产时故意拖延请稳婆的时间,害得李氏差点一尸两命。
此刻见沈奕秋进来,李氏攥紧了怀里的孩子,眼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却又不敢发作,只是死死咬着唇。
“秋儿?你怎么……回来了?”王氏声音忍不住发颤,视线扫过沈奕秋的脖颈处,脸色一沉:“你脖子上这痕迹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张明远欺负你了?”
“我没事!”沈奕秋回了两个字,径直走到床前要查沈大山的伤势。
“秋儿,先别碰你爹!”王氏急忙拦着,语气近乎哀求,“村医刚给他上过药,得好好休息,你……你别再闹事了。”
“让我看看。”她声音冰冷,王氏被这股气势慑住,不自觉地松了手。
沈大山的腿伤远比看着严重——骨头完全断了,伤口还发了炎,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几乎只能截肢。
“二叔说……说明天要十两银子。”小草哭着,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生怕沈奕秋迁怒于她,抬手打她。
“都是你!”李氏突然抬头,积压的怨气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怯懦,“要不是你为了那个张秀才,把家里的钱粮全拿去贴补,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爹现在被人打断腿,还要被着拿银子,你满意了?”
沈奕秋没理会她的指责,从怀里摸出碎银递给小草:“去买些金疮药和纱布。”
王氏盯着沈奕秋手上的钱袋,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秋儿,你……你这银子是从哪来的?”
她眼神里满是忐忑,她实在担心沈奕秋的银子来路不明,再闯下大祸。
沈奕秋正在给沈大山的腿解开麻布,闻言动作没停,语气平静无波:“之前补贴给张明远的,我一分不少全要回来了。”
“全、全要回来了?”王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那张家怎么可能肯……”
一旁的李氏抬眼看向沈奕秋,眼里满是惊疑,更多的却是戒备和不安。她太清楚沈奕秋有多痴迷张明远,为了这个男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去,怎么可能突然要回银子?这小姑子向来任性冲动,指不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怕是要做更出格的坏事,到时候连累又整个沈家,他们可再也禁不起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