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攻略反派99次后,本宫不干了!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古言脑洞小说!挽流猫把明疏纪朝渊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85795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攻略反派99次后,本宫不干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漆黑的巷子,花枝摇曳
明疏的脚步却不听使唤,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回去看看。
就算他是暴君,就算他该死,也不能就这么死在七夕的花灯下。
更何况——
纪朝渊死了,朝堂必乱,藩王割据,战火四起,受苦的是天下百姓。
她不是爱上他了
她只是不能让大厦王朝,因为一个暴君之死,陷入万劫不复。
对。
她是为了天下,为了百姓,为了朝堂安稳。
不是因为心疼,不是因为不舍,不是因为那一点点不该有的心动。
明疏深吸一口气,狠狠抹了把脸,转身,毅然决然朝着刚才的方向狂奔回去。
当她冲回那条长巷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纪朝渊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锦袍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地上,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
没有暗卫,没有宫人。
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纪朝渊!”
明疏失声尖叫,冲过去跪倒在他身边,双手颤抖地抚上他的脖颈,还能摸到一丝微弱的脉搏。
还活着,还活着!
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又哭又笑,又恨自己没出息。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暴君……你怎么不叫人护着你?你是不是把暗卫都赶走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想这么死了,让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手忙脚乱想去捂他的伤口,可伤口太多,血本止不住。
她力气不大,本抱不动他。
可此刻,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心底涌上来,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沉重的身体一点点扶起来,艰难地背在背上。
“你给我撑住,”明疏哽咽,声音发颤,“不准死,听到没有?我还没跟你算账,算你九十九次我的账!你不准就这么死了!”
“我不是想救你,我一点都不想救你……”
“我只是……只是大厦不能没有君王。”
“只是百姓不能没有皇帝。”
“我不是喜欢你,不是心疼你,你别自作多情……”
她一边背着他踉踉跄跄往前走,一边碎碎念,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昏迷的人。
晚风微凉,花灯的光落在她湿透的背上。
她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发抖。
就在这时——
【叮——】
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里响起。
明疏浑身一僵,脚步顿住。
是系统。
那个该死的,没用的系统。
【反派感化值系统正式开启。】
【当前感化值:0.52%】
明疏:“……”
她整个人都懵了。
感化值?开…开启了?
难道就因为她一时圣母心发作,跑回来救了这个了她九十九次的暴君?
就只涨了0.52%?
九十九次啊!
九十九次的努力,次次惨死,次次失败。
结果她一次良心不安,竟然真的把感化值刷开了。
还是0.52%这种,蚊子腿都算不上的进度。明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系统,你是不是在玩我?”她在心里咆哮,“九十九次都白了?现在救他一次,就开了?就0.52%?”
系统毫无波澜:【是这样子的,数据无误!宿主自己加油,系统将继续沉睡】
明疏:“……”
我草你雷霆
行吧。
开了总比没开强。
至少,这九十九次的轮回,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咬咬牙,继续背着纪朝渊,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背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纪朝渊缓缓睁开了眼。
意识依旧模糊,伤口剧痛得让他几乎晕厥,可他鼻尖先嗅到了熟悉的浅淡的茉莉花香气。
是她。
他艰难地微微抬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她吃力背着他的背影。
她头发散乱,布衣沾满尘土与他的血,小脸苍白,嘴唇咬得发白,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
她回来了。
那个在他生死关头弃他而去的人,竟然回来了。
纪朝渊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松开,欣喜激动,不敢置信,所有情绪疯狂涌上来,压过了伤口的剧痛。
她回来了。
她没有真的丢下他。
那一瞬间,积压在心底所有的自嘲疯癫偏执,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冲得七零八落。
他终于明白。
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放下帝王身段,陪她逛市井,看人间烟火。
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用后背替她挡刀。
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她跑掉后,会那么痛,那么疯,那么想要把她锁在身边。
不是执念,不是占有
是爱。
他爱她。
(如果明疏知道纪朝渊内心:你的爱就值0.52%?[鄙夷])
纪朝渊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声音却沙哑得发不出声。
他想抬手,抱住她,告诉她,他好开心
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不能让她知道他此刻的激动与狂喜。
他是帝王,是暴君,是高高在上的纪朝渊。他不能示弱,不能狼狈,不能让她看穿他的心意。
所以,当他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时,开口却是冰冷刺骨的呵斥。
“放开朕。”
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与冷硬。
明疏身子一僵,差点把他摔下去。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他睁开的眼睛,心口一紧。
他醒了。
纪朝渊墨眸冰冷,没有半分刚才昏迷的脆弱,只剩下熟悉的冷漠与狠戾,仿佛刚才那个倒在血泊里、孤独绝望的人,本不是他。
“谁准你回来的?”他冷冷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跑了吗?不是弃朕于不顾吗?现在回来装什么好心?”
明疏被他说得一噎,火气也上来了:“谁装好心了!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大街上,晦气!”
“朕的生死,与你何?”纪朝渊冷笑,语气刻薄,“你不是巴不得朕早点死,好彻底解脱?”
“你——”明疏气得口发疼,“纪朝渊,你讲点良心!我费劲背你这么久,你就这么说我?”
“良心?”他低笑,笑声冰冷,“朕从来没有那种东西。”
“你要么现在把朕扔在这里,任朕自生自灭。要么,就乖乖把朕背回去,后,朕再跟你算今逃跑的账。”
他语气狠戾,眼神疯癫,恢复了那个人不眨眼、偏执霸道的暴君模样。
明疏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真把他扔在这儿不管。
可看着他苍白的脸、流血的伤口,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算我欠你的。”她咬牙,重新背紧他,“等你活下来,随便你怎么算。”
纪朝渊趴在她单薄的背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与温暖的体温。
眼底冰冷之下,是藏不住的狂喜与温柔。
傻疏疏。
这一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不爱我?
没关系
这一生,朕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慢慢耗。
直到你真心实意,爱上朕。
花灯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