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1920我在黑洲称帝真的是近期最佳!10年多老书虫把历史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林凡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48730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1920我在黑洲称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四,傍晚五点四十五分。
萨尔贡金矿的指挥台上,林凡靠着一把从仓库里搬出来的殖民公司木椅,双腿交叠搭在栏杆上。手里的GJA单兵口粮配的速溶咖啡已经凉了,他没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指挥台设在矿区最高的那座角楼上。原来的马克沁机枪被拆走,换上了一套从系统兑换的GJA战术指挥终端——三块折叠显示屏,一部战术电台,一台全息态势图投影器。陈北疆的参谋班子在角楼下方搭起了野战指挥帐篷,十几名作战参谋坐在终端前,每个人的屏幕上都是实时更新的战场数据。
从指挥台往下看,三十六门GJA远程火箭炮已经在矿区东侧的发射阵地上排成三列。每列十二门,间隔五十米,十二管300毫米发射器全部升起,斜指东北方向。炮兵们站在发射车旁,数字化头盔的遮光镜拉下来,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每个人站得笔直。
再往远处,一百八十辆GJA-99A犀牛主战坦克在矿区外围的集结地一字排开,发动机已经预热,排气管喷出的热浪在暮色中扭曲了空气。四十八架GJA-10武装直升机分成两个梯队,第一梯队二十四架已在起飞线上待命,旋翼低速旋转,桨叶切过空气的声音低沉连绵。
空中,六架GJA-20侦察无人机已经在鲸湾港上空一万两千米的高度盘旋了四个小时。它们机腹下的光电探头将港口的一草一木实时传回指挥终端的全息态势图上——总督府的白色二层小楼,电报站的铁塔,兵营的排房,军火库的砖砌圆顶,码头上停泊的三艘小英殖民公司武装商船。每一个目标的坐标都被标注出来,每一处火力点的位置都被反复确认。
陈北疆从指挥帐篷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指挥官,最终诸元已装定。一团火力覆盖目标:电报站、指挥楼、兵营。二团火力覆盖目标:军火库、码头、武装商船。三团作为预备队,待无人机毁伤评估后补射。”
“命中精度?”
“CEP圆概率误差不超过五米。第一轮齐射预计毁伤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CEP五米。1920年全世界最先进的火炮——小英的BL 6英寸榴弹炮,射程不到十公里,落点误差动辄上百米。而GJA远程火箭炮的300毫米火箭弹,从一百二十公里外打出去,落点误差不超过五米。
这不是战争。这是数学题。
林凡喝了口凉咖啡。
“还有多久?”
“十四分钟。”
林凡放下杯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指挥台边缘。暮色中的萨尔贡金矿安静得不像一座驻扎着两万军队的要塞。没有号角,没有口令,没有战前动员。所有士兵都在自己的战位上,所有武器都已完成校准,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声音。
他想起了三天前老赵站起来的那一刻。
那个四十多岁的华工,老婆女儿不知道还活没活着,三年前被卖到这座金矿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就交代了。那天林凡问他为什么留下,老赵想了很久,说了一句话。
“在外面,死了没人收尸。在这儿,至少有口热饭吃。”
林凡当时没接话。后来陈北疆告诉他,老赵是第一批报名进预备役的人,训练成绩排在全营前列,靶场上的李-恩菲尔德打出了全营最高的环数。老赵跟教官说了一句话——“我想学打枪,学好了,以后就没人能把我老婆女儿卖掉了。”
他老婆女儿还在不在,没人知道。但老赵学打枪学得比谁都认真。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东北方。鲸湾港的方向,地平线上最后一抹夕阳正在熄灭。
“陈北疆。”
“在。”
“等这一仗打完,告诉老赵,他老婆女儿的事,我替他找。”
陈北疆沉默了一息。“是,指挥官。”
五点五十九分。
指挥终端的三块屏幕上,数字时钟跳到了17:59:00。全息态势图上,三十六门火箭炮的图标全部变成绿色待发状态。无人机的实时画面里,鲸湾港的电报站还亮着灯——电报员正坐在发报机前,等着萨尔贡金矿的例行呼叫。
他不知道他等的是什么。
林凡把咖啡杯放在栏杆上,站直了身体。
角楼上的GJA军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黑色底,暗金色齿轮环绕着一柄竖立的剑。旗杆的影子拉得很长,从指挥台一直延伸到炮兵阵地的边缘。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指挥台的拾音器将每个字清晰地送进了全师的通讯频道。
“乱世无公理,强权即正义。我即强权。”
停顿。
“开火。”
五点五十九分四十七秒——陈北疆提前十三秒下达了发射指令。三十六门火箭炮的发射管不是同时点火,而是以零点三秒的间隔依次击发。这是系统计算出的最优发射时序——同时点火会产生冲击波叠加效应,影响后续火箭弹的弹道。零点三秒的间隔,刚好让前一发的尾焰消散,后一发紧跟而上。
第一枚300毫米火箭弹从发射管中脱出的瞬间,整个矿区被照成了白昼。尾焰是蓝白色的,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用皮肤感受到的热辐射,从炮兵阵地上扩散开来。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三十六门炮,每门十二管,总计四百三十二枚火箭弹,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全部升空。
暮色被撕碎了。
四百三十二道尾焰在天空中拉出一片密集的光轨,像四百三十二条逆飞的流星,从萨尔贡金矿升起来,朝着东北方向延伸,越升越高,越来越快。尾焰的光芒照亮了整座矿区,照亮了集结地上的坦克方阵,照亮了起飞线上武装直升机的旋翼,照亮了角楼上那面猎猎作响的军旗。
林凡站在指挥台边缘,被那片光芒照得通体发亮。他望着天空中那片正在远去的火雨,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炮火所至,皆为我土;列强敢动,寸草不留。”
四百三十二枚火箭弹划过一百二十公里的距离,需要四分十一秒。
鲸湾港。
电报员霍顿坐在发报机前,戴着耳机,手指搭在电键上。墙上的钟指向六点整,他按下呼叫键,向萨尔贡金矿的呼号发出第一次例行联络请求。
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又发了一次。萨尔贡的报务员是个叫皮特的小伙子,平时手指头快得很,从来没有让霍顿等过。今天是怎——
他听见了。
不是听见,是感受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进来的低沉轰鸣,从天空的某个方向压下来,像一万头野牛从头顶奔腾而过。霍顿猛地扯下耳机,冲向窗口。
他看见天空在燃烧。
四百三十二道火光从西南方的天际线上压过来,高度越来越低,速度越来越快。尾焰的光芒把整个鲸湾港的夜空照成了白昼,港口、兵营、总督府、码头、海面上的武装商船——所有的建筑、所有的人、所有的影子都被那道白光拉得极长极长,然后在一瞬间被吞没。
第一枚火箭弹击中了电报站。
那是一座砖木结构的二层小楼,铁塔架在楼顶上。300毫米高爆弹头从楼顶贯穿到地基,在接触地面的零点三秒后起爆。爆炸的冲击波将整座小楼从地面上连拔起,砖石、木材、铁塔的碎片、发报机的零件、霍顿的身体——所有东西都在同一瞬间被抛向空中,然后被后续的爆炸冲击波撕成更小的碎片。
电报站的地面坐标从无人机的实时画面上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还在冒烟的弹坑。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更多的火箭弹落下来。
指挥楼被两枚高爆弹头同时命中。小英殖民公司驻鲸湾港总督正在二楼办公室里批阅文件,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窗外的光太亮了。爆炸过后,那栋白色二层小楼只剩下一面墙还立着,墙上挂着小英殖民公司的徽章,被气浪掀歪了四十五度。
兵营被十二枚燃烧弹头覆盖。那是一排砖砌的排房,驻着鲸湾港殖民军的主力连队——约四百人。六点零三分,大部分士兵正在营房外的场上,等待晚点名。燃烧弹头的铝热剂在场正上方炸开,两千度的高温将场连同营房一起烧成了一片玻璃化的焦土。没有人跑出来。
军火库的砖砌圆顶被四枚高爆弹头同时命中。那里面存着殖民军的所有弹药储备——约两万发弹、一百二十枚手榴弹、四十发轻型火炮炮弹。火箭弹引军火库,爆炸的蘑菇云从港口升起来,比鲸湾港最高的灯塔还要高三倍。冲击波横扫了整个码头区,将停泊在港口的三艘武装商船从水面上掀起来,翻转了九十度,然后重重砸回水面。
码头的木栈桥被冲击波撕成了碎木片,飞散到海面上。三艘武装商船在燃烧,火光映红了整片海湾。
四分十一秒。
四百三十二枚火箭弹全部落地。
指挥终端的全息态势图上,鲸湾港的四大目标区全部变成红色——毁伤确认,百分之百。无人机的实时画面里,港口已经看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电报站的坐标是一片冒烟的弹坑,指挥楼只剩一面墙,兵营和场变成了一片还在燃烧的玻璃状焦土,军火库的位置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弹坑,码头上三艘商船正在沉没。
“指挥官,毁伤评估完成。第一轮齐射目标全部摧毁,预定毁伤率百分之百。无漏网目标,无需补射。”
林凡看着全息态势图上那片红色的区域,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指挥台上的战术电台,将频道调到全师广播。
“鲸湾港已瘫痪。从现在起,黑洲西海岸第一要塞,姓林了。”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第三句话。
“尔等列强,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全师一万八千人的通讯频道里,没有欢呼,没有口号。只有沉默。那种沉默不是冷漠,是刀刃入鞘之前的安静。
然后陈北疆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来,平静得像报一个天气。
“各营按预定序列收拢装备。炮兵撤收阵地,装甲旅保持战备巡逻,陆航维持空中警戒。侦察连,进城清点。”
“是!”
频道里响起整齐划一的回应。一万八千个声音叠在一起,只发出一个音节,然后重新归于沉寂。
林凡关掉电台,把咖啡杯从栏杆上拿起来。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表面落了一层细密的灰尘——火箭弹发射时扬起来的。他看了一眼,仰头把凉咖啡灌进嘴里,转身走下指挥台。
四个小时后,侦察连的报告传回指挥帐篷。
鲸湾港殖民军全军覆没。驻军一千二百人,确认击毙一千一百余人,俘虏不足百人——那些是火箭弹落下时刚好在港口最边缘哨塔里的幸运儿,冲击波把他们震晕了,但没有被弹片击中。总督及以下军官全部阵亡。港口设施损毁率百分之百,无法修复。
平民伤亡约三百人,主要是码头区和兵营附近的商贩和搬运工。侦察连已对伤员进行紧急救治,系统医疗站正在前往鲸湾港的路上。
林凡看完了报告,把它放在桌上。
“俘虏怎么处理的?”
“已收押,轻伤者正在接受治疗。”陈北疆说,“平民情绪基本稳定。我们的人道物资到了之后,情况会更好。”
“港口还能用吗?”
“码头完全损毁,需要重建。深水航道未受影响。系统工兵评估,重建码头需要两周。”
林凡点了下头。他走到指挥帐篷的门口,掀开帘子,望向东北方。鲸湾港的方向,天边还有未散尽的烟柱,被月光照成灰白色。
“陈北疆。”
“在。”
“明天一早,向全球发出通电。”
“通电内容?”
林凡没有回头。
“萨尔贡金矿及鲸湾港,自即起脱离小英殖民公司及一切列强管辖,归林凡所有。凡我领地,列强之武装、船只、人员,未经许可不得进入。已进入者,限期撤出。逾期不撤者,后果自负。”
陈北疆记录完毕,抬头看着他。“落款?”
“落款就写——”林凡顿了一下,“GJA系统第一重型合成师,指挥官,林凡。”
“是。”
陈北疆转身去草拟电文。林凡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远处的烟柱。
南黑洲的夜风吹过来,带着焦糊味和海水腥咸混合的气息。角楼上的军旗被风吹得笔直,齿轮和剑的图案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镣铐的疤痕还在,暗红色,一圈。他今天没有把袖口拉下来。
一师横扫黑洲裂。
这一句,今天落地了。
他转身走回帐篷。桌上放着一份新的报告——预备役训练周报。老赵的名字排在轻武器射击科目的第一名,成绩是满环。
林凡拿起笔,在老赵的名字旁边批了一行字:晋升班长,配发GJA-1型突击。
然后他合上文件夹,对门口的传令兵说:“把老赵叫来。”
五分钟后,老赵站在指挥帐篷里。他穿着预备役的作训服,肩膀比三天前宽了一些——不是肌肉长出来了,是站直了。镣铐摘掉之后,人的骨架会慢慢回到它本来该在的位置。
“指挥官。”
老赵的敬礼还不太标准,但很用力。
林凡从桌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老赵愣住了。
“我问你,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周……周秀英。女儿叫阿妹。”老赵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年前,在广南省宁海县,被招工的人骗走的时候,她们还在家里等——”
“够了。”林凡打断他,“这些信息够了。我会派人去找。”
老赵站在那里,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他又敬了一个礼,这一次手抖得厉害。
林凡受了这个礼。
“好好练。找到她们那天,你亲自去接。”
老赵走出帐篷的时候,月光正落在他肩膀上。他的背比进来的时候更直了。
林凡重新坐回桌前,打开系统商城。黄金储备还剩三千万克出头。
他的手指在载具兑换模块上停了一下,然后划过去,点开了后勤物资模块。
GJA民用粮食包。大米、面粉、食用油、食盐、糖。可供五千户家庭一月之需。兑换价黄金二百克。
他点了十份。
鲸湾港有三万多平民。打下港口只需要四百三十二枚火箭弹,但让三万人吃饱饭,需要粮食、需要医疗、需要秩序、需要时间。火箭弹打下来的是地盘,粮食换回来的是人心。
他太清楚了。
系统界面上弹出确认框:“确认兑换GJA民用粮食包十份,消耗黄金二千克?”
“确认。”
淡蓝色的光柱在指挥帐篷外亮起。两千户家庭一个月的粮食,码成一座小山。
林凡走出帐篷,看着那些印着GJA齿轮标志的粮食包。陈北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天亮之后,把这些粮食运到鲸湾港。发给所有平民,按户分配,登记造册。”
“是,指挥官。”
“还有一件事。”林凡转过身,看着陈北疆,“阵亡的小英殖民军士兵,收敛遗体,妥善掩埋。立碑,刻上他们的名字和番号。”
陈北疆沉默了一息。“指挥官,他们是敌人。”
“他们是当兵的。”林凡说,“当兵的听命令,命令不是他们下的。打的时候不留手,打完了,该给的体面要给。”
“是。”
陈北疆敬了一个礼,转身去部署。
林凡独自站在帐篷外。南黑洲的银河横贯头顶,和四天前他躺在地窝子里数黄金储备时一模一样的星空。但四天前他是编号3097,脖子上套着铁项圈,在黑暗中一克一克地攒金子。
现在他脚下是年产三十五吨黄金的萨尔贡金矿,手里握着鲸湾港,身后站着两万人的军队。四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道暗红色的疤痕在星光下微微发亮。
他这次没有拉下袖口。
远处的炮兵阵地上,三十六门GJA远程火箭炮已经完成撤收,炮管放平,发射车整齐排列在掩体里。炮兵们正在对发射管进行发射后保养,擦炮杆捅进炮膛的声音在夜色中远远地传过来,像某种古老的钟声。
东方海平面上,第一缕晨光即将刺破黑暗。
鲸湾港的海风从东北方向吹过来,带着焦糊味和重建的气息。港口的三万平民会在一觉醒来后发现,码头上堆着够他们吃一个月的粮食,粮食包上印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金色齿轮标志。
而大不列颠尼亚本土,殖民事务大臣会在他精致的早餐桌上读到一封通电。通电的落款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GJA系统第一重型合成师,指挥官,林凡。
他会放下刀叉,皱起眉头,叫来秘书,询问这个“林凡”是何许人也。
秘书答不上来。
整个大不列颠尼亚都答不上来。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黑洲西海岸最富的金矿和最重要的港口,一夜之间,换主人了。
而那个新主人,正站在萨尔贡金矿的角楼上,背对着升起的太阳,看着他的粮食和他的军队,低声念完了剩下的三句诗。
“万铁吞金踏世巅。敢与列强争月,我掌蓝星半边天。”
角楼上的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黑底金剑,齿轮为环,沉默地切割着1920年的天空。
黑洲的天,彻底变了。